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既然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成了,就不便在這里多留了。在回天門宗之前,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呢!”
厲西漠看到蘇言初這般輕描淡寫地說著離開,眉頭緊緊皺起。
他有一瞬的沖動,想要問一問蘇言初,如果他讓她留下來,她會不會留下!
“如果我……”他這么想,也這么說。
但是說出了三個字之后,才回過神來。
他這樣問,終究還是不妥的。
蘇言初嘴角勾了勾,淡淡地說:“如果你不能,來送行,就不必來了!”
她不知道厲西漠想要說什么。
但是她覺得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明確了。
所以她說完之后,就轉(zhuǎn)身朝著云北寒走去了。
在蘇言初走到云北寒面前的時候,云北寒依然是低著頭的。
蘇言初最后勾了勾,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稍稍彎腿,讓自己矮了一下,才抬頭看著云北寒,低聲說:“殿下,地上有金子撿嗎?”
“沒有?!痹票焙痤^,看著蘇言初,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
蘇言初聽了,忍不住笑起來了。
她家殿下,怎么這么可愛呢?
她將云北寒的手緊緊抓在手中,側(cè)頭湊近云北寒,在他的耳畔低語。
第329章
“殿下,我跟厲西漠說話的時候,距離很遠的。就算是他有三丈的手,也都碰不到我的!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蘇言初嗓音很低,語氣卻很堅定。
就像她堅定地握著云北寒的手一樣。
云北寒聽感覺到少女湊近自己的耳畔,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間溫熱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耳旁。
那種感覺,酥酥的,麻麻的。
在他的心湖里,勾起了圈圈漣漪。
他怔了怔,感覺心中的不高興都消失了。
他忽然覺得,蘇言初跟厲西漠單獨說話,其實沒有什么。
所以,他眉眼之間,溫和了不少。
蘇言初感覺他的情緒變化了,才低聲問:“還不高興嗎?”
云北寒搖了搖頭。
蘇言初聽了,嘴角勾起,笑了笑。
隨后就拉著云北寒,轉(zhuǎn)身離開了。
厲西漠看著轉(zhuǎn)身離開的兩人,稍稍皺眉。
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只是在心底里更加確定,自己在蘇言初眼里,永遠都比不上云北寒。
或許,他終究還是出現(xiàn)得太遲了吧。
可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
蘇言初和云北寒回到他們住的院子后,依然是開始煉丹。
因為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需要用到不少的丹藥。
所以,蘇言初需要將丹藥準備好,防止到時候出現(xiàn)問題。
他們從中午回來,到了晚間,才將丹藥準備好。
吃過晚飯之后,云北寒打算閉關(guān)修煉一晚上,所以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言初沐浴之后,也打算睡覺。
沒想到她正要躺下的時候,厲依依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之中。
厲依依是從窗戶跳進來的。
蘇言初掃了一眼厲依依,淡淡地問:“這深更半夜的,你來這里做什么?”
厲依依聽了,認真地開口說:“你不是明天就要離開了嗎?我覺得,今晚應(yīng)該跟你去準備一些干糧。補給了干糧之后,你們才能安心出發(fā)不是!”
蘇言初擺擺手,開口說:“沒有這個必要!”
“不要??!”厲依依可憐兮兮地看著蘇言初,開口說,“這一次分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再次見面了,你就再跟我逛一次街嘛。更何況,我都已經(jīng)從皇叔哪里將銀票要過來了,你要是不去的話,我這個銀票,要怎么處理?如果還給皇叔,我豈不是虧了?”
皇叔還答應(yīng)她,霓裳閣的衣服隨便挑呢。
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去霓裳閣狠狠地宰皇叔一次。
蘇言初聽了,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那就走吧!”
蘇言初說完,走到一旁將外衣穿上,隨后提步往外走。
厲依依見蘇言初答應(yīng)了,高興得一蹦一跳地跟在蘇言初身邊。
出了門口之后,厲依依才看著蘇言初,開口問了一句:“那個,寒王殿下要不要一起去?”
蘇言初沒有說什么,搖搖頭,表示云北寒不去。
云北寒剛剛說過了,他今天是靈力和修為提升的關(guān)鍵,所以需要閉關(guān)修煉一整晚。
她剛才已經(jīng)在云北寒周圍設(shè)了陣法。
現(xiàn)在云北寒正在修煉,不會出來,外邊的人,也進不去。
她自己也進不去,除非將陣法撤掉。
厲依依見蘇言初搖頭,卻依然有些不安。
她想了想,開口提議道:“言初,要不然你去跟寒王殿下說一聲?我在這里等你!”
厲依依覺得,就算是寒王殿下不去,那蘇言初也得去說一聲。
不然的話,被云北寒知道她將蘇言初拐跑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收拾她呢。
蘇言初聽了,開口說:“他今晚有事,不用跟他說?!?br/>
厲依依聽了,還是覺得有點不安。
蘇言初側(cè)頭看著厲依依,有些不解:“你在害怕什么?”
厲依依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當然是害怕寒王殿下啊,你沒有看出來嗎?”
蘇言初聽了,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沒有回話,只是提步往外走。
厲依依見蘇言初不說話,小跑著上去了,在蘇言初身邊問:“言初,說實話,你真的不覺得,寒王可怕嗎?就像……閻羅王!”
蘇言初:……
她倒是不覺得。
不過,姑娘,你并不是一個人。
至少玉蒹葭,也是這么想的!
蘇言初側(cè)頭看著厲依依,剛開口問:“你認識玉蒹葭嗎?”
厲依依有些不明白蘇言初為什么這樣問,她點了點頭:“當然認識,只不過,玉蒹葭,我跟她不對盤。她從來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看,當然,我也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br/>
蘇言初聽了,忍不住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這樣啊?!?br/>
她還以為,這兩人會有共同語言呢,看來并沒有。
“可不是。言初你怎么忽然問起她了?是不是她欺負你了?玉蒹葭竟然敢欺負你,我下次我見到她,我就算是拼死,也要弄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