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是越想越不爽,直接開口,“奶狗什么意思?”
女伴們出來玩也都知道,有幾個男人是開不得玩笑的,其中就包括傅寒州。
她有點受寵若驚,“傅少,您在跟我說話么。”
傅寒州不置可否,女伴驚喜道:“就是那種陽光可愛,年紀比較小的男孩子的統(tǒng)稱呀,還有小狼狗,爹系男友什么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傅寒州想了下,“你們也喜歡那樣的?”
傅寒州指著楚勁。
女伴哪好意思說,“哎呀看到了您,哪里還能想著他嘛。”
傅寒州垂眸看手機,見南枝還是沒反應(yīng),又看那該死的什么奶狗還是狼狗笑吟吟朝著她走過去,兩個人坐在一塊烤肉,磨了磨牙,成,好樣的。
南枝也看到了傅寒州正跟一個穿著性感比基尼的美女聊天,這么冷的天,怎么不凍死他倆?
好在楚勁回來了,直接隔絕了那邊的視線。
“這還有什么娛樂項目么?”
提起這個,林又夏可知道了,“有啊,戶外ktv和電影,不過這兩樣晚上才有氣氛呢,我看燈會有飛鏢比賽,還有尋寶,剛才劇本殺都沒湊夠人,大家都忙著吃飯呢,午后再看。”
南枝現(xiàn)在就是不想呆在這,對楚勁道:“尋寶你去不去?”
楚勁只想跟她待在一起,沒看他連公司那幫人都不管了么,聞言當(dāng)然點頭,“去啊,我去拿報名卡。”
“嗯。”
傅寒州一直有意無意盯著那邊,等楚勁起來了,他立刻讓人去看看。
林又夏不喜歡什么尋寶探險,讓南枝自己去,她在這等宋栩栩。
此刻的宋栩栩也沒想到,自己躲到女廁所,再出來的時候還能遇到等在那的陸星辭。
她盯著他,“挺巧。”
陸星辭跟路過的美女打招呼,隨后,看著她,“一點也不巧,我專門來蹲你的。”
宋栩栩挑眉,佯裝鎮(zhèn)定道:“蹲我干什么。”
陸星辭俯下身,“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陸星辭看著她精致明艷的五官,突然笑了下,“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找了你四年,并且準(zhǔn)備追求你。”
宋栩栩卻突然變了臉,“笑話,你想追我就得接受?你會不會太高看你自己了。”
陸星辭舌尖頂了頂腮幫,“嘶,我也沒得罪你吧。”
“怎么沒有?你這志在必得的態(tài)度,我就很不順眼。”
陸星辭正色起來,“你來真的?”
宋栩栩別開視線,“是,而且四年前的事,我只記得雪崩,至于后來的事我根本沒有惦記過,包括你。”
陸星辭面子有點掛不住,“真心話?所以你覺得我們還能見面,也都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行。”陸星辭扭頭就走,到最后也沒回過頭。
宋栩栩木著臉,回到營地的時候才強打起精神,“你們回來啦?”
南枝把飲料遞給她,“就等你開飯呢,你去哪了。”
“我可沒亂跑,我就是去上了個廁所,不過楚勁小弟弟,你老呆在我們這,不怕你公司的人排擠你呀。”
楚勁不以為然,“其實他們也想來,只是沒膽子罷了。”
畢竟楚勁可是在他們那邊說過了,自己得去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他們都等著他的好消息呢。
說巧還真的是巧,這游戲子公司的項目總經(jīng)理知道傅寒州在這,還親自遞了名片進來見他。
正說到游戲開發(fā)的事情,發(fā)現(xiàn)傅寒州盯著楚勁,開了個頭道:“這是我們新來的實習(xí)生,勁頭足也有想法,這不,說要去追那漂亮姑娘,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跟咱們那時候不一樣。”
等那經(jīng)理笑著看向傅寒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傅總的眼神能殺人,冷得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你們團建,就是這樣的精神面貌?”
經(jīng)理一怔,立刻明白過來,楚勁這行為讓傅總看不慣了。
“明白,我回去會讓他注意點公司形象的。”
說到這,經(jīng)理又為楚勁找補,“其實他進公司,還是把您當(dāng)偶像呢,雖然他還不知道這款游戲當(dāng)初是您的創(chuàng)意。”
傅寒州冷笑,把他當(dāng)偶像,嗯,搶他女人。
“他叫什么?楚勁?”
“對,畢業(yè)的學(xué)校也不錯,是個很有想法和沖勁的小伙子。”
傅寒州頷首,等那經(jīng)理擦著汗離開的時候,還能看到傅寒州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楚勁那。
難不成楚勁無意間得罪了傅總?可傅總也沒說什么呀,那自己到底該怎么做?
他還是挺喜歡楚勁的,找個機會還得點撥他兩句。
“我怎么看不懂你這是玩哪套了?”謝禮東摘下墨鏡,冷硬的眉眼透著幾分淡漠。
傅寒州喝了口酒,連往日的從容都沒了。
“想占有就說,來這套跟個娘么似得。”謝禮東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我?guī)湍惆讶伺^來?”
謝禮東家早些年手腳并不算干凈,不像傅家有從政背景,謝禮東那邊黑白兩道都有點人脈,手段也更狠,尤其是謝禮東父親還是當(dāng)年某省會出了名的大哥,到他這一輩,也算成功洗白成了優(yōu)秀商人。
但謝家沒一個好惹的,依舊保持著狼性,真讓謝禮東出手,那怕是要把人嚇到報警。
不過傅寒州還是看了他一眼,謝禮東氣笑了,“放心吧,她長的是漂亮,但兄弟的女人,我不碰,上次也就是拿她試試你罷了。”筆趣閣
傅寒州沒理他,謝禮東盯了他一會,“我爸說,你爺爺想讓你去相親,是哪家的千金。”
傅寒州直接道:“我回絕了,我說過我沒打算結(jié)婚。”
謝禮東訝異,“你家里人同意?”
傅寒州淡漠道:“他們憑什么不同意?”
外人眼里,傅寒州空降傅氏,這些年傅氏整體蒸蒸日上,是傅寒州這個二世祖拖了傅氏的光,但他們這幫玩得好的人一清二楚,傅寒州早在出國那幾年,光趁著對沖基金風(fēng)正大的時候,狠狠賺了一筆,在國內(nèi)外都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就算不要傅氏,傅寒州依舊還是傅寒州。
傅氏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