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浩然和邵景兒狼吞虎咽的吃著凌雪所做的飯菜,好像餓死鬼脫胎一般,一般吃著一邊吐詞不清的自夸凌雪的手藝又有長進了!
待到莫浩然滿意的拍了拍肚子表示茶足飯飽以后,凌雪也沒急著收拾碗筷,她仿佛有話對莫浩然說,其實不用說莫浩然也知道凌雪想對他說什么,就是關(guān)于無限期待業(yè)的茶餐廳。
凌雪搬了一個凳子坐在莫浩然的對面,想了想說道:“浩然,今天那個峰哥打電話找你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我沒敢多問,只說你去外地出差去了,說你明天會親自找他!”
峰哥找我?說明他對董志明的調(diào)查有了實質(zhì)性的進展,看來董志明的末日就要到了!
“那峰哥不會是找你的麻煩吧!”凌冰一聽峰哥就有些緊張起來。
莫好煩搖了搖頭,輕嘗了一口咖啡說道:“我現(xiàn)在和那個廖雪峰是合作關(guān)系,我是委托他辦一些事情,不會找我什么麻煩的!”
“浩然,茶餐廳已經(jīng)停業(yè)了四天了,而那些鬧事的人也散了,我們是不是再打算開業(yè)啊!”凌雪想對莫浩然所說的就是茶餐廳重新開業(yè)的事情,畢竟看到瑞靜婷,孟芳菲幫莫浩然打理的傳媒公司正在蒸蒸日上的發(fā)展,而自己打理的茶餐廳卻正在無限期停業(yè)之中,這叫她怎么不傷心,不怪自己的無能,但她更恨自己那個無恥的繼父。
莫浩然拉著凌雪的小手,好生安慰道:“小雪,這茶餐廳開業(yè)先不要急啊,董志明那方面是看到我們沒有什么動靜,所以就有些掉以輕心,撤走了那些鬧事的人,如果我們明天開張,我敢說,下午就又有鬧事的人來聚集了,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一勞永逸的拔除董志明這個毒瘤,讓我們的茶餐廳一直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開門迎客,到時候小雪也沒什么后顧之憂了啊!”
凌雪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浩然,我聽你的,反正這幾天我也沒什么事情,要不就去文化傳媒公司給靜婷妹妹打下手吧!”
莫浩然當(dāng)然說好了,“沒問題,今后你就負(fù)責(zé)員工們的飲食問題,對員工們飲食的購買全權(quán)由你負(fù)責(zé),這樣吧,你去兼一個生活顧問和副經(jīng)理,全面負(fù)責(zé)和那些快餐公司的聯(lián)系,這樣瑞總就輕松很多,你說好嗎?”莫浩然最后一句話是對瑞靜婷說的。
瑞靜婷微微一笑,說道:“凌雪姐姐對飲食方面有很大的研究,我正愁無法滿足那些員工不同的口味了,有了凌雪姐姐我想員工們的干勁會更加的旺盛!”
“謝謝你,浩然!”凌雪的眼睛有些濕潤了,因為莫浩然總是不計回報,設(shè)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這份恩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可以報答的,只有讓莫浩然從她這里感受到終生的幸福才能報答這份恩情。
莫浩然心中一酸,聽著凌雪柔情四溢的感激話語,向凌雪保證到:“小雪,三天之內(nèi),我就能讓茶餐廳重新開業(yè),到時候,我會有新的餐飲項目,我敢說這個項目一經(jīng)推出,絕對是火爆全國,最起碼也要火爆江濱省!”
眾女一笑,輕松地氣氛又被莫浩然的一句話給挑起來了。
施萱萱記仇般的不屑道,“哼,你就吹吧,哼哼,老師占學(xué)生便宜,真是師德敗壞,世風(fēng)日下!”
“萱萱,誰叫你穿的這么暴露,主動勾引我家浩然了啊,不過你的奶球真不是一般的大,都快趕上靜婷姐姐了,來,小妞兒,讓大爺我摸一摸!”說罷,凌冰就要朝施萱萱的胸脯施展咸豬手。
而瑞靜婷則不干了,臉蛋騰地一下紅透透的,嗔罵道:“凌冰你要死啊,你們胡鬧怎么扯上人家了啊!”說完也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偉岸的乳峰,自己的胸峰一直是自己驕傲的資本,在這六女中唯一和自己有的一拼的只有凌雪了!
而孟芳菲則有些相形見絀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的,暗自和眾女比較了一番,嗚嗚,雖然自己的個頭最高,可自己的奶奶卻的,連個頭最小的凌冰都比不上,不行,看來莫浩然這家伙喜歡豐乳肥臀,我得加把勁的喝木瓜奶了。
孟芳菲想到這里,一陣臉紅,呀!真丟人,怎么想到為了這個色狼胚子喝木瓜奶豐胸了,難道自己對他生出了某些不該有的情愫,壞了,壞了,他身邊有這么多美天鵝,怎么會注意到自己這個丑小鴨了!
眾女各自暗暗比較誰的胸更大,更豐滿,誰的屁股更翹,更有彈性,只讓莫浩然一陣感嘆——只緣生在乳峰中,但求花園真面目!
第二天莫浩然終于睡了一個大懶覺,他起床的時候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凌雪也是去藝術(shù)村幫瑞靜婷打下手了,留下一張字條提醒他別忘了聯(lián)系峰哥,還有一杯牛奶幾個大肉包子。
莫浩然囫圇地解決了早餐,拿起手機撥通了峰哥的手機號碼,問道:“峰哥,現(xiàn)在是在床上了,還是在床上了!”莫浩然盡量使自己的語句更放松,因為老頭子教給他的識人眼光,可以看出廖雪峰絕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你一分對他好,他會百分對你好,所以對他這樣的人就不該藏著掖著,就應(yīng)該用心結(jié)交。
電話那邊的廖雪峰聽到莫浩然的調(diào)侃,也是哈哈一笑,“我有的選擇嗎?不過哥哥我現(xiàn)在的確在床上,哥哥我昨天可是夜御三女,威風(fēng)無敵啊!”
莫浩然腳下一崴,正在下樓梯的他差點被廖雪峰的一句話而雷倒了,他笑道:“我說峰哥啊,太陽都曬屁股了,該讓你捅了一夜下水道的小兄弟透透氣,見見陽光了,不然潮氣重了會長霉的!”
“你小子狠!”廖雪峰又是一陣大笑,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說道:“算了,我們說正經(jīng)事兒吧,你要我?guī)湍阏{(diào)查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了,不過,我現(xiàn)在貌似已經(jīng)被董志明那混蛋的人給盯上了,所以有些放不開手腳,這樣吧,我現(xiàn)在正在艷陽天娛樂城,你來找我吧,注意一些,董志明的人現(xiàn)在是無孔不入,昨天手下的小弟來報告調(diào)查結(jié)果以后,我沒有行動,等你出差回來和你商量,盡量做到不打草驚蛇!”
莫浩然想了想,冷笑一聲,不過也不得不佩服董志明,果然在商場上混了幾十年了,也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又對峰哥說道:“那行,我十五分鐘到達艷陽天娛樂城,到時我該怎么找你!”
“去三樓的電玩城,有一個叫阿力的小弟在一臺紅顏色的老虎機上賭錢,到時候你不要說話,估計那小子也被董志明給盯上了,你裝作丟東西在地上撿錢,他看到后會帶你甩掉董志明的人!”峰哥細(xì)致的吩咐道:“媽的,董志明看來準(zhǔn)備也向我下手了,我的實力無法跟他對抗,不得不避其鋒芒,雖然我和他還是表面上和和氣氣,但是要是再被他發(fā)現(xiàn)我和你聯(lián)系,那么就是他動手的導(dǎo)火線了!”
“哼,我怕他沒有胃口一下子吃下我們兩人!”莫浩然掛了電話,又去買了一個太陽帽,打了一個出租車朝艷陽天娛樂城而去。
十五分鐘后,莫浩然來到艷陽天娛樂城的門口,這一棟綜合娛樂型大樓,二十多層大樓囊括了各種娛樂項目,有電玩,KTV,桌球,迪廳,酒吧,溜冰場等等,這里也是人員混雜的地方,很多賣搖頭丸的小混混就是趁著人多銷贓,而這里偷的聚居地,據(jù)說每天游客被偷的物品加起來也有五六十萬元,不過依舊抵擋不住這些年輕人的熱情,一到放學(xué)或者下班,這里就是最高峰。
而今天恰恰是周六,學(xué)生和上班族都休息的日子,可想而知今天娛樂城的火爆程度,每層都是摩肩擦踵,一些明目張膽的小偷正在尋找自己的獵物,他們的偷取的對象多般是落單的女人或者小孩,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那些受害者也是啞巴吃黃連,不敢聲張。
娛樂城周圍三三兩兩的走動著一些小混混,好像是在留意著什么,莫浩然也不敢確定這是董志明的人,還是廖雪峰的人,或者是那個沉寂了很長時間的游洛庭的手下!
來到三樓的電玩城,找到老虎機電玩區(qū),看到一眾愁眉苦臉的玩家正在啪啪的拍著按鍵,“蘋果,西瓜……!”激動地叫個不停,待到聽到老虎機嘩嘩的吐出錢來的時候,更是一陣喜悅,不過這老虎機十賭九輸,都被人設(shè)定了固定的程序。
莫浩然很輕易的發(fā)現(xiàn)了那臺紅色的老虎機,而老虎機旁邊的玩家說是在用心的賭錢,其實是在偷偷地注意四周人來人往的人群。
莫浩然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叫阿力的小弟,很自然的走到老虎機旁邊,故意從兜里掏出十塊錢丟在地上,又裝作撿了起來,那阿力眼睛一亮,旋即又把眼光轉(zhuǎn)移到老虎機上。
大約又玩了五分鐘,阿力伸了一個懶腰,喃喃的說道:“今天運氣還不錯,贏了千把塊錢!”說著就離開了座位,看都沒看莫浩然一眼。
這阿力貌似是一個資深小混混,裝模作樣的做了一些動作,確定沒有人的注意,就獨自朝人群中走去,這個過程他一眼都沒理莫浩然,而莫浩然心中有了主意,暗自跟上前去。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阿力在一間KTV包間門口停下腳步,望了眼沒有跟掉莫浩然說道:“莫先生,峰哥就在這包間里面,請進吧!”說完就推開房門。
莫浩然走了進去摘下帽子,哈哈一笑,說道:“峰哥,你看樣子還蠻悠閑吧,還有心思唱歌,不錯!”
“老弟,你就別打擊我了,在這么憋著我都快憋出個鳥來了,要不是我收到風(fēng)聲說董志明請殺手要干掉我,誰會躲在這里啊!”峰哥很是郁悶,“閑話少說,還我這幾天對董志明的調(diào)查吧!”
“我洗耳恭聽!”莫浩然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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