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瑯有些沒聽明白,“定情信物?”
“不......不是!”孫放捂著徐鏡兒的嘴,連忙道,“她被煙嗆糊涂了,我帶她去喝點水?!?br/>
兩人拉拉扯扯,半拖半抱走了。
顧瑯回到魚池邊,看兩條大魚帶著一群小魚,搖搖擺擺地游著。
當初買這兩條魚,本是想讓慕容衍燒了吃的,可那人不知怎么想的,偏要養起來,還笑著說:“你看你,魚都要買兩條,成雙成對的,還說心里沒我?”
顧瑯:“......賣魚的說,買一條,送一條?!?br/>
慕容衍不信,還說要給兩條魚取名字,“這條壯一點的,叫慕思瑯;這條瘦一點的,叫顧思衍......”
顧瑯刀一甩,就把他拍進了魚池里。
“嘩啦”一聲,墻角忽然塌了一大塊,顧瑯回過神來,見有人連同碎石一起,“撲通”掉進了魚池里,濺起一大片水花。
“咳咳......”吳七從水里爬起來,見魚都沒被砸到,才松了口氣,一抬頭,又看見了站在池邊的顧瑯。
“顧......顧兄弟,”他尷尬笑道,“這墻......真不結實......”
孫放這光吃不干活的!這墻舊成這樣,也不知道修一修!說塌就塌!砸到魚怎么辦?!
顧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你跟蹤我?”
雖然之前也跟過幾次,可光明正大的,沒有藏匿氣息,顧瑯都是知道的。但這一次,若非他掉了下來,顧瑯根本沒有察覺。
“不是,”吳七解釋道,“你這幾日心情不好,我不放心,老跟著又怕你煩,便不想打擾你,誰知這墻......”
顧瑯別開眼道:“我沒有心情不好?!?br/>
吳七不信,“那你日日去看墳做什么?”
顧瑯頓了頓,道:“我覺得,他沒死。”
吳七心頭一跳,“為......為什么?”
顧瑯:“不知道?!?br/>
吳七:“......”
“阿嚏!”吳七猛地打了個噴嚏。
顧瑯只好帶著他去找孫放,說找件衣服給他換。
孫放上上下下地看著吳七,心想,壞了,這眼神,分明就跟大當家看顧護衛那眼神一模一樣!
難怪最近大當家墳頭的草那么綠,這是有人要趁虛而入??!
這不打一頓,真當我們大當家死了!
他讓顧瑯在前廳等,他帶吳七去換衣服。
他們剛走進院子,他就擼起袖子要打人,結果反倒被吳七一腳死死地壓在了墻上。
“放開!”孫放喊道,“你把腳放開!”
吳七:“你真是膽肥了,連我都敢打?”
“你是誰?!”孫放道,“我為何不敢打?!”
吳七一把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
“大......大當家?”孫放吃驚道,“怎么是你?”
慕容衍氣道:“你還敢說?!那墻舊了也不知道修一修,若不是墻塌了,我哪會在這兒。”
“本來這幾日要修的,”孫放小聲道,“你們來早了?!?br/>
慕容衍:“......”是不是還得給你挑個好日子?
*
皇宮內,老皇帝又咳血了。
屈封云正在殿外巡守,見不遠處王太醫帶著一個小太醫匆匆趕來。
小太醫背著個箱子,跑著跑著,腳下一個不穩,摔地上了。
“小阮,”王太醫連忙問,“沒事吧?”
小太醫動了動腳,喪著臉道:“師父,我腳崴了?!?br/>
“站得起來嗎?”王太醫把他扶起來,兩人像烏龜一般走著。
真沒用!
屈封云看不下去,走過去一把將小太醫扛了起來。
又輕又軟。
小太醫驚嚇道:“啊啊......你做什么?”
屈封云:“吵死了!”
他抓住那蹬來蹬去的腿,心想,一個男人,渾身軟成這樣,難怪那么沒用!
屈封云扛著人快步走到殿門口,才把人放了下來。
王太醫跟上來,見徒弟蹲在地上揉肚子,問道:“小阮,你怎么了?”
小太醫看了一眼屈封云,委委屈屈道:“他好\/硬,硌得我肚子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