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歲寧再感慨，陳律也沒有半點觸動。
    人本質都是雙標的，陳律會覺得無論如何也要把徐歲寧留在身邊，即便付出相當大的代價也沒錯，但換成其他人為愛情放棄利益，他只會認為對方不明智。
    也只能說男人更幫著男人，謝珩清在道德的確上欠了滕蔓的，但陳律能理解他。
    徐歲寧抬眸看著陳律，她看著他的下頜角，此刻他大概相當放松，也完全沒有把她的話給聽進去，顯然是對滕蔓不感興趣，也不同情她。
    她在心里嘆口氣，下巴抵在他胸膛上，評價道：“你好冷血。”
    陳律挑眉，握著她的手，進了被窩。
    徐歲寧在觸及那的時候猛得抽回來，手心還有溫度呢，她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朝他黏過去了，下巴換了個更舒服的角度靠著。
    “別動手動腳。”
    陳律無奈：“現在是誰在動手動腳？”
    徐歲寧又反咬一口說：“你還是不是我男人了？小不小氣的，我不就抱抱你，也要說。那我不抱好了。”
    陳律說：“我就沒見過你這么難伺候的。”
    “那還不都是你慣的。”徐歲寧心里再清楚不過，她這就是恃寵而驕而已，換成在其他人面前，她甚至可以是個女漢子，“你現在別特地來搭理我，不就不需要伺候我了。”
    但陳律就是偏偏還是主動過去抱她了，抱的緊緊的，還往懷里帶。
    他可太清楚他要放任不管她，就得被她歸結到冷暴力上去，陳律現在對冷暴力三個字有陰影。
    “不過滕蔓確實是個好姑娘。”陳律回憶片刻，努力找出這個與自己不相干人的優點，“挺熱心腸。”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徐歲寧感慨了一句，又問，“我都不知道你給謝珩清投錢了，投了多少呀？”
    “多倒是不多，當時只是為了順便幫他一手，就用陳氏的名義給他拉了項目，后來我分到了一筆錢，那筆錢我沒折現，用入股的方式繼續投給了謝珩清。”陳律當時也沒有料到，會在現在起用處。
    如果當時他沒有幫謝珩清一把，那么如今后者也不會給他諸多便利。
    “不過，到底能分到多少錢，不好說。”陳律又道。
    徐歲寧也不抱什么期望，錢只要沒到手里，那都等于沒錢：“你跟我討論分紅，還不如跟我討論你的工資讓我開心。”
    “工資不都在你那？”他挑眉說，“你應該比我要清楚我有多少。”
    “我上個月，是不是都沒有給你零花錢。”徐歲寧反應過來了，忙著復習，都給忘了，“對不起，我現在就給你轉。”
    陳律說：“暫時不用，我還有剩。”
    她一個月也就給他千把塊的油錢。但他下了班就回家，也的確沒什么花錢的地方。
    “你身上也得放點錢吧，不然出去吃飯萬一要買單，你都掏不出來，也太尷尬了。”
    她非要轉個一千，陳律就也收著了。反正徐歲寧要怎么養他都行。
    而肖冉那邊在上次跟陳律見面之后，就開始著手陳律的方案了。幾天之后，肖冉就給他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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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而易見，我沒那個打算。”
    肖冉的語氣就挺耐人尋味了：“你應該知道，這個前景有多好。”
    陳律淡道：“你賺錢我同樣賺錢，沒什么本質區別。”
    肖冉到這會兒，才相信他是真的沒野心，他挺佩服，也大方表示要真做起來了，也不會虧待他。
    只不過肖冉事業蒸蒸日上，情場卻不太順利。蘇婉婧依舊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肖冉逐漸也就沒了耐心，除了孩子的事情，幾乎很少和蘇婉婧說上幾句話。
    而兩人見面話越來越少時，氣氛就壓抑了，肖冉回去的次數就少了。
    這一回肖冉已經有四天沒回去了。
    跟陳律打完這通電話之后，猶豫了片刻，還是給蘇婉婧打了電話。
    沒人接。
    肖冉神色冷峻，或許他就應該跟蘇婉婧止步于孩子生下來。
    他和蘇婉婧之間關系如此急轉直下，原因他很清楚，因為他那天不容拒絕的，碰她了。
    蘇婉婧當時臉色難看，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嫌臟一般，在洗手間里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最后出來他想跟她道個歉，她先一步開了口：“你知道是什么感覺嗎？”
    “想吐。”蘇婉婧平靜的說，“下次去找個女人吧。你要自己不想找，我可以幫你。”
    肖冉臉色難看，他喝了點酒，太想親近她了，他很高興可以跟她這樣親近，他甚至在半清醒間，想訴諸愛意。但她覺得惡心。
    他還是說：“不會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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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著看了她好一會兒，當時就轉頭走了。
    肖冉一直覺得非要把她留在身邊不可，這是頭一次，他心累。
    最后他把這通電話打給了助理。
    陳律的方案，他還需要著手去跟合作方細談，得出一趟差。
    肖冉一行人去了機場，臨近上飛機前，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姚雙禾的。
    肖冉沒接。
    …
    姚雙禾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急如焚。
    她來看蘇婉婧，哪知不小心，把她撞到了，這會兒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