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交談,許金英發(fā)現(xiàn)江辰并沒有將她的刁難放在心上。
并不是特意隱藏起來,而是真的渾不在意。
也不由得讓許金英對江辰高看一眼,這樣的心胸實屬難得,她對江辰的好感也提升了不少。
江辰當然不在意許金英的刁難。
正是因為許金英的做法,他才能夠更快更好地接觸到栗米廣場這個項目的核心,更好地觀察栗米餐飲公司內(nèi)部的矛盾。
通過一場會議,江辰將這些全都看在眼里,也都看得清楚分明了。
這些都是許金英的功勞。
不然的話,單靠江辰自己,一個小員工要接觸那么核心的東西,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許金英的刁難,至少省去了他十天半個月的功夫。
倆人正聊著,服務(wù)員就將江辰叫的點心送上來了。
“英姐,那我先吃了。”江辰歉意一笑,然后將蒸籠移到自己面前,大口地吃了起來。
他是真的餓了,大半天的就吃了兩個肉包子,還干了那么多的體力活,早已經(jīng)饑腸轆轆了。
“你吃慢點,沒有人跟你搶,如果不夠的話,再點就是了!”許金英看江辰狼吞虎咽的模樣吧,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眼前的這個大男孩,還真是真性情啊!
許金英微笑地看著埋頭“奮斗”的江辰,很難想象,那個在會議上,縱橫捭闔、侃侃而談,渾身上下洋溢著張揚和自信的他,居然還有如此率真的一面。
這樣的江辰,其實很難讓人討厭得起來。
許金英對江辰,本來就沒有個人的偏見,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欣賞的。
她本身就是工作狂,江辰的驚艷表現(xiàn),如果不是因為陣營問題,她也會非常高興的。
只是可惜了……
許金英在心里暗暗嘆息了一聲。
“江辰,我這次叫你出來,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就是跟隨便聊兩句。”許金英若有所指地說道,“你來項目組也有一周了,感覺怎么樣,和同事相處得來嗎?”
許金英雖然對江辰的觀感不錯,但是她并沒有忘記這一次的目的,開始嘗試引導(dǎo)話題。
“大劉他們都很好,對我很照顧。”江辰對許金英微微一笑,“英姐也很好,而且……很漂亮,很有氣質(zhì)。”
“貧嘴滑舌。”許金英聽到江辰的話,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不過聽到有人夸她漂亮,許金英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事實上,許金英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聽到有人夸她了。
她苦戀林家豪,但是林家豪一心只想往上爬,跟她糾纏不清的同時,又害怕影響名聲,隨著她的年齡慢慢增加,林家豪對她越來越疏遠,態(tài)度也越來越冷淡,甚至很多時候,許金英會覺得,林家豪只是將她當成一件工具而已。
但是許金英已經(jīng)身陷羅網(wǎng),無法自拔。
公司里的人只看到許金英的冷漠、霸道和干練,因為林家豪的關(guān)系,公司的人對她可以說是敬而遠之。
許金英也是女人,也需要得到別人的肯定和欣賞,但是她尷尬的處境,讓這最基本的需求都成了奢望。
江辰非常與眾不同的一點,就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對她產(chǎn)生反感和抗拒,甚至還會欣賞她,毫不掩飾地贊美她的美麗,這讓她很受用,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你在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么困難?”許金英笑著說,“你才剛到我們項目組來,可能不太了解……”
“英姐,不是說不聊工作嗎?還是說,你只會聊工作?”江辰輕笑一聲,打斷許金英的話,笑著打趣道,“如果你打算給我挖坑的話,最好選擇其他方面的話題,不是嗎?”
許金英聞言,不由得一愣。
她已經(jīng)習慣了,不知不覺就會聊起工作上的事情。
“其他方面的話題?”許金英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工作之外,居然找不到其他的話題可以聊的。
而且,她注意到江辰似乎用了“挖坑”這個詞,就好像他一直在等著自己出招似的。
許金英驟然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很無害的大男孩,其實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對,除了工作,咱們也有很多可以聊的,聊聊你的日常生活,愛好之類的。”江辰抬起頭,雙眼直視著她,嘴角掛著一絲玩味,“或者,咱們可以聊了聊林副經(jīng)理,英姐,你覺得呢?”
許金英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Qúbu.net
江辰的一句話,就將許金英的心弄亂了。
非常直白的一句話,讓她措不及防,狠狠一刀剮在她的心口上。
“林副經(jīng)理有什么好聊的?”許金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臉上帶著很僵硬的笑容,想要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尷尬。
“哦,既然他沒什么好聊的,那咱們就聊一聊我。”江辰似乎沒有注意到許金英的臉色,他指了指自己,微笑地說道,“我想英姐一定對我和葉修一葉總的關(guān)系很感興趣,也對我到項目組的目的很好奇,這不就是很好地話題嗎?”
江辰直接了當?shù)貙⑺械恼谡谘谘诙枷崎_了,這讓許金英有點措手不及。
她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本來她打算用輕松的氣氛讓江辰放松警惕,然后好問出一些什么來,但是沒想到,江辰掌握節(jié)奏的本事比她高明太多了。
她知道自己是遇上了真正的節(jié)奏大師!
“不能大意!”許金英的眼中浮現(xiàn)一絲警惕和戒備之色。
下意識地,她身體坐直,渾身地肌肉繃緊,做出嚴陣以待的姿態(tài)。
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這樣的狀態(tài),反而讓她顯得更加迷人。
正所謂秀色可餐,此時的許金英在江辰的眼中就是一道美麗的大餐。
他一邊欣賞著許金英的美麗,一邊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點頭贊嘆道:“這普洱茶味道真不錯,難怪燕姐那么喜歡,劉記茶樓確實費了不少心思,他們在茶水里加了一點點蜂蜜,說起來挺有意思的,只是一點點蜂蜜而已,又是額外加入的,但是卻讓整杯茶的口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真是奇妙啊!”
江辰好似只是在品茶,但是卻意有所指,話里有話。
栗米廣場這個項目就是普洱茶,而江辰就是……
許金英眼神微閃,試探地問道:“所以,你就是葉修一放進項目組的蜂蜜?”
“蜂蜜也行,攪屎棍也罷,我是什么并不重要,不是嗎?”江辰一臉壞笑地反問道。
“呵呵,你還是當蜂蜜吧,攪屎棍?真虧你說得出口,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了?”許金英白了他一眼,心里也確定了一些事情,這個江辰確實是葉修一放進項目組來攪亂風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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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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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