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和這個美蓮還真是有緣啊,之前我救了她,現在她又救了我……只是可惜她結婚了……。”想著美蓮已經結婚了,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陣郁悶。
腦子再次亂了起來,迷迷糊糊間又睡了過去。
就這樣,我在美蓮家休養了二天。
這二天我把華家老祖華倫留下的那則心法不停地練習著,身體不但在迅速地恢復,我還感覺到身體里面有一股氣體在不停地游走著。將我身體各處的經脈不停地打通,雖然只是短短二天,可我還是能夠察覺到身體在變得結實。
真是太神奇了,我越發覺得這則心法是寶貝,修煉的更加的勤奮。
這二天除了修煉心法,我更是將《醫經》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里面的很多內容我都記憶猶新。
我發現修煉了這則心法后,我的記憶里也越來越好了,很多內容看了一遍就記了下來。
我的心里很高興,這么下去,再過幾天,我不但能夠身體恢復,就連這《醫經》也能夠全部學會。
美蓮這二天一直對我很照顧,不但喂我喝粥吃飯,偶爾還陪我聊天。
我也知道了她把我放在了她家的客房里,更知道了她的全名叫俞美蓮,男人在外面打工。她還有一個妹妹也生病在家,只是我從來沒有看過她妹妹從房間里出來,也不知得的是什么病?
第三天早上,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八\九分,我就從床上下來,來到院子里,呼吸著新鮮空氣,我感覺到自己仿佛得到了重生。
“你怎么下來了?快躺回去,要吃的我幫你盛。”美蓮見我起來,大吃一驚,很是擔心地就要過來扶我。
“不用擔心,我沒事了,你看,我已經恢復了。”我說著,雙腳踢動了幾下。
“你真好了?”美蓮有些不敢相信,美目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真好了,謝謝你。”我笑著對她表示感激,炙熱的眼神看著她精致的臉蛋,真想上去親她一口。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粥端到桌子上,就跑去廚房了。
我很開心地笑笑,端起粥就喝了起來,剛喝了幾口,她也端著碗粥出來了,坐到了我的對面開始喝起來。
也許是有了剛才的不好意思,她一直低著頭在那里喝粥,我也一直沒有說話,就這樣我們悶聲喝完了粥。
我正想找她說話,突然聽到屋外有人在驚叫:“蘭花上吊了,快救人哪。”
“你趕緊回去休息,我出去看看。”美蓮聽到有人上吊了,臉上不禁露出急色,快速地交待一句,就準備出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看她急急的樣子,我不由得心中暗嘆,真是個善良的女人。
美蓮看了看我,剛想說什么,我就拉起她的手往外沖。
二手相觸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震,想將我的手甩開。
我心里暗笑,使勁地抓著她的手不給她甩開的機會,拉著她就往外跑去,嘴里說著:“快跑,救人要緊。”
美蓮的臉上一紅,只能任由我拉著往外跑去。
到了外面,看到有一大群人圍在了那里。
我很快就拉著美蓮到了人群邊上,看到一個女人躺在那里,全身直挺挺的,仿佛已經死去了一般。
此時已經有人在不停地按著那女人的胸膛,還使勁地掐她的人中,想把她給救醒。可是掐了好一會,卻一點效果也沒有,女人動也不動。
“別按了,也別掐了,掐了這么久都沒反應,可能已經死了。”人群中不知是誰有些慌亂地叫了起來。
嚇得按的人趕緊往后退開,再也不敢去按和掐了,四周的人也都散開,生怕死人會纏住他們似的。
美蓮使勁地將我的手甩開,從人群中擠了上去,很大膽地將手放在女人的鼻孔處,抬起頭來對大家說:“別擔心,她沒死,還有呼吸。”
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再一次地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我聽了下,不由得心里苦笑,這些人說的都是:這女人既然還沒死,為什么一直掐卻不醒呢?真是太奇怪了,卻沒有一個人提出去找醫生,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找醫生啊。”美蓮見大家只顧在那里說,就大聲地叫了起來。
“哪里還有醫生啊?村里唯一的醫生老李頭前幾天被她女兒接走了,沒有十天半月哪里回得來啊?”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哀號。
“那怎么辦?趕緊套車,送縣城的醫院里去。”美蓮心急地去抱那女人,大叫著讓人套車。
人群開始動起來,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去縣城醫院哪里來得及啊?我們村和外面的交通不便,到現在起碼要趕半天。看她這個樣子,就算拉到醫院,也救不回來了。”
我透過人群,看著躺在那里的女人,看上去皮膚挺白,胸前的二峰兒也挺大的,臉蛋也長得不錯。
只是現在她的臉色很是慘白,一點血色也沒有,看樣子已經是離死不遠了。
沒過多久,女人的丈夫栓子也趕來了,看到女人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他立馬就慘叫了起來:“天哪,老婆你醒醒啊,俺是栓子啊,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和兒子可怎么活啊?”
他這一慘叫,眾人不由得難過了起來,有的女人已經流出了眼淚。
這鄉里鄉親的,平時都是家長里短的聊著天,關系都挺好的,現在人說沒就要沒了,怎么能不讓人傷心呢?
我看著女人的丈夫栓子一個大老爺們哭得那么的傷心,心里也沒來由地一酸。
腦子里閃過華家老祖華倫的期望,不由得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美蓮的肩膀,將躺在那里的女人的眼皮翻開看了看。
“混蛋,你干嘛?”栓子本就傷心地哭著,現在見到我這個陌生的男人去動他的老婆,火大的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就要打我。
“我是醫生,你老婆的病我能治。”我趕緊對栓子說,我可不想被這家伙打一拳,看他五大三粗的,這一拳還不得讓我的臉上掛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