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津桓去拿醫療箱時,英梨梨四處打量著這間公寓。
很是整潔,一眼望去,東西都被放的整整齊齊,不相干的東西涇渭分明。
仔細觀察后發現這個房子里似乎沒有其他人了。
【是他一個人住嗎?】
很快,張津桓挎著一個醫療箱走到了英梨梨面前。
“把腿伸出來”張津桓說道。
英梨梨有些猶豫的緩緩伸出自己的腿。
“你、你不準亂摸啊!”
張津桓對英梨梨抱以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我不會干別的事情的。”
看見張津桓笑容的英梨梨有些臉紅的偏過頭。
【什么嘛,怎么這么愛笑啊。】
張津桓伸手拉過英梨梨的小腿,光滑白皙,纖細又圓潤……
英梨梨看著幫她默默處理傷口的男孩,有些沉默。
隨著英梨梨的安靜,周圍驟然間變得靜謐起來。
氣氛在不斷焦灼。
似乎是受不了這一副快要演變成尷尬的氛圍,英梨梨首先打破了氣氛。
“這里……是你一個人住嗎?”
張津桓回復道:
“我是一名留學生,一個人住再正常不過了吧。”
“那你不會害怕嗎?”
英梨梨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男孩笨拙的日語以及流利的英語,成為他們相交的契機。
一想到自己要是去英國留學,光是問路的畫面就已經不敢想象了。
張津桓沉吟著說道。
“可能會吧,但如果你的心中有對另一件事情的在意,那你就不會擔心這些細枝末節。”
“好了,記住傷口不要碰水。”
張津桓收好工具放在一邊,起身走向冰箱。
“要不要喝飲料?”
“不用了。”
張津桓假裝沒有聽見,自顧自的拿了兩瓶牛奶。
遞給英梨梨一瓶。
英梨梨見他根本沒在聽她說話,小虎牙不自覺的露了出來。
“你好好的聽別人說話啊!”
張津桓看著炸毛的英梨梨笑了笑。
“這個樣子的你,看起來舒服多了,干嘛要偽裝呢?”
驟然間聽到張津桓的話,英梨梨怔了一下。
“不要你管!”
別過頭去,捧著瓶子小口小口的喝著牛奶。
從早上到現在自己還沒喝過水,還真有點渴。
突然英梨梨看著手中牛奶,腦海中閃出一個念頭,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喝完牛奶,英梨梨提出告辭。
艱難的站起身,一步一瘸的走向樓下。
張津桓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女孩的背影有些不忍直視。
【真是一個麻煩的性子啊】
樓下。
英梨梨正打算忍著疼痛推著車回家時,一個有力的手臂把她攔腰放在了座椅上。
“走吧。”
推著扶手,張津桓淡淡的說道,顯然不打算過多解釋。
“喂,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但不管英梨梨怎么叫喊,張津桓一律當做沒聽到,自顧自的推著車前進。
發現掙扎無果后,英梨梨傲嬌性格又開始了她的攻擊。
“真的是,你知道你現在就像一個拐賣少女的變態,你知道嗎?”
但相反,英梨梨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有點沉浸其中的感覺。
“好了,別再喋喋不休了,給我指一下你家的路。”
張津桓無奈制止了英梨梨的攻擊。
“哼”
雖然英梨梨現在無比傲嬌,但還是伸出手指向了一處道路,也沒有再提自己回去了。
三四月的春天,除了早晚春寒的料峭,其余氣溫已經變暖。
今天雖然有風,但陽光很溫暖,英梨梨坐在座位上,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因為不用自己走路,腿上的痛楚緩解了許多,英梨梨慢慢放松下來,以平靜的心態審視著眼前的男孩。
【很干凈,帥氣。】
無論怎么看,自己腦海中只會浮現這兩個詞,又想起之前給自己上藥拿牛奶的情形。
【哼,勉強還有溫柔吧。】
看著男孩平靜的側臉,不自覺又臉紅起來。
“這是不是你家?”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打斷了英梨梨亂想的思緒。
英梨梨眨了眨眼睛,訝然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
“這不是英梨梨嗎?”
此時一名身穿和服的……emmm……少女?
走了過來。
為什么有疑問呢?是因為面前的女性,雖然長著少女的樣貌,但頭發是扎起來的。
在日本,這樣表示已經出嫁。
看著少女的面容,與英梨梨八分相似,應該是她姐姐。
一身和服,手中拿著一把扇子,與英梨梨相似的臉注定不會難看,與英梨梨完全不同的黑色頭發隨風飄揚,微瞇的紫色眼眸中正充滿笑意的看著兩人。
在心中確定少女身份的張津桓決定先打聲招呼。
“這位女士,你好。”
張津桓臉上露出標準的社交笑容。
“我叫張津桓,是英梨梨的同學,她的腿受傷了,我來送她回家。”
看到她的一瞬間,英梨梨甚至都想好回家后會被她怎樣調侃了。
為什么?
今天只是出來買個游戲而已。
為什么會這么倒霉?
黑發美人眸光流轉,看向張津桓,姿態優雅,笑容嫵媚動人:“你好,我是澤村小百合,英梨梨的姐姐哦。”
“歐巴桑,不要亂改輩分啊!”英梨梨俏臉漲紅,大聲反駁:“這個老女人是我的媽媽。”
“啊咧,都和英梨梨醬說過多少次了,阿姨是喊年老的女人的,你看媽媽像阿姨嗎?”
澤村小百合用折紙扇輕輕掩嘴,笑吟吟的說。
張津桓看著這兩對活寶,提出告辭。
“既然,您在這,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津桓不要著急,要不要來坐坐。”澤村小百合搖了搖扇子,笑瞇瞇的邀請道。
一瞬間,張津桓感覺到英梨梨的死亡視線聚集到自己的身上。
張津桓面不改色,拒絕道:“算了,我還有事情要去辦,下次吧。”
“真是可惜,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英梨梨肯被其他男生送回家呢。”
澤村小百合臉上露出一抹惋惜。
“你夠了啊,老太婆,都已經是人婦了,還纏著年輕的男孩不讓人家走。”
英梨梨在一旁忍無可忍,沖了出來。
氣的英梨梨金色雙尾微微顫抖。
在一邊的張津桓看懂了英梨梨眼色,向澤村小百合告辭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