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jié)完婚就生小孩吧?”
“急什么?”
“就……就……”
姜禾說不出來,總不能說為了不學(xué)習(xí)吧,那樣會被許青一直笑。
看久了洋文,她覺得當(dāng)個只會生孩子做飯的聰明女人也是很不錯的。
到時候只用養(yǎng)孩子抱孩子,都不用做別的,養(yǎng)差不多大了,就再生一個……
幾年過去,她已經(jīng)過了讀書的年齡。
計劃通。
許青倒是沒想這么深,只是有點奇怪姜禾忽然想生小孩子,思來想去,覺得是自己裝修的新家感動了她,又能養(yǎng)花又能種菜,還能活動活動腿腳。
姜禾真的在露臺種菜了,用大泡沫盒養(yǎng)了一大把小蔥,還有蒜苗,也不知道是跟哪兒學(xué)的,和一堆花擺在一起,不倫不類的。
看姜禾憂心忡忡的樣子,許青忍不住安慰她:“沒事,生小孩的事過兩年再說,現(xiàn)在你專心學(xué)習(xí)就行了。”
姜禾聽到這話表情一變,更想生小孩了。
什么偷偷學(xué)習(xí)驚艷許青……還是給他生個小孩更好。
“換著角度咬好幾口吃掉,和直接扔嘴里吃掉有什么不一樣?會更好吃嗎?”
許青見她捏著山楂片小口小口的樣子,有些看不下去,自己拿一片扔嘴里。。
“當(dāng)然不一樣。”
“哪里?”
“你說呢?”姜禾皺眉瞪他一眼。
“我怎……”
??
許青話語頓住,側(cè)了側(cè)頭,怎么好像有什么東西碾過去了?
姜禾加了物業(yè)群,老房子那邊沒這個東西,她覺得新鮮,有事沒事看一眼。
有小孩撿了一坨狗屎帶回家,家長拍照發(fā)群里說希望小區(qū)里禁養(yǎng)狗,物業(yè)沒搭理她,她表示你們太沒有職業(yè)操守了。
“這個東西沒事的時候屏蔽就好。”許青自己懶得加,他覺得這種群里面有些人會很奇葩……或者說,人一多,總是會出現(xiàn)各種奇葩。
他抽空回了老房子一趟,趙叔依然靠在椅子上恪守職責(zé),恭喜他搬家的事。
搬家了以后,玩電腦累了也只是去露臺活動活動,或者出門走走,沒辦法再想之前那樣到門口坐著曬太陽吹牛,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似的。
新房與舊環(huán)境不得兩全,舍環(huán)境取新房者也……
許青回去把幾件舊東西處理了,又過來陪著趙叔坐了會兒。
“你們什么時候要娃娃?”
趙叔好像對他們娃娃的事感興趣,許青也沒瞎扯,隨口道:“過兩年吧,總不能一結(jié)婚就生孩子,感覺還沒玩夠。”
“嘿!我就說!”趙叔一拍手,妥了,贏了。
“就說什么?”許青迷惑。
“就……就……我和那個誰嘛……”
聽到趙叔說倆人打賭的事,許青無言,這要是打王子俊的賭,程嬸兒那個大八卦贏定了。
可惜面對的是姜禾……把婚前生子當(dāng)成洪水猛獸,不想丟二娘的臉。
雖然不知道隔了一千多年是怎么丟跨時空臉的,但正好合他意。
“舍不得二人世界?”趙叔很愉快,拿著一根煙在手里捋來捋去,也不點著。
“我們小年輕的,不把生孩子當(dāng)成終身大事。”
“等有了你就知道了,賊好玩。”
“是吧……”許青不置可否,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哭就是叫,吱嘍亂喊。
剛剛想到王子俊,他琢磨著喊王子俊他們來一起吃個飯,總不能結(jié)婚了就貓著腰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順便把結(jié)婚的事和他們說一下,就這兩個月,現(xiàn)在開始著手準備起來。
想到結(jié)婚的事,許青就感覺很忙了,不僅要拍婚紗照,還要做結(jié)婚計劃——中式婚禮也得拍婚紗照掛家里,大不了拍古風(fēng)的,總不能家里光禿禿什么都不掛。
接下來一周,他又找許文斌借了車,忙大半天,幾乎跑遍了江城的婚慶公司,只有兩家有設(shè)計中式婚禮。
大紅花轎、浩浩蕩蕩的迎親儀仗隊、拜天地、掀蓋頭,身穿鳳冠霞帔、狀元服……
按照自身能力,辦的沒必要太豪華,也不能太拉了,商量很久,許青和姜禾敲定了一家的方案。
要抬轎子,沒有娘家沒關(guān)系,到時候她就坐在老房子那邊,讓許青接到新家里,走這么個流程。
家里不像農(nóng)村那樣擺宴席,到時還得去酒店……
許青忙的焦頭爛額,結(jié)婚這個詞聽起來很美,但搞起來累,中間各個環(huán)節(jié)都要準備一下。
周素芝也沒閑著,回老家找自己認為靠譜的先生給挑個良辰吉日。
那老先生坐在床上瞇著眼睛掐算掐算,忽然問道:“結(jié)婚?”
“是呀。”
“這不對啊,怎么結(jié)這么早?”
“怎么就不對了?”周素芝納悶。
“你沒把這孩子八字記錯吧?”
“沒記錯,之前就是找你看的,這還是你寫的呢……”周素芝拿著當(dāng)初的批命的大紅紙給他看,時間過于久遠,已經(jīng)有些褪色。
“……”
老先生頓住了,看了半天,搖搖頭,說過幾天再給她結(jié)果。
周素芝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有什么事吧?”
這模樣怪嚇人的。
“沒,就是覺得沒這么早來著……你等我再仔細瞧瞧。”
“沒這么早?”
周素芝心里念頭突突的冒,什么意思,這玩意還要出幺蛾子不成?
等出了門,她一拍大腿,早知道不來了!坑人!
“沒這么早?”
許青聽她說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反應(yīng),瞧外面伺候自己小蔥蒜苗的姜禾一眼,對這事嗤之以鼻。
“他懂個毛,什么早啊晚的,現(xiàn)在又過了一年,我再不結(jié)婚成剩男了。”
“我也覺得是胡說八道,不過你注意點,別和她吵架啊,你要欺負她整出事,看我不收拾你!”周素芝還是很迷信的,提前給這貨打招呼,生怕許青這混蛋玩意整什么事……
還練武,正經(jīng)人誰練那個?姜禾那小身板估計都不夠他推一下的。
“他要是真厲害,就算算姜禾打哪兒來的,算不出來的都是江湖騙子。”
“去你的。”周素芝氣笑了,“指望這個幫人找家人?那沒報紙尋親什么事了。”
“所以這玩意有什么可信的?”
“也是……”
周素芝琢磨一下,是這個道理。
要是說好話勉強信了,這明擺著多要錢嘛,理他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
“你胳膊怎么了?”她看許青好像一直揉肩膀。
“沒事沒事,剛剛練武活動一下。”許青若無其事地看向露臺。
“你們老許家還真有什么拳?”周素芝忽然湊近了低聲問:“是不是你爺爺教的?看你爸沒天賦,所以偷偷教你?”
“……媽你怎么想到的?”許青有點懵逼。
“我聽到他打電話問了,被你爺爺狠狠罵了一頓。”
“??”
姜禾拿著小鏟鏟在露臺上,一邊松土一邊碎碎念。
剛剛玩爐石,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她火妖法里的火妖偷偷換成了兩只老烏龜。
氣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