但這家伙不甘心啊!</br> 他還想繼續報仇,怎奈武直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預料,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br> 隨即,他的腦袋也掉落在地。</br> “呼……”</br> 武直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才與那些黑衣教徒戰斗的時候,消耗了不少內力。</br> “你們的首領已經死了,你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現在可以離開了!”</br> 武直轉身對身后的那群人說道。</br> “我們已經完成了我們的使命,現在就回去復命了!”</br> 眾人齊刷刷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迅速退去。</br> 看著漸行漸遠的黑衣教徒們,武直深吸了一口氣。</br> 他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至于接下來那就只能聽天由命,誰也管不了。</br>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那名黑衣教徒的尸體上,搖了搖頭。</br> “唉,可惜!”</br> 武直嘆了一口氣,隨即轉身離去。</br> 至于本來陪伴在側的武松,壓根沒有低頭,緊隨哥哥的腳步離開現場。</br> ……</br> 另外一邊,武直離開了那里之后,徑直往城外走去,他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去打探打探敵軍的虛實。</br> 不多久,武直便來到了附近的一座村莊。</br> 武松站在村口大樹下,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br> “哥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要不要進去躲躲?”</br> 武松低聲說道。</br> “不用了,現在我已經成功的解救了你們的族人,這里的事情我自己能處理,你先回去吧!”</br> 武直擺了擺手,說道。</br> “哥哥,可是……”</br> 武松猶豫不決,想要勸說武直一番。</br> “放心吧,我有分寸!”</br> 武直說道。</br> “好吧,那你小心點!”</br> 武松點了點頭,說完之后,便轉身離開了。</br> 待武松離去之后,武直便一個人朝著村莊走去。</br> 很快,武直便進入了村莊之中。</br> 村長是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看見武直進入之后,連忙迎了過來。</br> “小伙子,你有何貴干?”</br> 村長問道。</br> “我要向您打探一件事情!”</br> 武直說道。</br> “什么事情,你問吧!”</br> 村長笑呵呵的說道,似乎并沒有把武直當外人。</br> “請問這個村莊里面的女眷都去哪兒了?”</br> 武直指了指前面的房屋,問道。</br> 聽見這話,村長的動作一僵,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隨即,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br> “小伙子,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他說道。</br> “呵呵……”</br> 武直冷笑一聲:“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叱咤風云,一言九鼎的老爺嗎?你現在只是一條喪家犬,一只落魄狗,你憑什么讓我離開?”</br> “你……”</br> 村長聞言大怒,但很快,他的神情便恢復平靜下來。</br>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br> “好,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幾時!”</br> 說完之后,他轉身就要離開。</br> 武直見狀,連忙攔住了對方。</br> “別走啊,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br> 武直說道。</br> “哼,那好,你想知道什么,盡管說!”</br> 村長停下腳步,看著武直。</br> “我想知道那些被你綁架的女子都去了哪兒?你又想干什么?”</br> 武直盯著對方,說道。</br> 聽到這話,村長哈哈大笑起來:</br> “小伙子,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的好,不要趟這渾水!我只是想從她們嘴里套一些話而已!”</br> “哦?你想問什么話,需不需要我幫你帶一句?”</br> “你覺得可能嗎?”</br> “那你可以不問我啊!”</br> “你!”</br> 村長頓時氣急敗壞,他怎么也沒想到武直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簡直是太過分了!</br> “你不問我,那我也不會問你,我還是去打探敵軍虛實好了!”</br> 說完之后,武直邁步朝著村子外走去,根本不給村長反應的機會。</br> “小伙子,你……”</br> 看著武直瀟灑離去的背影,村長氣的七竅生煙。</br> 他恨恨地跺了跺腳,咬牙切齒,但是卻不敢上前動手打人,因為自己武功低下,根本就不是武直的對手。</br> 武直雖然只是一介武夫,但是戰斗力比起他這個練武三十年的人也差不到哪里去,自己上去也絕對占不到半點的便宜,所以,他只能忍氣吞聲了。</br> “你小子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的!”</br> 村長恨恨的說道。</br> 不一會兒,他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重新走到了武直的跟前。</br> “小伙子,你這是去哪兒啊?”</br> 村長笑著說道。</br> “回家!”</br> 武直回答道。</br> “哦……你的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br> 村長繼續笑呵呵的問道。</br> 然而,武直早就看穿了他的一切打算,也不準備繼續磨嘰了。</br> “不必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告辭!”</br> 說完之后,他便徑直朝前走去。</br> “哎呦喂,年輕人,這么晚了還要趕路?這不是找罪受嘛!來來來,我帶你一段路,順便和你聊聊天!”</br> 村長熱情的說道。</br> “不必了,謝謝村長的美意,我真的不缺朋友,不勞煩您費心了!”</br> 武直淡淡的說道。</br> “哎呀,小伙子,這里距離村莊也沒多遠了,你還是跟著我去坐坐吧,這樣的話,你就可以順利返回了!”</br> 村長說道。</br> 聞言,武植冷笑不止,那銳利的眼光仿佛要把人灼穿。</br> “呵呵,不勞煩村長了!”</br> 武直說道。</br> “哎呦喂,小伙子,別拒絕我啊!”</br> “你還是跟我去吧!”</br> “這個村子很詭異,這個村子里面有不少邪物,你要是遇見了,恐怕會吃虧的!”</br> 村長繼續說道。</br> “呵呵,邪物?”</br> 武直笑了起來。</br> “小子,你可千萬別不信,我這個村子的確是很危險!”</br> 村長說的有模有樣的。</br> 只不過對于武植來說,一點也不害怕就是了。</br> “都已經什么時候了,竟然還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騙人,難不成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還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胡言亂語嗎?”</br> 武直毫不掩飾的嘲諷說道。</br> “你……你這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老夫今日就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你,也省得你再在這里裝腔作勢!”</br> 說完之后,村長一拳砸向武直的肚子。</br> 武直早有預料對方會動手,所以早早的便做出防御。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