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回過神來，驚疑交加。
    “到底怎么回事？”
    龍浩不理會，轉(zhuǎn)頭對司機(jī)說了天羽公寓的地址。天羽一把拉住他。
    “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不然以后別想我聽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指派！”
    龍浩渾身散發(fā)著戾氣。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待在家里，哪都別去！”
    天羽扭頭對司機(jī)：“停車！”
    龍浩抓住了天羽去開車門的手。
    車開進(jìn)江邊，遠(yuǎn)遠(yuǎn)地停在外面。天羽煩亂地掏出煙來塞進(jìn)嘴里。
    “你老實(shí)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你不想讓我卷進(jìn)去？是不是這么回事？”
    從龍浩第一次介入他和泰國那筆生意，他就起了疑心。以新東的背景和強(qiáng)硬手段，龍浩完全沒必要覬覦那筆生意。
    “要是你還不說，不管你是不想我妨礙你，還是想幫我，下一次像今天這種局面還會出現(xiàn)。”
    龍浩不可置信地：“你今天是故意去的？”
    “我要是不這樣，你什么時候肯說實(shí)話？”
    “你！”龍浩又驚又怒，“如果我沒趕到，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
    “那就說實(shí)話！”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天羽一頓，眼睛直視著龍浩，然后，一字字地開口。
    “你是不是警察？”
    龍浩愣住了，臉上閃過僵硬。
    “第一次見面，在我家，那個陽臺不是什么人都能爬上去的。那可是六樓。你是警察，這就好解釋的多了。你潛入凰龍，現(xiàn)在是新東？你在調(diào)查，或者在找什么證據(jù)，至于我……”天羽沉吟。“我能幫你更快地進(jìn)入凰龍。而現(xiàn)在你所調(diào)查的事情，你的任務(wù)，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卷入，所以你就千方百計阻撓我介入。所以你無法對我解釋，因?yàn)槟闶莻€警察。是不是這樣？”
    “你一直都很神秘，我總是看不透你。如果你是個警察，這些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只有一點(diǎn)，我想不明白……”
    沉默片刻，天羽低聲開口。
    “……在你家，我看到的，你對我說過的話……那些也都是演戲嗎。”
    “……不是！”
    “所以我那樣逼你，你也沒有離開漢城，因?yàn)槟恪荒堋x開。”
    天羽想起了那時他守在龍浩的窗下，看著他將疲憊的身體扔進(jìn)黑暗的房間。想起在那個破敗的工地上，那個扣在腦袋上的安全帽；想起在破舊的平房中，昏黃的燈光下，他吻他。
    “那時候……在工房……那也是做戲？”
    天羽看著龍浩，微微笑著問，笑得有點(diǎn)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