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兩個人的煙火 !
為了怕秦怡會有什么想法,秦善補充了一句:“姑姑這次為了你啊,可是下足了血本,你可這個事情,你可只準爛在心里,對誰都不能說,包括你父母還有小玨知不知道,秦怡?”
秦怡點了點頭,想到蘇渺不久就要死了,心情高興了起來,握住了秦善的胳膊。
“姑姑,謝謝你對我這么好,以后我和阿玨一定會好好的孝順你的,只要蘇渺那個賤貨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和我搶阿玨了!”
此時的秦怡,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姑姑在做什么,只為了一己私欲,不顧人命,殘忍至極。
秦善看著秦怡乖順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記住,想要得到一個男人,一定要會忍耐,而且還要無盡的大度,不要像個潑婦一樣,做出很多沖動毀掉形象的行為!”
秦怡點頭,然后看向秦善問道:“那姑姑,我明天能不能去看望一下蘇渺?”
秦善微微凝著眉心,旋即搖頭:“不,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明天早上可以聯系小玨,問他在做什么,說你想在婚前拜訪一下岳家,就可以,其他不必多說!”
秦怡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好,我都聽姑姑的,您能和姑父恩愛這么多年,一定都是對的!”
秦善瞇了瞇陰冷的眸子,心里還有別的圖謀。
無盡的黑夜,伴隨著永不停止喧鬧的城市,悄然過去。
翌日,一早。
天邊金光彌漫,難得一個溫暖的晴天,細碎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了蘇渺的病房里,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陽光,曬得人很舒服,暖洋洋的。
蘇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睜開一雙朦朧睡眼,下意識的瞧了一下身旁的陪床,上面卻空空如也。
她不禁一愣,立即坐起身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
不過才剛八點,連城玨就起床了?
可是,蘇渺意識到自己的心以后,立即無奈的嘆息一聲。
她的心啊,何時才能真的放下……
正瞎想呢,這個時候,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只見連城玨走了進來,緊跟著一堆醫生和護士走進了病房。
蘇渺不禁被這個陣勢嚇到了,她立即看向連城玨,指著走進來的這些醫生護士:“這,都是要干嘛呀?”
連城玨見蘇渺緊張起來,忙解釋道:“他們都是海城市權威的血液科專家,針對你這個特殊的病例,準備過來看看,然后一會開始專家會診,進行手術,手術是十點的,他們有些東西想要問詢一下你!”
蘇渺面色尷尬的看著眼前這幫人,心想要這么隆重嗎?
本來還不害怕,現在一弄她一緊張就開始有些懼意了,萬一出差,自己就有可能下不了手術臺了?
如此想著,蘇渺竟然貪戀的多看了連城玨幾眼,無奈答應:“好吧,你們問吧!”
一番了解后,醫生們離開了,護士們則是留下來,讓蘇渺躺在推床上,開始準備去手術大樓那邊,畢竟蘇渺的身份,現在貴重的他們院領導都十分重視,可不能怠慢。
上了推床被護士推出病床的那一霎那,蘇渺忍不住的喊了一聲:“連城玨……”
連城玨立即走到病床旁邊,看著面色逐漸蒼白的蘇渺,毫不猶豫的握住了她的手:“別怕,我在!”
蘇渺一看連城玨絲毫不懼的和自己握住了手,她立即就要掙脫:“你,我們好好說話,你不要碰我行嗎?”
連城玨看出了蘇渺的擔憂,不僅僅沒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他目光堅定的看著蘇渺:“你若有事,我一定會我同你一起,絕不會退縮,蘇渺,不要逞強,這是我個人自愿的!”
蘇渺試圖抽回手,可惜沒有連城玨的力氣大,三兩下她就頹廢了。
連城玨,你總這樣,叫我如何是好……
“哎!”蘇渺哀嘆一口氣,只覺得,心情無比的沉重,連城玨的感情,也讓她沉重的無法面對。
她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但是好像她一直只能給別人帶來傷害……
可是蘇渺從未想過,正是因為她骨子里的善良,才能散發出獨有的魅力,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關懷她,離不開她。
好像,她天生就自帶一種磁場,令人討厭不起來的磁場。
連城玨以為蘇渺心理有壓力,安撫一句:“不要多想,我是自愿的,蘇渺,如果對你的愛像是飛蛾撲火,那一切也都是我自愿,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只要記住,我愛你,就可以了!”
蘇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連城玨,她看著連城玨那深情的雙眸,滿腔委屈和苦衷都被堵了回去,無法言說。
只得在心里,默默念叨一句,對不起阿玨,我也很愛你,但是我無法與你在一起……
最終,她只能閉上了眼睛,努力的放空自己,不去多想,被護士們推進了待診室準備,將連城玨隔離在了門外。
連城玨去了手術室的門口等待著,當他安靜的坐在無人的走廊里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寂靜無聲,除了蘇渺,什么他也不在意了。
約莫半個小時后,連城玨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這才打斷了他的思緒,回過神來,不得已拿出手機看著屏幕的來電顯示,眉頭微蹙,眸中閃過一絲復雜。
最終,連城玨還是接通了電話,沉聲開口:“喂!”
電話里傳來了秦怡溫柔的聲音:“阿玨,姑姑家今天沒事,正好我想著來了海城,就和你一起去拜訪外公家吧,畢竟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不知道是連城玨聽錯了,還是秦怡有意的咬重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的發音,他的臉上泛過一絲凝重,半天沒有說話。
“喂,阿玨,你有在聽嗎?”
連城玨回過神來,答應一句:“在聽!”
“那你說好不好,對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嗎?”
連城玨內心閃過一絲愧疚,深呼吸一口氣后,他緩緩道:“秦怡,我們取消婚禮吧,對不起,你要什么賠償都可以!”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無比安靜的沉默。
良久,秦怡才不敢相信的問道:“為什么?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和我取消婚禮?阿玨,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