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無限接近2
司馬灰看羅大舌頭搶先下手,此刻時機(jī)雖不成熟,也只得打聲唿哨,招呼勝香鄰和高思揚(yáng)一齊行動。
高思揚(yáng)迅速拋下火把,一團(tuán)火光將深坑中的漆黑撕破,模模糊糊照到“綠色墳?zāi)埂倍阍谝欢芽莨侵蟆?br/>
司馬灰借著光亮看清地形,三兩步躥到石梁邊上,攀壁而下,其去如風(fēng),疾如飛鳥,轉(zhuǎn)瞬間到了坑底。
羅大舌頭分外眼紅,不及裝填彈藥,提著獵槍溜下巖壁,跟司馬灰一前一后撲向“綠色墳?zāi)埂辈厣碇帯?br/>
這里遍地都是殘骨,腐穢撞腦,踏上去更是“咔嚓咔嚓”作響,離近了才看出來,堆積如山的亂骨人獸皆有,許多殘骸兀自帶著血肉,竟似被利齒啃過一樣。
司馬灰和羅大舌頭暗覺吃驚,先前以為這是個很大很深的祭祀坑,多半是古代拜蛇人用來殺殉祭祀石碑,里面的枯骨已經(jīng)存下好幾千年了,即使沒有腐朽為塵,也早該變成化石了,現(xiàn)在看來有不少骸骨大概是不久之前才被生吞活剝,隨后又拋落至此,兩人稍一分神,竟然失去了“綠色墳?zāi)埂钡嫩欅E,
羅大舌頭只好撿起火把,掩護(hù)司馬灰向那堆骸骨附近搜尋過去,只見坑底原來有許多甬道,都位于“拜蛇人石碑”遠(yuǎn)端,靠近神廟隧道一側(cè),洞口大多被亂骨遮擋,外邊有塌毀的石門和神像,刻繪的飛蛇圖騰還可依稀分辨,內(nèi)部幽深曲折,也不知通到地方,看來“綠色墳?zāi)埂倍氵M(jìn)了其中一處。
司馬灰在地下跋涉萬里找到拜蛇神廟,就是為了揭穿“綠色墳?zāi)埂钡恼鎸?shí)面目,怎肯善罷甘休,他見高思揚(yáng)和勝香鄰也下到了坑底,便讓二人留在此處接應(yīng),自己則跟羅大舌頭進(jìn)入甬道搜索。
高思揚(yáng)緊張地對司馬灰說:“坑底有這么多洞口,你怎么辨別綠色墳?zāi)苟愕侥睦锶チ耍苛硗馕铱此静徊幌窕钊恕?br/>
司馬灰知道高思揚(yáng)想說“綠色墳?zāi)埂笔枪矸侨耍蛘哒f是個有形無質(zhì)的“幽靈”。這件事他以前想過無數(shù)遍了,司馬灰雖然看不穿“綠色墳?zāi)埂鄙砩系拿孛埽菤饬开M窄的趙老憋所言所行,卻都瞞不過他,趙老憋對“綠色墳?zāi)埂笨謶值搅藰O點(diǎn),并說司馬灰曾見過此人的真實(shí)面目,只不過心里有個死角,根本想不到“綠色墳?zāi)埂钡纳矸荩@些話應(yīng)該都是事實(shí)。可怪就怪在這里了,司馬灰把自己這輩子照過面的人,不分是死是活,逐個在腦中排查,過篩子似的過了無數(shù)遍,也沒有找出跟“綠色墳?zāi)埂鄙矸菸呛系娜耍梢姶巳瞬氐脴O深,更想不出對方不敢露出真面目的理由。
不過此時,司馬灰心中已隱隱浮現(xiàn)出了“綠色墳?zāi)埂钡恼鎸?shí)面目,因為在對方說出石碑秘密的同時,也暴露出了此人最為關(guān)鍵的幾個特征:第一是通曉古代語系,不敢直接窺覷碑文,但是了解拜蛇人石碑的一切;第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原因則是個謎;第…,也是最重要的一點(diǎn)——司馬灰和趙老憋都曾見過“綠色墳?zāi)埂钡哪槨T噯柺澜缟嫌袔讉€人完全符合這些條件,所以范圍已經(jīng)縮至了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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