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后,李懷年又看了一眼表,面前巡邏的人此時正好交換,李懷年對著羅琦和蘇鳶點了點頭,然后三人同時跑到路中央,同時向著那道路跑了過去,羅琦便跑,便隱藏自己一行人跑過的痕跡,風,腳步等。
蘇鳶跑了過去,見到處都是人,不免有些害怕,腳步有些停頓了,李懷年趕緊將她拉住,這才急匆匆地通往了過去,就在他們剛過去的時候,兩邊巡邏的人正好轉過身來。
三人竄進了草叢里,這才松了口氣。
李懷年這才瞪著蘇鳶,問道:“你剛才停下來做什么?”
她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有些怕,那么多人……我以為它們會看見我們。”
我有些無語,不過想起來也是挺正常的,這蘇鳶看起來就一小女孩,就算是修煉世家的天才心里承受力差點也說得過去。
李懷年看了一眼前方,巡邏的人已經大大減少了,近乎沒有,看來這些殺手布置的防線大多在外圍啊。
遠遠看去,此刻夜里已經起霧了,被霧氣包裹建筑物的此時在夜里顯得十分的寂靜,根據剛才的記憶,李懷年能夠找到最開始的那間房子,而既然剛才上樓的時候都沒有發現有地下室的通道,他們想必地下室的通道并不在院子中,而是在屋內一樓。
然后李懷年便又開始根據地形簡單計算,很快,他就找出了最好的道路,剛要起身,這時候羅琦卻忽然拉了李懷年一下。
“有古怪?!?br/>
李懷年一愣,低聲問道:“怎么了?”
羅琦看著面前空空蕩蕩的街道:“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恐怕不是那些人放松了警惕,而是這里還有其他的……好像,有種陣法的感覺?”
“陣法?”李懷年一愣,他曾經聽破老頭提過陣法,歷史很悠久,歷史上的那些大戰,五一不是用了陣法,甚至遠在上古時期,傳說中黃帝和炎帝相爭之時,炎帝就曾用一個迷霧陣法困住了黃帝部落很久很久,不過李懷年現在干戚都用過了,想必這也不一定是傳說,說不定真的真實存在過。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李懷年問道。
羅琦摸了摸下巴:“我現在沒有修為,看不出那些陣眼,這就有些麻煩啊?!?br/>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羅琦正常了起來,而三個人只見必定要有一個不正常的人,蘇鳶聽了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道:“這些陣法有什么,我隨隨便便就能破了?!?br/>
李懷年權當她是在吹牛,就算前面有陣法,自己一行人也不能不進去了,于是囑咐了她讓她跟著自己近一些,于是三人就貓著腰出了草叢,向著那房子過去了。
一路上看見許多奇形怪狀的石頭,李懷年心里估算著那些應該都是布置陣法的東西,沒想到這破地方還真有陣法,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慶幸自己之前是選擇翻墻從后院潛入,而不是走大道。
一路上陣法十分的多,不過還好的是,三人并未曾中過一個,不知道這是運氣所在還是因為蘇鳶的原因才導致三人并沒有中陣法。
李懷年一行人很快到了一排建筑旁邊,到了這外面,也就大概意味著安全了,因為之前李懷年潛入的時候就已經探查過了,房子里一個人都沒有,而也確實,在這周圍,除了自己三個人,李懷年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真氣波動。
蘇鳶見李懷年輕松的模樣,于是又鬼靈精怪地問道:“喂,你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吧?都沒陷阱啦,我不會闖禍啦,你去找你的人,我去殺我的人,不是正好么?”
李懷年轉頭看她,見她還向自己眨著眼睛,看了她半晌,最終冷冷道:“不行?!?br/>
畢竟李懷年沒找到那個蕭紅云之前,就算羅琦再身旁,整個人的處境也都是十分危險的,哦不,只要他還在這條街一刻,整個人都是危險的,放了蘇鳶,只會增加他們的危險系數罷了,所以李懷年覺得等他們離開了這條街才會放走她。
蘇鳶一副氣惱的樣子,李懷年沒有理她,想了想,又拿出繩子將她綁了起來,然后牽著繩子走。
盡管她不停的抱怨,但李懷年權當沒聽到一樣,可是后來抱怨聲越來越大,羅琦都聽不下去了,使了個法子,蘇鳶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是嘴巴不停地動著,滿臉驚訝,這倒是讓李懷年十分滿意。
李懷年來到門邊,確認里面并沒有人后,正要進入房內,可是這個時候,遠遠的卻突然傳來腳步聲音,李懷年猛地一驚,趕緊拉著蘇鳶撲倒在地,羅琦也是很快隱藏了起來。
但蘇鳶明顯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怎么了,驚慌地要掙扎著站起來,李懷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將她壓在身下,用刀放在她脖子前,低聲呵道:“別動,有人過來了!”
她看見刀,于是又變得老實起來了,小雞啄米般點起頭來。
李懷年這時候抬起頭,卻發現兩個黑衣人竟然是攜手從前面的巷道里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觀察,沒人的時候,身材稍高大的那一名黑衣人竟是將另一名黑衣人的頭套扯了下來,李懷年這才看清楚,那人居然是一個女人,看來并不是殺手。
“小花,你可真美呀,今兒個總算是找著機會和你出來了?!蹦悄械恼f著,就和女的摟摟抱抱起來,兩人親昵著,原來是這黑衣人憋的實在是忍不住了,找了個空擋留出來幽會他的相好。
李懷年這邊倒是十分郁悶,他們在那邊親昵,剛好把路堵了,視線正好對著李懷年這邊,只要他們稍稍動一動,就會很快被那對正在激.情的人發現。
羅琦也將目光看了過去,剛看了過去就忍不住道:“我靠,這么開放?”
李懷年也十分無奈,眼看著時間越過越快,可只能在這里干著急。
就這樣,三人就一直看著那兩個卿卿我我的,還差點上演一場活春宮。
李懷年當時郁悶的啊,差點就想上去給他們教訓了,磨磨蹭蹭的,也不嫌這地板咯的慌。
不過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心中的憤怒。
大概二十多分鐘吧,這兩人總算是完事了,相擁著離開了這街道,兩人臉上都是一片緋紅。
李懷年這才拉著蘇鳶站了起來,這拉起來才發現她臉卻燙的厲害,耳朵也非常的紅。
李懷年一愣,不禁問道:“你咋了?”
她低著頭,不說話,李懷年也權當沒看見了,站了起來就鼓搗起門鎖來,只是真氣稍稍一催,便破壞了鎖眼,打開門一行人趕緊走了進去。
進了屋子后一片黑暗,不過由于剛才就是一直在黑夜里行走的原因,三人對于這樣的黑暗還是適應的很快的,李懷年接著門縫里透進來的光分辨了屋內的情形后,才對羅琦和蘇鳶找到:“現在就是找,找地下室的入口,你們注意一下,不過要小心,別弄出聲響了?!?br/>
然后三人便是同時開始找了起來,雖然這里面積算是比較大,但是畢竟是三個人,而且一個地下室的入口肯定是很顯眼的,所以不過一分鐘沒到,三人就排除了地下室入口在一樓的可能。
“要不,我們再去后院搜搜?”羅琦這時候喃喃道。
李懷年想了想,忽然腦子里閃了一下,連忙說道:“等一等,根據那些黑衣人的性格警惕的性格來看,很有可能地下室入口和之前那個山洞一樣,都是機關來操控的,所以我們現在還是再找一找,看看有沒有暗室機關之類的?!?br/>
說了這句話后,似乎覺得有道理,于是三人又找了起來,果然,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蘇鳶首先在一處巨大的石碑前成功地找到了開啟地下室的開關,不過像是不長腦子似的,蘇鳶找到機關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擰開,石碑立刻轟隆隆的移動,聽得李懷年心驚膽戰的,生怕引來人。
石碑移動開來,立馬便露出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