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屋中,還是只有上次喬蓁蓁她們見到的兩名少年,其中一個坐在椅子上嗑瓜子,另一個則是在看書。
喬嬌嬌找的,是在看書的那一個。
“你好,同志。”喬嬌嬌說,“請問,你們這里還收車前草和金銀花嗎?”
少年抬起頭,見來人是喬嬌嬌,喉嚨滾動了一下。
她長得真好看。
“收?!?/p>
少年不好意思直視她的眼睛,他只看著喬嬌嬌手中的籃子,道:“同志,我叫許清,你可以叫我許清?!?/p>
“你好,許清,我是喬嬌嬌。”喬嬌嬌對他笑了笑。
喬嬌嬌把喬蓁蓁抱著的布袋拿了出來,“這個袋子裝著金銀花,那個裝著車前草。
麻煩您稱一下?!?/p>
少年接過兩個袋子,把藥抓出來,放到稱上稱量。
“金銀花七角錢一斤,車前草七分錢一斤,您這里有金銀花一斤九兩,車前草三斤。”
許清從屜子里拿出錢。
“共給您一塊三角一分錢,請收好。”
喬嬌嬌接過錢,把錢放到口袋里,對許清道,“謝謝?!?/p>
她轉過身,牽起喬蓁蓁的手。
“蓁蓁,我們走吧?!?/p>
采藥的收益,沒有做頭繩的收益多,但也是一筆可持續的賺錢生意。
喬嬌嬌拍了拍口袋的位置。
賣草藥得來的錢,才算是她掙的錢。
她每天上午采藥,累到手酸。
好多次她都決定要放棄,屈服于自己的舒適圈,不想勞累,不想努力。
還好有蓁蓁和林方思的鼓勵,她們讓她,有力量一直堅持下去。
草藥賣的錢不多,但是,這算得上喬嬌嬌十幾年來,賺的第一桶金,這筆錢對于她來說,意義非凡。
她之前一直認為幫不上家里,心態處于一個很微妙的狀態。
想幫卻不知道從何幫起,一邊愧疚的接受著家里的付出,又一邊譴責自己只懂享受。
拿到錢的那一刻,喬嬌嬌才感覺到,她是能付出行動,不用讓家里的哥哥嫂嫂那么辛苦的。
她們很快就走到了飾品店,當看到飾品店的客人絡繹不絕,老板娘忙碌的迎接客人時,喬嬌嬌差點以為走錯了。
她記得,上次她們來飾品店的時候,明明沒有這么多人的?。?/p>
一整個上午,可能都不能見一個人來買東西的!
要不是老板娘還是那個老板娘,喬嬌嬌都不會相信,這里就是她們上次來的店!
喬蓁蓁的小手扯了扯喬嬌嬌的衣擺,“姑姑,我們進去吧?!?/p>
喬嬌嬌在發什么呆?
“哦?!眴虌蓩苫剡^神,她牽著喬蓁蓁的手,走了進去。
店里面的客人衣著打扮很精致。
有穿花裙子的小姑娘,有燙過頭發的洋氣夫人,還有穿著皮鞋的精致男士。
提著一個竹籃子,穿著普通的喬嬌嬌和喬蓁蓁一進來,就成了方圓兩米最受注視的人。
這里面是一些看起來很有錢的人,他們自帶一種優越感。
不過,大多數人看到喬蓁蓁和喬嬌嬌,只一眼就別開了。
“喬蓁蓁?”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走到喬嬌嬌的面前,不確定的喊。
小女孩看到來人是喬蓁蓁無疑,她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像你這樣窮的人,還到這里來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