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她動手，為這樣的人被拘留，真不值得。”
    初夏的聲音，瞬間撫平了程瑜內心的毛躁，讓她放棄了和洛燕武斗。
    而后，初夏又再次和洛燕對視，眼眸里沒有任何怒火，只有清冷：
    “你不是能嗎？那你就叫梁幼怡過來保你吧。”
    她回頭和警察說：“她的手續我不辦，讓她親生女兒過來辦吧。”
    警察從他們的對話中，也大致知道了他們錯綜復雜的關系，于是便點了點頭。
    但洛燕急了：“初夏，怎么說也是我把你拉扯長大的。你放任我在警察局里呆著，良心過得去嗎？”
    “怎么過不去？當初我發現你掉包的時候，我就想著讓你進警察局呆著了。但考慮到初家的養育之恩，才放過你一馬的。可我又不是放馬的，不會一次次放任你上房揭瓦的。”
    初夏的話，讓洛燕白了一張臉。
    “還是等梁幼怡來吧。你看你住院那么久，她也沒有盡過孝道，也是時候盡盡孝道了。”
    初夏撂下這話，就要走了。
    偏偏洛燕還懟回來了：“你以為你現在回到梁家，就能為所欲為嗎？別忘了，幼怡還是治愈癌癥的第一人。很快，你們這些人都會紛紛有求于她，到時候看她怎么回敬你們！”
    這話，直接把初夏逗笑了。
    “洛女士，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家梁幼怡惹出了多大的麻煩。你以為參與她治療的那十個病患真的是被平臺要求暫停直播，才不能出現在大眾面前嗎？不是！是因為他們吃了梁幼怡的藥，病情都惡化了，有的已經扛不住了，沒幾天的時間了。”
    看著洛燕那張從得意轉變為不敢置信，初夏又繼續借著往下說：
    “不出預料，這事情很快就會瞞不住了，家屬很快也會將事情鬧大。你家梁幼怡攤上大事了，學術造假的事情會被揭穿，還會被多人起訴。到時候怎么判，判多久，就看她怎么求別人，別人又怎么回敬她了。”
    初夏這話下來，洛燕感覺腦袋被砸得哐當一響，又暈又眼冒金星。
    “這是真的嗎？不可能的，幼怡那么厲害……”
    她很慌，試圖從初夏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你就這么認為下去吧，自我欺騙本來就是你非常擅長的。”
    這次，初夏也沒有再停留，很快就帶著程瑜和小漓離開了。
    倒是洛燕，在得知梁幼怡的藥不止沒有治愈癌癥，還會醫死人后，徹底地慌了陣腳。
    “不，她肯定撒謊的。幼怡那么聰明，她的藥怎么可能沒效果呢？”
    “對，肯定是初夏這小賤人看不慣我們幼怡，編造出這樣的謊言。”
    但嘴上這么說，洛燕神色也格外的慌張。
    她神神叨叨了好一陣，又開始祈求警察了。
    “你們幫我聯系幼怡可不可以？我有話要和她說……”
    警察被她煩得不耐煩，只能去跟梁幼怡聯系了。
    *
    另一邊，初夏叫了輛車，帶著程瑜和小漓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程瑜一直在悄悄觀察初夏的臉色，想問什么，又不敢問的樣子。
    最后，還是初夏主動出了聲：“你想問什么直接問，沒必要這樣。”
    “我想問，那賤人……我是說洛燕，她之前都是這么對你的嗎？”
    斟酌再三，程瑜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問題。
    因為剛才洛燕在警察局的態度，實在太囂張了。
    可初夏面對她，也太淡定了，淡定得好像洛燕做的事情，都非常理所當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