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七月雪殤續(xù)篇之呂秋實的反應(yīng)
白白胖胖的手抓住了猥瑣男的手腕,猥瑣男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像被鉗子夾住,骨頭傳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手腕似乎要被夾斷一般。
“你放手,啊,輕點??!”猥瑣男叫了起來。
傻子從長椅上占了起來,雙眼無神的看著猥瑣男。猥瑣男佝僂著身體,托著手腕,半蹲在傻子身前。
“你他媽的放手,我爸是……”
他想報出自己父親的名號,嚇退傻子??墒遣坏人f完,傻子開口了:“下流無恥,淫蕩好色,我名屠天,今判你宮刑!”
聲音未停,傻子松開手,抽起左腳狠狠地踢向猥瑣男的襠部。
“?。 扁嵞械癸w出去,慘叫一聲落在對面的樹下,昏死過去。
“山哥!”跟班高叫一聲,正要去看看猥瑣男的傷勢,卻被傻子掐著脖子舉在半空,“你干什么,咳,放我下來,我喘不過氣了!”
無視跟班的在半空不停的撲騰,傻子繼續(xù)說道:“為虎作倀,出言不遜,我名屠天,今判你摑刑!”
說完話,傻子的另一只手不停地從正反兩個角度抽打在跟班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不絕于耳,打得跟班的口吐鮮血,牙齒四落也昏死過去才停下手,把他丟在了猥瑣男的身邊。
“胖子,干的好,就該這樣,爺挺你!”鸚鵡飛到傻子身邊,呃不,應(yīng)當(dāng)說是呂秋實身邊,“你終于醒了!”
傻子正是呂秋實,穿著白色吊帶長裙的女孩自然是林冰了。
自打呂秋實抓著猥瑣男的手腕站起來后,林冰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直到他停下手,林冰快速撲到他身邊,拉住了他的手臂:“姐夫,你終于說話了,太好了。跟我回家吧。”
呂秋實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表情,他默默的抽出自己的手,又坐回了長椅上,還是剛才的方式,就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似的。
林冰看了綠毛一眼:“綠綠,怎么辦,姐夫怎么了,為什么他好像不認(rèn)識我一樣?”
綠毛不喜歡林冰叫他綠綠,就好像它也不喜歡呂秋實喊他綠毛,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纏這種小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啊,那天他把瘟鬼殺掉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綠毛回想起當(dāng)天的場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當(dāng)天,呂秋實的靈魂回體后,一直昏迷不醒。在許光超等人的幫助下,林冰將呂秋實送回了家,照顧了一天一夜。
天色剛明的時候,林冰熬不住了,趴在床邊打了個盹。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床上的呂秋實已經(jīng)不見了。
林冰給呂秋實打手機(jī),結(jié)果手機(jī)關(guān)機(jī),她四處尋找,也沒有找到。今天早上的時候,程麗麗聯(lián)系上林冰,詢問呂秋實的情況,她知道劉恒一直聯(lián)系不上呂秋實的事情,所以她試著給林冰打了個電話。
程麗麗得知呂秋實失蹤后,想了一會,告訴林冰,呂秋實可能是想念林雪,可能去以前經(jīng)常和林雪一起去的地方了。讓林冰先去商大找找,因為那里是呂秋實和林雪認(rèn)識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值得懷念的記憶。
天從人愿,林冰終于找到了呂秋實??墒菂吻飳嵢缃竦臓顩r比焚尸間里入魔的狀況還要糟糕。
這時候,校園里的五六個保安跑過來了,他們是得到兩個女生的求助,說這邊有人在耍流氓。
映入他們眼簾的場景讓他們頭皮發(fā)麻,長椅那邊的情景還算是正常的,可是長椅對面的樹下就不是那么正常了。
猥瑣男歪斜的躺在地上,除了褲襠濕了沒有明顯的外傷??赡莻€跟班呢,臉?biāo)坪醣蝗舜蛲崃?,而且滿臉是血,躺在猥瑣男的身上,一動不動。
保安們覺得這不是他們處理范圍內(nèi)的事情,于是報警了。
110聽說是大學(xué)校園發(fā)生了血案,不敢怠慢,一路扯著警笛,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xiàn)場。
不僅110來了,120也來了。
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取證后,110將呂秋實和林冰帶回了分局,120將猥瑣男和跟班的帶到了醫(yī)院。
劉恒和張潘妮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在分局的拘留室里見到了呂秋實。
林冰被帶到分局后,沒有被過多的責(zé)難。警方現(xiàn)在的疑點在于呂秋實的行為究竟是見義勇為還是故意傷害罪。
醫(yī)院那邊的傷情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看著傷勢較重的跟班,實際上傷勢不重,只是鼓膜穿孔,下巴脫臼,掉了十幾顆牙齒而已。而看著傷勢較輕的猥瑣男,那就慘了,下半輩子能夠站著撒尿就不錯了,更不要再妄想什么傳宗接代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猥瑣男的老爸是北市寶興區(qū)的區(qū)委書記!誰敢說區(qū)委書記的兒子耍流氓?
寶興區(qū)區(qū)委書記甚至親自打過電話,大發(fā)雷霆,口口聲聲說要警察嚴(yán)厲懲處傷害自己兒子的罪犯。
可是面對林冰的證詞,商大兩個女生的口供,還有針對猥瑣男在學(xué)校的調(diào)查,無一不證明了呂秋實的行為就是見義勇為。
警察有些坐蠟了。不是所有警察都會屈服于區(qū)委書記的淫威之下,有良心有道德的公平公正的警察還是有的。
于是警察們將主要精力放在了呂秋實身上,希望他自己講述當(dāng)時的經(jīng)過??墒菂吻飳嵰宦暡豢?,不論誰問,怎么問,問什么,他都不回答。折騰了一下午,也沒有弄出個所以然來。
林冰想到程麗麗的男朋友也是警察,于是給程麗麗打了電話,簡單的說了今天的事情,想看看劉恒有沒有辦法幫到呂秋實。
劉恒接到程麗麗的電話,二話不說就趕往分局,不過他還是叫上了張潘妮。二人趕到分局后,聽完了林冰的講述,又從分局警察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經(jīng)過,張潘妮冷哼一聲:“不就是個小小的區(qū)委書記么!”
她走到無人處,拿出手機(jī),撥打出去。
前文講過,張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出世很早,政界商界有不少關(guān)系。雖然在北市沒有什么勢力,不過擺平一個小小的區(qū)委書記,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何況本身就是那個區(qū)委書記教子無方的責(zé)任!
程麗麗也趕來了,聽到張潘妮已經(jīng)擺平了區(qū)委書記,她也松了一口氣。呂秋實也可以走了。
他跟著警察走出了拘留室,來到分局門口,看到了劉恒幾人。茫然的目光從劉恒等人面前一一掃過,沒有一點反應(yīng)。
直到看到張潘妮的時候,呂秋實說話了。
他變得有些瘋狂,咆哮著:“你走,你走!我不想見到你,永遠(yuǎn)也不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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