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傾的臉色又酡紅了幾分,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樣,散發(fā)著誘人的氣息。
溫尋摟著她的軟膩的腰肢,扶著她往外走。
“阿尋,我好像還沒飽……嗝。”她將身子順從地倚在他懷里。
溫尋揉了揉她的腰,低聲曖昧地說:“回家再吃。”
侍者在一旁詢問道需不需要幫忙叫代駕。
溫尋拒絕了,直接在外面攔了輛出租車,抱著人上了車,她全程不吵也不鬧的,只是乖乖地埋在他懷里,像是某種乖軟的小動物。
出租車開到了小區(qū)門口,溫尋付了錢后又把她抱了下來。
程傾其實(shí)不算很醉,出來后被冷風(fēng)吹了一下,就清醒了很多,微微蹙眉問:“你的車不要了嗎?”
溫尋摟著她往一邊走去,說:“明天再去拿,不急。”
程傾不太能理解,明明可以叫代駕的。
溫尋帶著她走到小區(qū)門口的便利店,將西裝鋪在門口的椅子上,讓她坐著。
“等我一會,今晚吃了辣的估計(jì)明天嗓子會不舒服,我進(jìn)去買點(diǎn)潤喉糖。”
程傾點(diǎn)了點(diǎn)頭,每一次都會淪陷于他的細(xì)心。BIquGe.biz
溫尋走了進(jìn)去,沒一會就提著一個(gè)小袋子出來了,扶起她往小區(qū)里面走。
一路上,程傾都靠在他懷里,走路都是閉著眼的,對他是毫無保留地依賴。
溫尋用指紋開了大門的鎖,又扶著她進(jìn)去,直接扶到了房間。
程傾剛想說她還不是很困,還要整理一些資料。
結(jié)果男人將手里的東西扔在了床上,摟著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程傾有些懵,不過還是回應(yīng)著,手勾著他的頸脖,兩人的衣服輕輕摩擦著。
溫尋吻了好一會,往后退了一點(diǎn)坐在了床上,帶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繼續(xù)接著吻。
程傾感覺整個(gè)世界都好不真實(shí)。
他的吻時(shí)重時(shí)輕,每一次落下都會引起她指尖的微顫,蔓延至尾椎骨。
大腦里像是萬千絢麗花火要炸開,升騰著她的體溫。
溫尋迷戀于她那份濃郁的酒香,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大掌落在她的后腰處,將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程傾頓了下來,含了氤氳水光的眸色望進(jìn)他無比黢黑的眼睛里,囁嚅道:“你……”
“傾傾.....”他..啞..著聲音,藏著一絲絲委屈。
程傾看著他,心里面泛起了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酥麻。
然后將輕柔的吻落在他的眼角淚痣上、滾燙的臉頰上、燒紅的耳垂上……
忽然——溫尋直接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gè)人騰空抱起,走進(jìn)了浴室。
布滿水汽和水珠的玻璃門看不清里面模糊的場景。
好一會,溫尋才抱著她走了出來,兩人身上都穿著白色浴袍。
程傾紅著臉蛋乖乖巧巧地窩在他懷里,像是一顆鮮嫩多汁的水梨,輕輕劃開果肉便滿是汁水。
烏黑長發(fā)在走動的過程中散落,三千青絲如黑瀑,摩挲著他青筋搏動的小臂。
溫尋將她輕輕放在了床上,吻落在她的額頭、鼻尖、嘴唇……
像是在親吻藏在深海里的白色珍珠,帶著繾綣與無限柔情。
程傾動了動唇,模糊的視線盡力聚焦,便看到他拿起印有草莓圖案的小方塊,臉燒得更熱更紅了。
軟綿綿的手錘了下他的胸膛,嬌聲說:“又套路我……”
溫尋直起身子輕笑著說:“潤喉糖也有買的。”
程傾羞得將臉瞥向一處,不敢看他。
她全身上下泛著粉色光澤,像是插在洋酒瓶里的嬌嫩薔薇,花瓣柔軟嬌艷,散發(fā)出來的香氣讓人微醺迷醉。
溫尋..俯..下身子,黑眸里只有她一個(gè)人,他的世界也只有她一個(gè)人。
“傾傾,你是我的、是我的……”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和我的命你只能選一樣……”
傻瓜,我當(dāng)然是你的啊,只會是你的,一直一直以來都是你的啊。
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了,不會了。
她溫柔地?fù)崦哪X袋,邊嗚咽、邊輕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