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這樣說？”

“陛下，你兇我了。”司臻依靠在裴戚茵的肩膀上，委屈的像個孩子。

“我沒有，只是你之前太過火了。”裴戚茵轉過身和司臻四目相對，她質問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我是大澤的女帝，你怎么能！”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我主動獻吻有什么錯嗎？裴戚茵，你是女子，你根本不會受到什么影響，若是你不討厭我，那你究竟在膽小什么！”

裴戚茵被他這么一說覺得自己瞎矯情了，不過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吻了。

她的初吻也是他奪走的，不過那是很小的時候，當時司臻生病了，裴戚茵去探病的時候他身邊無人。

迷迷糊糊，司臻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裴戚茵的手卻一直被他拉著，司臻說什么也不愿意放手，待到裴戚茵守在司臻身邊快要睡著的時候，司臻吻了她。

她當時雙臉通紅，不過司臻像是睡迷糊了一般，蜻蜓點水吻了她一下又睡了。

裴戚茵心中很在意，可是后來追問的時候，司臻卻仿佛不記得那件事情了一般，所以裴戚茵也就把這件事藏在腦后了，反正司臻不喜歡她，若是知道他病的時候睡迷糊還吻了她，豈不是要把她打一頓嗚嗚嗚。

之前的荒唐，裴戚茵也可以自欺欺人，是司臻喝斷片了，待到他清醒后可能就不記得了呢？

可是如今的司臻卻像是清醒的，對她說了這么一串話，還質問她究竟是不是不敢膽小了。

“我不想讓你后悔，我怕你清醒過來，就后悔了。”裴戚茵低著頭，有些自卑，她知曉像司臻這樣的人，這樣好的人，就算她貴為女帝，也配不上他，只因為她注定后宮三千，注定要在江山和他之前選擇江山，為了社稷大業她怎么能把大澤最威猛的將軍放在自己后宮的一隅之地呢？

“我怎么可能后悔？我喜歡你，裴戚茵，很久很久了。”

裴戚茵有些驚訝，她追問道：“什么時候！怎么可能！”

“不知道，反正回過神，我就很喜歡了。”司臻緊緊抱著裴戚茵，訴說了這些年的求而不得：“不然，我不會身為男子，留在你身邊那么久，護你周全，陪你長大，我也不會為了你背叛娘親，站在你的這邊為你造反奪嫡，我也不會放著京城的繁華不享受，三年前跑去遙遠的邊疆打仗。”

裴戚茵哭了，很久她才發現，司臻為了做了很多，但她下意識的以為，那些都是臣子對帝王的尊重。

而她的喜歡像是玷污了兩人之間純潔的君臣情誼，所以她寧愿藏在心底，如果司臻不說，她大概一輩子都不忍心表達自己的歡喜。

司臻感覺懷中的人似乎被嚇到了一般，不停的抽泣，一股寒意涌上心頭，他突然好害怕，害怕聽了這些話，裴戚茵會覺得他內心骯臟不堪，那么早就對她有非分之想。

裴戚茵哭的正傷心，卻感覺司臻松開了懷抱，他溫柔替她擦試眼淚，卻不語。

“陛下為何要哭，我的心思這么讓你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