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回到唐箏去機場的那天。
唐箏是準備自己一個人出去玩玩的。原劇情里,葉姝逃出來了,逃到一個小鄉鎮里,在里面當起了老師,還和另外一個男人相愛。
她原本以為之前噩夢一般的生活就此結束,但沒想到惡魔如影隨形。
但是這個劇情對于現在的唐箏而言,就是專門讓她出去度假的。
不用面對什么亂七八糟的人,也不必處理亂七八糟的事情。至少在這段時間,她是自由的,只要保證她最后被白溯找到就可以。
可能還不是節假日,機場里的人并不多。所以唐箏可以被一眼捕捉到。在原劇情里,葉姝在機場遇到了周序。周序算的上是每本小說里都有的悲情男配,通俗來說,就是個接盤俠。
作為接盤俠,外貌上當然也是如玉君子,謙和有禮。而且作為名牌大學的醫學生,他有著非常光明的前途。
周序幫助葉姝躲過了白溯的手下。周序是個醫學生,現在要放暑假了,為了方便照顧爺爺奶奶,所以暫時當個鄉村醫生。剛好葉姝想要逃離這座城市,去一個人少的地方,于是兩個人一拍即合,周序帶著葉姝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作為悲情圣母瑪麗蘇男配,當然會接受女主的孩子。他勸葉姝生下這個孩子,而葉姝對自己還未出生的骨肉有著先天的母性,自然沒有拒絕。
所以,周序就這樣苦逼地給白溯照顧了幾個月他的老婆,接著葉姝就又被白溯抓走了。
而作為幫兇周序,白溯狠心折斷了他的食指。
這樣他就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真的只能永遠待在這個鄉村里面了,幾乎毀掉了周序一整個人生。
不過關于周序的劇情倒不是很重要,因為他就是個炮灰,唐箏要做的就是五個月后被白溯抓回去引產。
肚子里沒有寶寶怎么辦?所以唐箏提前布好了“喬妄秋”這個局。喬妄秋自己堅信不疑,那么她就通過喬妄秋實現這處劇情節點。同一種招數騙一個人不行,那么她就換個人騙,再怎么吃苦,也不能苦了她自己。
如果說唐箏這邊是恣意的,那么白溯那邊就跟瘋了一樣,互為極端。
白溯實在想不到,為什么唐箏突然消失了?之前他們親熱那么一次之后,唐箏就再也沒允許自己碰過她。好,沒事,他可以人,誰讓唐箏是自己的女朋友?
但是為什么她消失了啊?他都要翻遍整個S城了,沒有唐箏的一絲一毫的蹤跡!各個車站他也已經查過了,也沒有唐箏!
怎么會有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了啊?他那么大一個女盆友呢?
“她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或者是厭倦了?小子,聽哥一句勸,愛情是毒,嘗了的話會死人的!白溯啊,放棄吧,還有那么多樹等著你吊死呢。”
喬妄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甚至都笑出聲,拍了拍白溯的肩膀,深沉道:“放棄吧,哥帶你去看其它一片森林。”
白溯拍掉了喬妄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都快要著急上火了,喬妄秋就會說風涼話。果然,別人永遠都不會體會到他對小箏的愛的!
他一天看不到小箏都會特別特別想她,更何況這都一個禮拜了啊,一個禮拜沒有見到唐箏是什么概念啊?是會讓他死掉的思念呀。
喬妄秋看著焦急尋找唐箏的白溯,眼神暗了暗。
也不知道唐箏過得怎么樣了。
唐箏過得比任何人都要好。因為這段時間不需要推動劇情,所以她干脆去了旅游了,天南地北的,好不快活。
這才是唐箏夢想中的生活。哦,對了,她還遇到了一個長的很帥的藍眼睛。
藍眼睛第一次見到唐箏,就開始了他的漫漫追求路。因為這是他來華國第一次遇到這么好看的東方美人,簡直就是鬼斧神工的藝術品,可以給予他無窮無盡的藝術靈感!
她自己也是因為想要探尋一下神秘古國的絢麗多彩,才選擇在這個地方旅游。沒想到就這樣遇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人。
面對藍眼睛的追求,因為劇情的不可抗力,唐箏只能無奈拒絕。
好嘛,雖然藍眼睛做飯很好吃,很有藝術天賦,也很會撒嬌,就像是白溯一樣……
白溯……白溯!
這段時間太過于樂不思蜀了,以至于唐箏差點忘了還在S市的白溯。沒辦法了,距離劇情節點越來越近了,唐箏只能無奈拍拍藍眼睛的狗頭。
“我要離開了,你一個人要乖乖的,知道嗎?”
藍眼睛:QAQ。
唐箏施施然上了去S市的飛機,藍眼睛哭瞎了眼睛。
根據原劇情,她應該要,嗯,去一個村子吧?但是劇情已經變了一點,直接見到白溯,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
葉姝收好今天孩子們寫好的作業本,就起身準備離開教室了。
她得快點離開,不然周序該等急了。
一想到周序,葉姝臉上就揚起了幸福的笑。要不是周序,她還沒辦法逃出來呢。多虧了他,她才能夠脫離苦海。
也不知道他今天會準備什么好吃的呢?她懷孕了,周序說這是一條生命,不能輕賤,要把它生下來。雖然她對孩子的父親的感情非常復雜。但自己的寶,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血肉,怎么能不愛啊。
就是委屈了周序。葉姝決定了,今天要好好對待他!怎么獎勵呢……嗯,今天就由她來洗碗好啦。
就在葉姝幸福地規劃著自己今后快樂的生活的時候,她突然看到那個讓她一生都不得安寧的、愛恨交織的、惡魔一樣的臉。樂文小說網
——是白溯,白溯,他怎么來了?
葉姝在這一瞬間,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下來,讓她喘不過氣。她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吞咽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想要逃離,卻絕望地發現她已經完全被白溯堵住了。
“我的小玩具。”
白溯朝著葉姝行了一個紳士禮,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讓葉姝最害怕的話:“該回家了。”
】
白溯幽怨地看著唐箏,巴巴地說,“該回家了,小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