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見此又驚又怒。</br> 對方現在就是在告訴他們如果再敢出手干擾戰斗,剛才那些死的人就是下場。</br> 江寧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沖到他們的陣營里大殺一通還走掉了,現在還如此挑釁他們,讓不少日月教的人憤怒不已。</br> “江施主殺性很大啊。”</br> 沖虛忍不住說道。</br> 殺人就算了,還用這種最暴烈的手段,江寧的殺性和脾性有點讓他心驚。</br> 方證皺眉不語。</br> “殺了他!”</br> 日月教中有人高聲吶喊,其余教眾受到煽動已經蠢蠢欲動。</br> 錚!錚!錚!</br> 華山泰山衡山峨嵋恒山幾派紛紛拔劍相對,雙方劍拔弩張。</br> “魔教果然是魔教,比武比不過就使陰招,現在惱羞成怒了要打是嗎?那就來,怕你們不成?”</br> 一名華山弟子大聲怒喝。</br>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br> “住手!”</br> 任盈盈開口,制止了日月教教眾的動作。</br> 她的威信很大,她一開口,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日月教教眾頓時平息下來,只不過在看向華山一方時仍帶著怒氣。</br> 嘭!嘭!</br> 此時任我行和岳不群的打斗聲依舊不絕,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br> 原本之前岳不群還一直壓著任我行打,沒有給任我行喘息的機會,但剛才的事讓任我行得到了一絲時間喘息,深吸一口氣后重新振奮起精神繼續和岳不群打,此時兩人的戰斗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br> 嘭!嘭!嘭!</br> 兩人的內力不斷在周圍炸響,十分激烈。</br> 任我行出手或拳或爪,招式變幻莫測,岳不群一手華山劍法也同樣使的十分精妙。</br> 轟!</br> 任我行一掌打空,內力激射而出將岳不群剛才所站的地面打出一個坑。</br> 任我行正欲繼續攻擊,突然胸口一陣劇痛襲來。</br> 不好!</br> 任我行面無表情,心中大駭。</br> 他的內力消耗過多,吸星大法的副作用開始反噬了。</br> 胸口劇痛越來越強烈,甚至腦中也產生了暈眩感。</br> 任我行面上表情不顯,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但實際上已經思考退路了。</br> 任我行看向岳不群,此時對方神情淡淡,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神色,舉手投足間如謫仙一般。</br> 轟!</br> 任我行又是一拳轟去。</br> 在任我行之前一口氣沒緩上來時岳不群窮追猛打,但經過剛才的事打岔后任我行緩過氣來,岳不群又恢復了之前的穩健,面對任我行的攻擊不出意外岳不群還是沒有硬接,選擇躲避。</br> 但任我行卻沒有選擇追擊,反而大喝一聲,身形后退退離了戰場,回到了日月教的陣營。</br> “爹!”</br> “教主,你沒事吧?”</br> 任盈盈和向問天第一時間圍了過來。</br> 任我行臉色緊繃,雙手負在身后,聽到女兒和屬下的問候,任我行緩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br> 此時他正全力壓制體內吸星大法的副作用。</br> 錚!</br> 見任我行撤退不打了,岳不群也收劍后退,退回到華山派中。</br> “師父。”</br> “爹。”</br> 一眾華山弟子和岳靈珊也圍了上來。</br> “岳掌門。”</br> 定閑師太,天門道人等人也湊了過來關心詢問岳不群的狀態。</br> 岳不群看向定閑師太等人,面帶微笑點了點頭。</br> “多謝各位關心,岳某無事。”</br> 此時岳不群,除了發絲稍顯凌亂以外,氣息十分平穩,看不出像是才經歷過大戰。</br> 簡單說了幾句后岳不群看向了江寧,對江寧點了點頭。</br> 一切盡在不言中。</br> 江寧也走了回來。</br> 岳不群看向遠處的任我行正要說話,寧中則便劍指任我行。</br> “姓任的,剛才你們偷襲,現在你中途退場,是認輸了?”</br> 任我行此時仍在壓制吸星大法的副作用,在聽到寧中則的話后面色難看沒有開口。</br> “阿彌陀佛。”</br> 這時方證站了出來和稀泥。</br> “這一戰岳掌門和任教主纏斗許久仍不分勝負,依老衲看不如平局如何?”</br> “這怎么能算平局?”</br> 方證此話一出,和華山派站在一方清竹師太的不認了,當即便出聲道。</br> “比武中途岳掌門已占上風,若不是魔教出手偷襲,只需片刻便能打敗任我行,剛才的情況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這如何能算平局?”</br> 觀戰的江湖人士忍不住點頭,想應和清竹師太的話,但日月教給他們的壓力太大,讓他們不敢出聲。</br> “什么叫偷襲?”</br> 日月教有人開口叫道。</br> “剛才是我們手滑了,不小心射出去的,你們反而殺了我們的人,而且這么久了岳不群也沒有勝過教主,是教主不想打了,怎么叫輸?”</br> 聽到這近乎無恥的話,不少正道一方的人都氣的不行,當即就和對方爭論起來。</br> 方證見此皺眉不語。</br> 以現在的情況平局是最好的,如果強行爭論惹得任我行惱羞成怒反悔,到時嵩山上殺的血流成河,少林絕對脫不了身,這不是方證想要看到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