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竹醒來的時候,沈念正給他按著胳膊上的肌肉。
他試圖動了動胳膊,發現已經疼得抬不起來了。
沈念看到他醒了,趕忙扶著他坐起來靠在自己懷里,喂過去早就備好的水。
“身上是不是疼得厲害,先喝點熱水,等我給你按一按,要是明還疼的話就不能練了。”
沈念哄著他喝下去半杯溫水,又順帶親了親他的唇角。
胃里一股暖流劃過,白鶴竹心里也舒服了些,他靠在沈念懷里出聲問道:“我怎么了嘛。”
“你疼得暈過去了,復健師會有這種情況,是練得太久了,我們今不練了。”
沈念的語氣依舊柔和,像是哄孩子,但是白鶴竹知道這已經是不可拒絕的語氣了。
之前沈念和他商量的時候都會在后面加一個好不好,就算她不想讓他做什么也會和他商量,而這次沒櫻
他不敢違背沈念,只乖乖應下。
也是不得不應下。
因為他現在身上酸疼的真是沒有半分力氣,如果不是沈念喂他喝水,他可能連水杯都拿不動了。
“餓不餓,想吃點什么?”
白鶴竹試探的看著沈念,想看看沈念有沒有生氣,但她神色如常,他就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對勁。
“你生氣了嗎?”
他心翼翼地開口。
平常怎么鬧脾氣都沒事,沈念縱著他哄著他,但到了這種時候,他是不敢恃寵而驕的。
沈念沉默一瞬,看著白鶴竹探頭探腦的樣子,還是嘆了口氣,摟著他的腰在他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我怎么不生氣?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練了一會兒就當著我的面暈過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沈念當時都要嚇死了。
她能看到白鶴竹的眼神慢慢地失焦,然后一點兒一點兒軟下去。
要不是復健師檢查了一下是沒什么大問題,他都要抱著人去醫院了。
就算是暈過去了白鶴竹也沒有很好受,一直無意識的喊著疼。
她怎么能不心疼。
看沈念能出來白鶴竹放下一點兒心,能出來應該就是還有哄的余地吧。
他忍著疼想往沈念懷里鉆,沈念趕忙扶著他,自己坐過去讓他靠著。
“你別亂動,身上是不是疼得厲害?”
她剛才給他按摩的時候才看到他身上還有多少青紫的痕跡。
連在做那種事的時候她都舍不得弄疼他弄壞他,結果現在復健給他傷成這樣。
“你不生氣就不疼了。”
白鶴竹最知道怎么哄沈念了。
沈念滿心滿眼都是他,只要他好好撒個嬌,沈念一定不會舍得和他生氣的。
于是他討好地笑笑,像貓似的貼貼沈念的下巴。
“沒用。”
沈念翻了個白眼,戳了戳白鶴竹的額頭。
“反正以后復健這事兒你得聽我的。”
“那我們結婚怎么辦?要是趕不上秋結婚怎么辦。”
“我想好了,A市冬會下雪,咱們可以去南方辦婚禮,麻煩是麻煩了些,總歸是能比這邊好一點兒。”
其實白鶴竹之前不是沒想過去南方辦婚禮,但是沈念的親戚都在A市,辦婚禮的話費時又費力,在那邊要待很久,沈念家又都是商人,他也怕耽誤別人。
“會不會不太好?你家親戚都在這邊,還要折騰他們走那么遠......”
沈念看出他的猶豫,捏了捏他的鼻子柔聲道:“什么事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把身體養好,然后我們到時候去南方辦婚禮,他們想來的話自然會來,不想來我們也不能強迫人家不是?”
“那叔叔知道這個事兒嗎。”
“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人不同意的。”
白鶴竹就怕沈念家里人對他印象不好,覺得他還沒過門呢就這么多事。
沈家也算是個大家族,不過因為沒什么利益沖突,大家沒什么仇,但關系也不上好。
沈念家的事,他們自然也不會指手畫腳。
這個事一解決,白鶴竹也算是放下了心。
他整個人都軟在沈念懷里,撒嬌似的嘟噥。
“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