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俊逸的面龐被打的側向一邊,本就白皙的皮膚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紅印子。
沈幼沅氣的直接把人推開,旋即彎下腰身把剛才不小心掉落在地的小相框撿起。
沈幼沅,“這兩顆紐扣是我在幽蘭居地下室的書桌上找到的,當我第一眼看到幽蘭居的時候,我確實很驚訝。”
“幽蘭居讓我知道了你確實喜歡我,喜歡的不可自拔,我也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這么多年我總說把你當做弟弟疼,你是最接近我的一個,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如何。”
“哪怕嘴里叫囂著今晚要去找十個八個男人,但男人真的到了我的面前,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遠離。”
“那些異性讓我生理性心理性都在退避,唯獨你不同。”
深吸一口氣,恨得牙癢癢的她恨不得把手里的相框砸在對方的臉上。
可是她舍不得,她把相框拿到手的時候,相框一層不染,顯然是主人經常擦拭的緣故,沒有落下一絲灰。
沈幼沅,“我一開始收到你真心表白的時候,下意識的認為你是過于依賴我,所以才把友情當做愛情。”
“你總說讓我不要離開你,可你卻在把我關起來的時候給我留下了手機,你是想著如果我給人打電話求救,就立馬帶著我轉移陣地吧?”
“你考驗我,只是為了驗證自己內心的那些自私的想法,我早該在被關的那天報警,將你抓起來才好。”
抬起手觸碰了下后頸,沈幼沅登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從剛才她就覺得好像有什么緩緩滑落自己的脊背,眼下一摸,果然是后頸軟肉破了皮,有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淌,弄臟了她身上的衣裙。
沈幼沅,“從我在被你關著,沒有選擇打電話求救起我就已經告訴了你我的答案,傅宴之,你向來聰明,怎么這時候傻的可以。”
手腕一圈也泛起了淤青,沈幼沅看著傷痕累累的自己,心頭疲倦,起身就要離開,“你不信任我,我說再多也無用,我不會跑,我現在就回去待著。”
面上泛起一陣苦笑,她忍著疼站起身,正要搖搖晃晃走出病房之際,一抹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跟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傅宴之,“我......沅沅對不起,我錯了。”
沈幼沅抬眸看向他滿是痛苦的臉色,心下淡然地聽著系統01的判定,“錯了?你沒有錯,是我錯信了你會一直信任我罷了。”
伸出手去要將擋在面前的人推開,奶白皮膚的手腕上泛起的淤青格外扎眼。
傅宴之見狀瞳孔一縮,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在聽到跟前響起她吃痛的輕呼聲,他當即松開手,連聲道歉。
傅宴之,“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好不好,沅沅我錯了,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你再打我好不好,我......”
把另外半邊臉湊到她的眼前,傅宴之小心抓起她的手掌,一下下往自己臉上拍,“我信沅沅的,沅沅說什么我都相信。”
沈幼沅,“那我說什么,你都會如實回答了?”
傅宴之想也沒想直接點了點頭,“我保證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沅沅。”
若是傅堯此時此刻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頭疼的按腦門。
凡事只要遇上沈幼沅,傅宴之聰慧的腦袋就跟宕機似得,連轉都轉不動。
哪怕沈幼沅在前方下了套,他都會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好在沈幼沅日后會成為傅家人,否則傅堯都很難想象,若是傅沈兩家結仇,傅氏帝國最后會以怎樣的戰績慘敗在沈幼沅手中。
眼下傅宴之眼巴巴地看著眼前人,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兒都掏給她看。
沈幼沅聞言點頭,“那好,等你病好后出院當天,跟我一塊兒去給周銳和李遂道歉。”
傅宴之面上的神情一僵,下一瞬,他皺眉拒絕,“他們都追求了沅沅,差點讓我失去沅沅。”
沈幼沅抬眸看了他一眼,后者當即慫的低下腦袋,“那......只去看看他們好不好,這些年他們背著你對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這只是小小的教訓他們一下罷了。”
沈幼沅方才點頭答應了他的條件。
周銳和李遂都不是什么好角色,京圈的公子哥就屬他倆最會帶頭鬧事。
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兩人對傅宴之做的小動作肯定少不了。
畢竟誰能接受自己追求的女人身邊,總有這么個拖油瓶存在呢。
得了沈幼沅的點頭,傅宴之眼中登時迸出光來。
他伸出雙手,小心環住眼前人纖細的腰肢,見她不反抗,這才將腦袋抵靠在她的肩頭,在看到她后頸受傷的那一塊,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懊惱。
抿著薄唇湊近傷口,傅宴之在已經不再淌血的傷口上落下輕柔一吻。
感受到懷中人身子一下變得僵硬,傅宴之啞聲開口道歉,“抱歉,我太沖動了。”
沈幼沅哼哼一聲,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聽到他吃痛輕哼出聲,方才滿意松開手。
系統01,【經判定,攻略對象總的黑化值降低30%,目前攻略對象黑化總值為68%,恭喜宿主,請宿主再接再厲。】
腦海中系統01頻繁發出的判定終于消停下來。
沈幼沅坐在床邊,手指撩開披在肩頭的發絲,任由身后的男人在自己的傷口上小心翼翼的消毒。
沈幼沅,‘這一下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吧。’
之前系統01總是報告傅宴之的黑化值有上漲的趨勢,如今驟然降了這么多,之后的攻略就會簡單許多。
系統01,【是的宿主,宿主不愧是這屆快穿界宿主最優秀的存在,相信不日后宿主就能離開這個世界。】
沈幼沅,‘下次勞駕手氣好一些,不要盡抽到這些個男主。’
對付傅宴之這類攻略對象,她總是要費心費力,很多時候還討不到好。
偏偏系統01的商城被凍結,她什么道具都買不得,這樣一來就更加加大了攻略難度。
系統01,【這是自然,系統01辦事,宿主您放心。】
沈幼沅原本淡然的面色忽然勾起,她的一道輕哼讓背后正在給她消毒的男人手下動作一頓,旋即緊張地湊到她面前。
傅宴之,“我弄疼沅沅了么,給沅沅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幼稚的話語讓沈幼沅腳趾頭微微蜷縮。
這話分明是小時候自己對傅宴之說的,那會兒傅宴之調皮,三天兩頭的摔跤,摔了也不哭,要哭也是拖著傷跑到她面前哭。
非要她給他呼呼,他才能止住哭聲。
冰涼的呼氣噴灑在脖頸間,讓沈幼沅不由得縮起脖子。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正在后頭給她的傷口呼氣的男人眸色深沉。
當他看到眼前人縮起脖子的模樣,忽然有想起了前天晚上。
剛開葷的獵豹總是不知道饜足的。
心上人就在眼前,且還與他互通了心意,心頭的狂喜在時間流逝中一點點沉淀,最后轉化為愛意,被他一點不落的裝在了心頭。
低頭在眼前人后頸的軟肉上落下一吻,聽到耳邊響起一陣輕呼,傅宴之呼吸加重,啞聲道,“沅沅,剛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沈幼沅怕癢的一直在縮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只企鵝才好。
然而男人并不打算放過她,還在她后頸的軟肉上輕吻,她更是受不住輕呼一聲,展開四肢就要往外跑。
不料她剛有動作,一只手臂便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下一瞬,她被人抱著側躺在病床上。
病床有些小,容納一個傅宴之就沒有多余的空隙。
如今再加一個沈幼沅,剎那間,整張病床被占得滿滿當當,一絲空隙也無。
微微發熱的指尖在面前人的鬢角輕撫,傅宴之眸色深深的看著眼前人,低聲開口道,“我說想要把沅沅關起來是真的,愛沅沅也是真的。”
手指順著她的鬢角往下移,最后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下。
傅宴之將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道,“想和沅沅擁有一個共同的孩子,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