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老咬牙道。
    花綺羅盤膝坐在長老后面，雙手結印，源源不斷的功力匯聚在長老的身上。
    嘴里嘮嘮叨叨的道，“你們倒是早說啊，你們早說我也早幫忙。”
    魔主亦是將自己的功力注入到大長老身上。
    有魔主跟花綺羅的幫助，顧初暖耳后的血光越來越弱，隱隱有被壓制的感覺。
    眾人面露欣喜之色，心里升起一抹希望，紛紛再次加強內力，繼續封印。
    顧初暖的腦子像是被撕裂一般。
    一方面她拼命想回憶起過去的事，一方面又有某種力量不斷模糊過去的事情，讓她不斷徘徊在痛苦的漩渦。
    關于易晨飛的過去，她是再也想不起來了。
    可她隱隱約約卻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她跟白錦還有冰族另外幾個圣使的對話。
    “你們若是不想當冰族的圣使，我也不會責怪你們，今后我們還是好姐妹。”
    “主子，我們的性命都是你救的，能為你犧牲，是我們的榮幸，如果龍珠真的集齊了，如果需要我們犧牲，我們姐妹絕不會退后一步。”
    “我哪配當你們的主子，諾大的冰族只是一個嫁衣，一個為了玉族犧牲的嫁衣。”
    “主子，您別這么想，如果沒有您，我們早就死了，這一切都是我們甘愿的。”
    “就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需要主子的命令，我們姐妹幾人自己也會跳下煉丹爐，以自身為祭，融合龍珠，解開血咒。”
    “主子，您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慶幸自己是純陰之體。”
    “撲通……”一聲，顧初暖跪了下去，更咽道。
    “我對不起你們。”
    “主子，您這是要折煞我們嗎？”
    “主子，跟玉族比起來，我們幾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您是族長，凡事得從大局著想。”
    “就像打仗一樣，沒有犧牲，哪有豐功偉業，只是犧牲我們幾人便可以救那么多人，我們別提多高興了。”
    “噗……”
    顧初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雙緊閉的眸子豁然睜開，清明的眼里閃過一絲震驚。
    原來……先任族長們成立冰族，收留冰族那么多無家可歸的女弟子，并不是發自善意的收留。
    而是專門找純陰之體的女人，統統收入冰族，再懷柔示好，培養她們，好讓她們自愿為了玉族犧牲。
    她身為玉族的族長，自然而然也成為了冰族的族長。
    關于冰族只是炮灰這件事，她一開始就知道……
    也……
    準備拿冰族的人開刀，成全玉族……
    獻祭需要整整一百零個純陰之體的人。
    其三個需要達到整整階，才有效果……
    白錦她們早就知道了，所以帶著族人去跳第二口煉丹爐。
    原來……
    原來煉丹爐并不是只有一個。
    而陰陽兩爐。
    隨著顧初暖記起的事情越來越多，封印加固也越來越難。
    再這么下去，顧初暖的血咒便要徹底爆發了。
    幾大長老已經將全部功力都耗盡了，已經無力再支撐了。
    花綺羅臉色蒼白，也是用力過猛，身子有些吃不消。
    那么多人，只剩下魔主還在苦苦支撐著。
    若是沒有魔主，顧初暖的封印絕對直接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