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其實也不在意陳律會不會再次打電話進來，她只是為了確定這會兒周意在他心里的地位而已。
    陳律還愿意給自己打電話。那說明周意也未必就是獨一無二的。
    姜澤這事，哪怕陳律已經證明是她那同學朋友圈里暴露了她的信息，徐但歲寧依舊不認為周意是干凈的。她還是覺得。周意就是挑唆。企圖借刀殺人的那個。
    徐歲寧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沒有一個人能好脾氣面對一個企圖用最惡劣手段，把自己毀了的人。
    徐歲寧跟周意從某種程度而言，算是杠上了。
    她這輩子。幾乎沒有跟女生起過沖突，周意算是獨一份。并且，周意還正好踩在了徐歲寧那條底線上。
    她已經想明白了，惡心人就得惡心得徹底點，周意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一個陳律么。那她就扒著陳律不放好了。讓她見不著陳律干著急。
    徐歲寧對拿捏陳律不是百分之百有信心，但周意既然同樣不是獨一無二的，也不是沒那個可能。
    陳律的這個電話。徐歲寧沒有接。
    同理。她也想試試自己有沒有挑釁周意的資格。
    徐歲寧沉住氣，連接兩天都沒有理陳律，所有的精力都認真投入到了工作中。
    徐歲寧跟老同學在一個部門，兩個人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想了想。問："你認不認識周意？"
    同學否認道："不認識。"
    她長年在h市。對a市那邊不太了解，甚至一時半會兒沒記起來周意是陳律那位前前女友。"我可以給你問問公司其他人。"
    徐歲寧又問了一遍。給姜澤微信上通風報信的那位陌生人的名字。
    同學頓了頓。道："這個是公司之前一個合作過的合作商。后來公司倒閉了。就不合作了。不過偶爾還能說上兩句。"
    "那你朋友圈發的那張有我工位的圖，還在哪里發過么？"
    "我朋友圈的東西，也會用微博重新發一遍。"
    徐歲寧皺了皺眉，微博那可是大眾空間了，幾乎沒有什么隱私性，如果同學跟周意有共同好友，好友點了贊，周意便也有看見的概率；再或者周意有h市朋友，刷同城刷到照片，然后轉給周意看，也不是沒有可能。
    微博跟朋友圈那是兩條完全不相干的線了，怪不得陳律通過朋友圈，半點周意跟這事的牽扯都找不著。
    徐歲寧這邊是仔細去翻同學的微博，企圖去找些蛛絲馬跡。整整花了一天功夫，徐歲寧才在同學微博好友里，發現一個紋身女孩，她初步猜測可能是周意的顧客。
    她私信了紋身美女的微博。
    事情總算有點眉目了，徐歲寧松了口氣。而徐歲寧也是在這時，發現今天這一天，陳律都沒有主動找她說過話。
    陳律現在是她有用的工具人，徐歲寧難得主動給他發了一個問號。
    他也沒回。
    徐歲寧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怕不是跟周意那邊又攪和在一起了吧？
    徐歲寧這計劃胎死腹中，心情總歸是好不了的，她給陳律發消息道：
    陳律，我祝你倆白頭偕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