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倩看著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冷漠.jgp。
已經沒有什么比現在更糟了吧?親王羅斯與公爵維克多觸發了“修羅場”劇情,還是在開篇的“舞會”章節,接下來如果再發生什么,都不會撼動楊倩冰冷的心。
看著不知道發生什么的孫蔓蔓,楊倩已經無力再說什么了。這就是女主,善良單純溫和,不知道事態的變化,在那一個人傻樂。
穿著華麗禮服的兩個人的右手都抓住了劍柄,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劍出鞘。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就像是一條不再流淌的冰河,肅穆而冷厲。
“我以為,親王閣下是一個非常重視禮儀的人。擅自帶所有的客人離開宴會廳的舞池,羅斯閣下,您覺得這真的是一個親王應當做的嗎?”
“一個人出現在小花園里,破壞植被,連自己的禮服都弄得一塌糊涂,您應該是去浴室那邊清洗而不是和我說這些。您認為這是一個公爵的對待外來客人的禮儀嗎?”
“我可不像你。唐說過了,只要找到最美麗之花,唐就愿意讓我成為她的舞伴。這是我對唐的尊重?!?br/>
“或許你不知道,唐邀請我帶客人們參觀普蘭斯特。況且,她已經和我預定了要去我的花園,屬于蘭德城的花園。”xしēωēй.coΜ
唐箏:……
她不是,她沒有。
“唐,你告訴他,是不是只要找到了最美麗之花,你就可以成為我的舞伴?”
“笑話。唐,你是不是答應了和我去我的花園?”
兩人突然之間有了默契,一齊問唐箏。唐箏有些為難地看著爭吵的兩個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
楊倩現在終于覺得有些揚眉吐氣了。她憋屈了這么久,自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女,可以得到所有丈夫候選人的愛,可是她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忽視。一直到了現在,唐箏終于可以嘗到后宮起火的感覺了吧?
楊倩幸災樂禍,把孫蔓蔓拉到自己的背后,不讓她被這兩個人注意到。就在她以為唐箏要翻車的時候,一道溫柔的聲音打破了兩個人的對峙。
“這么多人嗎?羅斯閣下、維克多閣下,你們……怎么都在這,哦,還有這些異國的客人們。”
楊倩定睛一看。
如此熟悉的面龐,如此拿捏人的腔調,這個是大王子奧多殿下,是《王座》的溫柔擔當。
奧多有些興味地看著這幾個人,臉上露出了完美的笑容,像是精心計算過角度一樣,看著讓人如沐春風。
維克多皺著眉頭,看著像是個貴公子突然降臨的奧多,再看看臟兮兮的自己,內心對奧多的惡感無限放大。要說這五位丈夫候選人中,除去根本沒見過面的蘭澈,他最討厭的就是奧多,虛偽的王室而已。
所以維克多出言譏諷:“不知道奧多殿下怎么舍得親臨這里?你不應該在舞會上和別人把酒言歡,讓他們以為你未來將是多么寬容的君主嗎?”
奧多并沒有被維克多的冷臉給退卻,他反而上前一步,溫柔地注視著唐箏:“異國來的客人,按理來說,只有女士才能邀請男士跳舞。所以我斗膽問一下,美麗的小姐,你愿意邀請我與你共舞一曲嗎?”
楊倩:??
楊倩:!!
這難道不是女主在失魂落魄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奧多。奧多為了轉移女主的注意力,才會邀請她一起跳舞的嗎?況且這段劇情是發生在宴會廳那里的,為什么奧多會主動來到這里?是因為女主的不可抗力嗎?
楊倩覺得,“舞會”章節的劇情已經一塌糊涂了,而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唐箏。
唐箏有些頭疼,她害怕似的縮在葉蓉君的身后。葉蓉君感受到了唐箏的情緒,一下子打滿了雞血,她斗志昂揚把唐箏牢牢地擋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對奧多陰陽怪氣:“只有女士才能邀請男士跳舞?好啊,我現在邀請你跳舞,你能不能拒絕?”
以溫柔著稱的大王子奧多臉上的笑容瞬間皸裂。維克多幸災樂禍地開腔:“是的,客人。亨特國王規定了,女士邀請男士跳舞,男士不可以拒絕。好了,奧多殿下,現在您有了自己的新舞伴,也算是不虛此行?!?br/>
葉蓉君把手隨意地伸出來,姿態高高在上,好像讓奧多成為自己的舞伴,是她對他的施舍:“大王子,是吧?現在你就是我的舞伴了。”
“客人,很榮幸,希望我們能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即使奧多的目的不是這個,但是他向來是會維持皇室的體面的,于是他向葉蓉君行了一個邀請禮,剛剛想要拉過她的手,葉蓉君突然又把手縮了回去。
“既然你是我的舞伴,那么什么時候開始也是我做主。現在你可以離開了,等會我會去舞池中央找你?!?br/>
讓人沒想到的是,奧多真的聽從了葉蓉君的話。他真的走了。
孫蔓蔓崇拜地看著葉蓉君,眼睛里藏不住的驚喜:“葉姐姐,為什么你知道這個‘規則’???為什么大王子奧多愿意聽你的話?”
“嘁?!比~蓉君漫不經心地說:“你沒注意到,一開始我們來到這里的時候,那白底紅字的‘告示’嗎?既然我們是‘尊貴的公主’,擁有著王后安潔莉娜的待遇,差遣一個王子不是很容易么?!?br/>
“可是……”孫蔓蔓弱弱地質疑:“那個不是‘公主’才有的嗎?我們現在是‘客人’……”
葉蓉君冷哼一聲:“我說我是‘公主’,我說你也是‘公主’,有問題嗎?在真正的‘公主’還沒有現身之前,我們所有人都是‘公主’。既然是‘公主’,為什么不行使她所擁有的特權?”
楊倩:我怎么沒想到!
楊倩聽到葉蓉君的話,才如夢初醒。她之前一直局限于《王座》原游戲里,一旦劇情產生變化她就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墒撬部梢砸揽孔约焊淖儎∏椋绻肮鳌闭娴挠心敲创蟮臋嗬脑挕?br/>
她笑瞇瞇地看著公爵維克多。
維克多突然感覺背脊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