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院長準備了一套新衣服讓我換上,背上的傷口被繃帶紗布包著,不能碰壓。
我去陪張麗,她心靈和身體都受到了創(chuàng)傷,這個時候,一定陪在她身邊。
張麗的腿用石膏固定,趙靈兒在張麗旁邊的床位陪著張麗,我進去的時候,兩個人不知道聊什么聊的不亦樂乎。
兩人看到我,突然停了下來。
我坐在床邊,一臉真誠的慰問張麗,表示今晚留下來照顧她。
張麗沒好氣的瞪了的一眼,道:“章小貝,你出去,愛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不需要你陪?!?br/>
趙靈兒也是道:“小貝哥哥,張麗姐姐我來照顧,你也受傷了,好好休息,今天忙了一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你也累了?!?br/>
其實兩人表達的意思一樣,兩人都讓我出去,我離開了病房。
趙靈兒可以照顧好張麗。
我找了個病床休息,背部有傷,只能側身躺著,我給洪基勤打電話,讓他辦完事來鎮(zhèn)醫(yī)院。
晚上快八點時,洪基勤來到了醫(yī)院。
洪基勤看到我受傷,大吃一驚。
我讓洪基勤別急,我的事一會再說。
柳大寶被洪基勤送到了市人民醫(yī)院治療,柳大寶住院,需要做手術,柳成河在照顧兒子。
洪基勤將兩千萬親手交給了歐陽博,歐陽博明天就會給我轉一千萬過來。
洪基勤知道了我這邊發(fā)生的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老大,你到底還得罪了誰呢?”
“那些人竟然這么狠,要殺老大,連自己都不放過。”
我笑道:“你害怕了?”
“不怕是假的?!焙榛诘溃骸斑@些人盯上了老大,老大你很厲害,可以應付過來,你說如果這些盯上我,我早就去和閻王爺喝茶了?!?br/>
“如果今天下午有人盯上我,恐怕把我們的兩千萬都搶走了!”
洪基勤說的也有道理,我說道:“那些人肯定不是為了錢而來的,而是為了殺我,在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計劃殺我了?!?br/>
“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動的了你,再說了,敵人的目標是我,殺你有什么用?”
和洪基勤聊了一會,洪基勤也住在了醫(yī)院。
晚上,靈琴清,洪滿光,文雅姐,還有村子里的組長都給我打過電話,我告訴他們明天再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看望張麗,到病房后,我看到趙靈兒正在喂張麗喝粥。
兩人聊的非常開心。
看到兩人和睦相處,我也放心了。
我詢問了張麗的情況,張麗告訴我,自從我昨天我治療后,已經(jīng)不是那么疼了,今天早上起來,只是隱隱作痛。
這是靈氣的作用,不然,受傷后第二天和第三天是最疼的兩天。
我想留下來陪張麗,可是我身邊的事太多了。
張麗道:“章小貝,不用你陪我,靈兒妹妹照顧我就可以了。”
“知道你剛做族長,忙的事很多,還有昨天的事,警方肯定會調查,你也要去處理?!?br/>
突然這么善解人意。
我拉著張麗的手,道:“手頭重要的事處理完后,我會立即過來?!?br/>
趙靈兒道:“小貝哥哥,你忙你的吧,我是女孩子,照顧張麗姐姐比較方便?!?br/>
“你的心在張麗姐這里就好?!?br/>
趙靈兒的話,讓我和張麗都很舒服。
看到兩女的關系處理的這么好,一定是趙靈兒的功勞。
我向兩女告辭,給趙靈兒的微信上轉了一萬塊,張麗在這里住院,住院費還是要交的。
我是副院長,我和柳院長的關系在這里,必須交,如果不交,系統(tǒng)里沒有記錄,別人知道了不好,這里不是私人醫(yī)院,是國家醫(yī)院。
再者,我又不缺錢。
我和洪基勤出門后,立即給李隊打電話,李隊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我有些生氣,把我的事有沒有當回事呢?
“李隊,日出三竿了,你還在睡?”
李隊道:“昨晚,我和我的人忙了一晚上,忙到早上六點了好不好,我剛躺下不久,你電話就來了?!?br/>
原來我誤會李隊了,急忙道:“調查的怎么樣了?”
李隊道:“監(jiān)控都看完了,鎮(zhèn)子上的街道,也就四處監(jiān)控,那兩輛車,也都是普通的國產(chǎn)車,是從外面駛入鎮(zhèn)子的。”
“兩個車都沒有車牌,我們鎮(zhèn)也沒有交警查?!?br/>
“鎮(zhèn)子里的盲區(qū)很多,只能看到兩輛車從第三個攝像頭過去后就消失了?!?br/>
“也沒有拍到司機的面孔。”
車子要來我們鎮(zhèn),肯定要經(jīng)過其他地方,那么肯定有車牌,不過假車牌也可以過來,一般不遇到交警現(xiàn)場查,都沒事。
我問道:“那現(xiàn)場查了嗎?”
李隊道:“查了,我們離開后,我立即派了一個人過去封鎖了案發(fā)現(xiàn)場?!?br/>
“我昨天三點多過去查的,車子燒毀了,兩個人燒的面目全非,兩輛車的發(fā)動機號也查了,是兩輛盜搶車,失主在半個月前丟失,已經(jīng)報警了?!?br/>
“現(xiàn)在調查難度很大,但從我們現(xiàn)在掌握的線索來分析,找不到這兩個燒死之人的身份。”
半個月前車子被搶走了?
我滿心狐疑,“李隊,難道……這些人從半個月前,就開始要計劃殺我嗎?”
李隊道:“你分析的沒錯,我也這么想過,有可能,想對付你的人,在半個月前就計劃要殺了你?!?br/>
“而一直沒有出手,恐怕是在等待一個時機?!?br/>
“昨天,時機成熟,立即出手了。”
“小貝,你想一想,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上次是羊家的人要殺你,現(xiàn)在,又是有人要殺你?!?br/>
我也很郁悶,羊家的人要殺我,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我根本不知道敵人是誰。
難不成還是羊家么?
如果真的是羊家,羊家要殺我,就不會拿錢和我和好了,這樣是多此一舉了。
我和洪基勤去派出所,去看監(jiān)控,看了李隊提出來的監(jiān)控后,只是看到兩輛沒有拍照的車子一閃而過。
我和李隊又聊了一些細節(jié),還是一頭霧水。
我們鎮(zhèn)子的監(jiān)控太少了,要來我們鎮(zhèn),三面有很多路可以來,通向其他好幾個城市,要是調取其他城市的監(jiān)控,也查不到。
來我們鎮(zhèn)子前,車子肯定是有牌子的,來我們鎮(zhèn)后,沒有了牌子。
再者,相同款的車太多了。
這件事調查不出來,只能暫時擱著了。
我心中也有些擔心,這次敵人殺我不成,肯定還有下次。
這些人可是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