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的聲音更加悶悶不樂了："明明是你主動占的便宜，為什么要我來負責啊？"
    "后來不是你抱著我的脖子鼓勵我的？"他若有所思的反問說。
    "那是因為你動作太大了，我要飛出去了。我疼都疼死了，誰會鼓勵你。"徐歲寧聲音也因為辯駁。高了一個度。
    陳律揚眉看她。
    徐歲寧頓了頓，不說話了。
    陳律道："太難得一次性生活了，沒什么耐心做前邊的準備活動。"
    徐歲寧聲音降回去，還是沒有什么興致："還有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外面說，人家聽了多尷尬，你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
    陳律好脾氣道："我還以為你不把張喻當外人。"
    "那也不能說。"徐歲寧跳腳道。
    "行。"陳律答應的極其爽快。又道，"所以歲歲。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就先處著試試，這次要是再讓你不滿意，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
    徐歲寧卻沒有再說話。
    陳律往常一直都沒有什么耐心，今天卻沒有什么不耐煩的情緒，只說："你慢慢考慮，我給你時間。我知道其實你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排斥我。之前那么狠。是因為還在氣頭上。你也別一口否決我，要我徹底放下你另外再找，那也得要幾年時間。所以也麻煩你，想想我的好。"
    徐歲寧回到公司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
    小葉一眼就看到了公司底下陳律的車，不由得有些高興："歲寧姐，是陳律哥送你回來的啊？"
    徐歲寧看了看她，沒有吭聲。
    "陳律哥還是心疼你的，你們之前關系那么差，他不還是怕你累。特地帶我去應酬，幫你拉合作呢。他也許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是你，也別全盤否認他了。"
    小葉想了想，說："其實很多時候，我覺得他也挺讓人心疼的。明明不是一個喜歡社交的人，卻偏偏都還挺照顧你身邊的人。還有想知道你的消息，還得來問我。每次聽說你和洛總出去了。他總是會發一個嗯，我都能感覺出來他心情不好。"
    徐歲寧卻一直在想那張銀行卡的事。
    其實陳律要是之前在她不知情的條件下。突然拿給她，那她應該確實會很感動吧。
    陳律是徐歲寧第一個男人，到底是要不一樣一點，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對他也更加苛刻。
    一時間，徐歲寧的心情有些復雜。
    而陳律在送徐歲寧回去之后，也回了一趟陳家。
    謝希在看到他臉上還沒有好透的傷時，臉色變了變："這是發生什么了？"
    陳律卻不太在意道："一點小傷，今天回來，是想問問您。有沒有時間幫我設計一款戒指設計圖。"
    謝希再看了看他的傷口，就明白了點什么："你既然都開口問了。我自然不會回絕你。不過，她跟你好了？"
    "時間問題。"不得不說，陳律還是觀察力好，就比如那天能反應過來。她是故意喊錯洛之鶴的名字，這次他也敏銳的感覺到。徐歲寧的拒絕沒有那么強烈了。
    謝希則是有些感慨道："我第一回見你們一起，我就知道要出事。"
    陳律淡淡道："那時不會。我確實不算喜歡她。"
    那時，陳律是因為她發現自己不算喜歡周意。但是也不見得就是喜歡徐歲寧，頂多只是有些好感。
    就如同大學那會兒。階段性的，一點點好感。
    謝希好奇道："那怎么就有感情了？"
    "有一次。我跟她聽到，你說生了我后悔，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我。"
    謝希表情有些僵硬。
    陳律道："她跟我說，我以后會遇到一個，很心疼我的老婆。那一天，她特別心疼我，什么都讓著我，看我的眼神里都寫滿了心疼。"
    那時候，陳律雖然沒半點表示，說她挺會毛遂自薦。但其實多少，還是覺得被她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