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倒是沒因為她這話而生氣,只是笑著看她道:“聽說你父母現(xiàn)在在給你和王劼牽線。”
“要是快的話,估計很快能知道你的喜訊了。”
鐘遙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么。”
蘇蔓撩了一下頭發(fā),“生什么氣呢?我也是作為朋友關(guān)心你。”
“傅寒州你是別想了,經(jīng)過這么一遭,你也算是把他得罪狠了,我這人識時務(wù),該死心就會死心,不會去奢望自己壓根得不到的。”
“其實我家沒沒落前,你還得跟在我屁股后面管我叫蘇姐姐,鐘遙,你出事到現(xiàn)在,鐘家除了你的父母,又有誰肯來見你。”
鐘遙看著蘇蔓,“呵,再怎么樣,我也姓鐘,不是你蘇家那種破落戶,也不至于像你一樣,在骯臟的圈子里打轉(zhuǎn)。”
蘇蔓也收斂了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也瞧不上你,我再怎么樣,不會像個變態(tài)一樣,去窺視傅寒州的私生活,更不會以女主人自居,也絕不會連自己是什么樣都拋棄,去學(xué)另外一個女人!”
“你學(xué)得再像,你也始終是傅寒州不屑一顧的鐘遙,而不是讓他捧在心里的南枝。”
“是啊,你如今已經(jīng)是大提琴手。”蘇蔓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南枝卻成了酒店的經(jīng)理,說不定早就不練琴了。”
“可傅寒州愛她,愿意為了她去死。”
蘇蔓靠近鐘遙耳邊,“前兩天的助理故意去撞倒南枝,那么大一個工具箱砸下來,傅寒州想也沒想沖上來替她擋了。”
“讓我猜猜,你這次為什么激怒了他,明明這些事你以前就常做。”
“是因為他不想讓南枝誤會,更是對你忍到了極限。”
蘇蔓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地重復(fù)著,“他惡心你,惡心地想再也見不到你。”
說罷,直接一把將鐘遙抵到窗臺邊,“你還記得么,當(dāng)年我只是給傅寒州送了一次牛奶,你故意將我從樓梯口推下去,害我的腳上到現(xiàn)在還留著疤。”
“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瘋子,可這些年你裝的真好。”
“我就在等,等你什么時候瘋過頭,讓傅寒州忍無可忍了。”筆趣閣
蘇蔓看著鐘遙的臉,“你看你長成這樣,演得再像,也不過是個小丑,你真的敢死么?你真的敢跳,敢繼續(xù)裝下去么?”
鐘遙瞇起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蘇蔓勾唇一笑,“沒關(guān)系,等你爸媽把你賣給王家那個窩囊廢,等你看著傅家全家寵著南枝,你就認(rèn)命了,這就是對你最大的報復(fù)。”
“我愛而不得,沒關(guān)系,我不會把自己的人生吊死在一棵樹上,鐘遙,我等著你的好下場。”
蘇蔓說罷,將她推回到床上。
“哦對了,聽說那王劼喜歡打女人,畢竟我也認(rèn)識幾個合作過的女藝人跟他玩過。”
“你罵我是戲子,我倒是心疼你得演一輩子,不然你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要是每天被打花了,豈不是更丑陋了。”
“蘇蔓!”鐘遙終于被激怒,惡狠狠盯著她。
“你能出來找我報今日之恥再說,去找個醫(yī)生看看你的心里狀況吧。”
鐘遙跟著沖出來,蘇蔓立刻帶上了病房的們,還呼叫起了護(hù)士,故意假裝害怕道:“里面的病人有傷人行為,還是給她打點(diǎn)鎮(zhèn)定劑吧。”
等護(hù)士叫人進(jìn)去捆著鐘遙,蘇蔓才給趙禹打了個電話,“趙特助,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可以了么?”
“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