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樂感覺瞬間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自己。
她覺得渾身的血都往腦子里沖。
宋云深,他怎么敢的啊!?
今天是她的婚禮,正常人都好歹知道給點面子吧?
蔣樂向來自私自利,被家里寵壞了,覺得全天下都得讓著她。
可宋云深來這本來就是傅寒州給的硬性任務。
他今天就一個目的,參加完這個蹩腳的婚禮,全程護送林又夏,誰給她添堵,他給誰添堵。
就這么簡單。
蔣樂想拿他做人情,還得看他要不要給這個臉。
蔣樂父親也傻了,“宋律師的女朋友跟又夏是同學?哎呀這怎么沒早說呢。”
宋云深沒搭理他,低頭溫柔問道:“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走?”
蔣樂死死盯著林又夏,好像她現(xiàn)在敢把宋云深帶走,她就能活吞了她。
林又夏其實啥事也沒有,她就是覺得被這么多人眼巴巴盯著,怪瘆得慌的。
“我沒事。”
宋云深這才滿意,“那就好。”
他說著拉開椅子讓林又夏坐下,才轉(zhuǎn)身道:“在這說話不方便,我敬各位一杯,還是先讓新人去忙的好,咱們的事以后有的是機會說。”
這是擺明不想談了。
不過大家都是人精,哪會非逼得人下不來臺,宋云深那潭子水深得很。
說著場面話,跟著蔣父回了席面,但臉色都難看了下來。
蔣父也是擦了一把冷汗,抓著蔣樂去了一邊。
“壓根不認識你裝什么熟悉!?現(xiàn)在倒好,里子面子全丟了,你是蠢貨么你!”
蔣樂也快氣死了,今天可是她婚禮,她應該最大啊!
怎么還有人故意給她氣受的。
蔣樂抿唇,“他就是故意的。”
“宋云深是什么人物,你以為只是單純的一個小律師啊,你既然知道他是你同學的男朋友,你還不靠著這層關系努努力?你知不知道他每天接觸的都是什么樣的人!”
蔣樂還真不知道宋云深有多厲害,她之前是覺得挺牛的,但一聽是林又夏男人,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已經(jīng)把宋云深貶低到區(qū)區(qū)律師的地步了。
律師么,滿大街都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不就是律師么,你說得那么夸張,最好真的有那么厲害。”
蔣父懶得跟她這個腦子不清楚的掰扯,“我不管你想什么辦法,去跟宋云深搞好關系,還有他女朋友。你這是什么表情!我說你今天怎么渾身都不對勁呢你,你跟誰紅臉啊,你找的這個陳博浩我就不滿意,也同意你結(jié)婚了,我欠你的?”
蔣樂咬唇,“什么女朋友,那就是陳博浩前女友!你讓我怎么去討好啊。”
蔣父差點兩眼一黑,怪不得宋云深那略帶嘲諷的表情,他還尋思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他了。biquge.biz
“你把陳博浩前女友叫來干什么?就這么個東西你嫁給他你還到處嘚瑟!你是瘋了么。”
蔣樂跳腳,“是陳博浩不要她選了我!”
這可是蔣樂引以為傲的事。
“他為什么不要她?難不成是你比別人多長了兩只眼睛?那是因為你爸是我,你再看看你,哪里比得上那個同學?人長得比你漂亮,眼神也比你好,知道找宋云深,而不是跟陳博浩!”
“你到底是誰爸啊!”
“我不管你,今天你給我把婚事好好辦了,回頭你跟人有什么仇什么怨,都給我好好上門賠禮道歉,得罪了宋云深,別怪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