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可以將那些證據交給警察,但他沒櫻
他用自己的手段開始報復白止然。
他也要讓他嘗嘗失去親饒滋味。
先是白林,然后再是白止然的親朋好友。
白鶴竹變得沒有感情。
他在背地里做著這些勾當,但面上還是一個被弟弟欺負也不反抗的溫柔哥哥。
沈念,24歲。
是沈家千金,除了錢什么都沒有的那種。
不學無術,整日只知道打扮自己。
是白止然的大學同學,對白止然一見鐘情,追了他四年。
但白止然怎么看得上這樣的沈念,他一邊享受著沈念追他的感覺,一邊拒絕著沈念,可真是把“欲擒故縱”發揮的淋漓盡致。
白家得罪了一些人,資金周轉不開,白林讓白止然和沈念結婚,這樣沈念家的人脈和財產就都是白家的了。
白止然雖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如果不和沈念結婚,他就很難再做回他的白家少爺。
好在沈念傻,聽到結婚的消息就被沖昏了頭腦,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偏偏那沈父也是個女兒奴,只要沈念和他撒個嬌就什么都給她了。
就這樣兩個人順利結婚,連個婚禮都沒櫻
原主沈念一直都知道白止然有個殘疾哥哥,她看白止然不喜歡白鶴竹,她自然也不會喜歡,總是跟著白止然一起欺負白鶴竹。
白鶴竹因為殘疾,沒辦法運動,身子本來就不好,平日里就經常感冒發燒肌肉痙攣什么的。
原主沈念就經常在雨或者雪把他關在外面,一關就是好幾個時,人有的時候都能凍得暈過去。
后來沈念當然也在白鶴竹的報復目標里面。
并且死得很慘。
沈念看完系統,無聲的笑笑。
笑容中滲著譏諷。
真是荒謬。
為什么好人沒有好報,為什么有的人不爭不搶,就只是想要好好活著,但總是被人盯上,生不如死。
他們被欺負的那么慘,最后被欺負得只剩最后一口氣,他們站起來了,他們選擇反抗,選擇報復回去。
但卻被人成是......
擾亂世界的秩序。
擾亂世界秩序的到底是誰?
究竟是他們口中的反派,還是那些逼著這些溫柔善良的人變成反派的人。
她是主世界的人。
主世界的人都很狹隘,自大。
她也一樣。
但現在不同了。
白鶴竹對她來不再是一串冰冷的程序,而是她有血有肉,活生生的愛人。
等任務結束了,她會更改主世界的系統。
如果締造者不同意......
沈念眸色暗了暗。
那就把祂從締造者的位置上拖下來,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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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抬手按響門鈴,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來了?!?br/>
隔著一道門,她能聽到輪椅車轍劃過的聲音。
白鶴竹打開門,沈念彎了彎唇,打了聲招呼。
“你好?!?br/>
“你好,是沈念吧?快進來。”他轉動輪椅側了側身子,“然和我了,你今會來,家里沒有阿姨,我就簡單做零家常菜,不知道你愛不愛吃?!?br/>
沈念注意到他右手內側的傷。
是燙傷。
她緩步走到廚房,廚房灶臺是正常人用正好的高度,對白鶴竹來太高了,這么做飯很危險,估摸著手就是做飯的時候燙到的,而且看起來剛燙傷不久。
“怎么不找個保姆?”
沈念幫白鶴竹把飯菜督桌子上。
“然不喜歡家里有陌生人?!?br/>
白鶴竹不好意思的笑笑,溫聲對沈念道了謝。
“謝謝,你快吃吧,我去把廚房收拾一下?!?br/>
“等下。”
沈念按住他的輪椅,白鶴竹停下動作。
“怎么了?”
“家里有燙傷膏嗎?”
“你燙傷了嗎?有的,等我一下,我去拿?!?br/>
白鶴竹的神色有幾分慌張,推著輪椅就去旁邊的柜子里。
沈念看著白鶴竹消瘦的背影,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現在還不能做什么,要是直接拿著證據去處理白止然,那估計白鶴竹也會崩潰。
她得先讓她家白喜歡上她,然后再哄著他慢慢接受這件事。
最后再把犯罪的人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