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柜心中愈發得意。
    已經可以預見，福滿樓要關門大吉了。
    有人忍不住犯饞，顧不上剛剛吃壞肚子，得忌口，手指捻一顆肉丁放嘴里。
    “咋樣？好吃嗎？”
    “味道比福滿樓的好嗎？”
    這人咂吧嘴，細細品一下，“味道比福滿樓差一點點，但是價錢便宜許多，餡料也足。反正味道好就行，沒必要分個高下。這個價錢，這個味道，我會選天香樓。”
    “福滿樓的菌子肉醬，因為那兩個惡婆娘，我都有心理陰影。”
    “咱們今后去天香樓買。”
    劉掌柜的心瞬間放回肚子里。
    錢掌柜心急了。
    沈明棠一點都不著急，反而催促道：“錢掌柜，你愣著干啥？大家不要買咱們家的壇子肉和辣子雞塊，那就搬回酒樓里去。”
    錢掌柜懵了，瞪著一雙眼睛：“啥？你說的啥？”
    不是菌子肉醬嗎？
    壇子肉，辣子雞塊是什么鬼？
    他沒被劉掌柜氣瘋，沈明棠先急傻了？
    沈明棠解釋道：“我忘了說，家里沒有菌子，我重新研制出壇子肉，口味比肉醬只好不差。你問問訂貨的人，愿不愿意要，不愿意要的話，我可以買點菌子給他們重新做。”
    眾人聽到新鮮的詞，全都豎起耳朵，一聽說比肉醬還好吃，管不住眼珠子，全都盯著牛車里的大箱子。
    錢掌柜三兩步跨過去。
    掀開箱子。
    拿出小壇子，撕掉封蓋。
    香辣肉香味被封在壇子里發酵的十分濃厚，瞬間香飄十里。
    大家嘴上說味道差不多就行，只要價錢合適。
    身體反應很誠實，口水被饞出來，肚子發出咕嚕嚕的鳴叫。
    青色的壇子里裝著切成塊的五花肉，色澤紅潤，浸在油汪汪的紅色辣椒面里。只是看著就知道肉腌制的多入味，能夠想象出咬一口下去的滋味，豐腴的肉塊肯定酥爛，肥而不膩。
    “這……這是壇子肉？”錢掌柜震驚了，里面只有辣椒面和肉塊。
    沈明棠這是下足本錢，天香樓的肉丁跟這一壇子肉比，簡直就是毛毛雨。
    錢掌柜看見眾人的反應，拾回一點信心，又找出辣子雞塊揭開，香味鋪散開，有人按捺不住，上前說道：“一樣給老子來一壇！只要好吃，老子不差這幾個錢！”
    大家剛才吹噓天香樓，順帶拉踩福滿樓，這會子就算心動，但是要臉，將要買的沖動給掐死在萌芽中！
    乍然有人去買——去他娘的，臉不要了！
    天大地大，五臟廟最大！
    眾人自覺地排隊買壇子肉，辣子雞塊。
    錢掌柜瞬間笑得見牙不見眼：“有兩百壇子是顧客訂下的，我們今天只賣兩百壇。”
    “沒事，今日買不到，明日可以再來買！”
    “大伙兒都住鎮上，方便呢！”
    錢掌柜樂的不行，麻利的招呼跑堂的一起賣壇子肉。
    很快一掃而空。
    劉掌柜見狀，氣得臉色鐵青。
    他白白送出去的肉醬，非但沒有拉回來生意，反而做了福滿樓的陪襯。
    “劉掌柜？你也在這兒啊！”買到的人，心里特別的美，準備跟秦川去官衙，乍然見到劉掌柜，側身擋住白領的肉醬，警惕道：“你不會反悔，要將肉醬拿回去？”
    劉掌柜臉部肌肉扭曲了一下，轉頭看向沈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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