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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萬初圣地麼?原來是他們。
我本來還以為會是某個強(qiáng)絕于世的大帝級數(shù)存在的氣運(yùn)觸動我,沒想到居然是這些人的口口相傳而來的一點訊息所形成了一點道標(biāo),牽引我意識降臨這方世界。”
趙奇看著萬初圣地一行人,乘騎著一只只異獸幾步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自己這個神廟的門口,隨意的笑了笑,就是已經(jīng)站起身,悠悠伸了個懶腰,就是準(zhǔn)備開門迎客了。
在這個世界里的趙奇,只不過是憑借著自身“太一”概念在這個世界里,蕓蕓眾生口口相傳的那一點點訊息,所形成的道標(biāo)降臨于此的一點投影。
而這個身軀本身,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肉體凡胎,連半絲半分的力量都沒有從虛海之上攜帶過來。
或者直接說,趙奇在這個世界里的身份,從頭到尾,從肉身到靈魂,再到意志,都和這個浩瀚界海一角的殘破世界之中的生靈們別無二致。
至于趙奇在降臨的瞬間,是不是以太一光輝逆流時光命河,無限界海,反向覆蓋了他這個神廟里的那個不知名的神靈信仰,篡改了那神祗的“神名”。
將自身一切屬于“太一”的概念和訊息自然而然的深深篆刻于世界根源之中,更扭曲了時空本身,將“太一”的神名從自帝落時代衍生,自然而然流傳于現(xiàn)在,在眾人口口之中悄然流傳。在以此為道標(biāo),接引趙奇的一點投影降臨這個遮天末法的時代。
在短短不到萬萬分之一剎那的功夫,趙奇便已經(jīng)在這個多元時空所有存在都不能知曉的時候,完美的將自身的因果在界海時光命河上構(gòu)建成為環(huán),從容的凸顯出了自己……*罒▽罒*
也就是趙奇在從容不迫的自己給自己構(gòu)建身份信息的時候,萬初圣地的太倉還有他師叔一伙人,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廟門之外。
“這廟中無人嗎?若是真有老修士的話,理應(yīng)在我們來到這里之后,他就應(yīng)該出門迎接的呀。莫不是,他不想要我們奉錢了?”見久久沒有聽到回應(yīng),那一直成竹在胸的老人不由的遲疑道。
據(jù)他所知,那老修士雖然只不過是一直在輪海這一個大境界之中的苦海境界打轉(zhuǎn)的弱鶸。
但修士就是修士,早已與普通人拉開了一個深不可測的鴻溝。當(dāng)他們踏足到這個半荒蕪的山脈開始,那人就應(yīng)該感知到他們到來才是。
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沒想著掩飾自己的行蹤,一路異光飛舞,煙霞翻滾,但是有一種種異獸的嘶吼聲不斷,是個人就應(yīng)該知道是有極其尊貴的貴人到來,出門三十里過來迎接才是題中應(yīng)有之義。
但現(xiàn)在算什么?非暴力不合作?
但也就在這剎那的功夫,伴隨著一聲聲急切的腳步聲,只聽吱啦一聲神廟的大門就被拉開了。
轉(zhuǎn)眼一位衣著一個素樸到發(fā)白,甚至還有好幾個被被蟲子生生蛀出來打洞的修士袍的青年人慌忙從門中探頭出來。
他略是一轉(zhuǎn)頭,都已經(jīng)看到了太倉一行人,下一刻身影一晃就是閃出門外,更是對他們流露出了歉意神態(tài),又是一口道:“禮贊苦海太一神。在下趙奇,見過諸位居士了。真是對不起,我剛剛魂游九霄之外界海之上,與我神,魂合合一,并是不知曉你們的到來,在此得罪了。”
“呵……還魂游九天,身與神合?你這修士莫不是餓暈在了神像前,然后直接產(chǎn)生幻覺了吧。”
看著眼前這年輕修士一路三飄,整個就像是風(fēng)吹既倒的模樣,太倉之后的一眾師兄師妹們皆是忍不住咧咧嘴,不自覺的皆是發(fā)出了幾聲不屑的聲響。
而且界海是什么?
煌煌宇宙星海,歷經(jīng)數(shù)十個時代紀(jì)元,數(shù)百位天尊、至尊、皇者、大帝,一路而來,在他們北斗星域里門從來就沒有聽過有人說過這個詞兒。
想來一定是這個修士,餓暈了頭,直接胡謅出來的。
“禮贊苦海太一。”
那面容奇古的老人根本就沒有在意他身后一遛的晚輩精英們的內(nèi)心不屑,見到趙奇對他的一個稽首后,也是一樣回了一禮。
自然而然的有,關(guān)他們口中太一神的種種經(jīng)文景象,就在他的腦海之中凸顯出來。
“太一者,大道之父,天地之先,九天之上,界海之中,苦海之外,細(xì)微之內(nèi)。界海之大,容納萬億兆時空世界,狀如太一神之苦海,在一切大破滅之前,也唯有此神方可救贖所有,架設(shè)神橋,接引無量眾生,直達(dá)彼岸……”
“呵……我真的暈了頭了,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想到這樣的話。那《太一混同青蒙經(jīng)》真是一段鬼話連篇的經(jīng)文,果然我應(yīng)該說它不愧是是只有輪海一個大境界的雜經(jīng)麼?給自己臉上貼金,貼的不臉紅嗎?
輪海一境,就算是修煉到古之大帝的境界也沒有如此威猛啊,如此的吹噓,真不知道他們這個神廟是怎么生存下來的。”
老者自嘲的搖搖頭,就是對這走路有些飄飄蕩蕩的,名為趙奇的年輕修士問道:“你家?guī)煾的兀吭趺礇]有來見我?”
“某家先師,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做過了,現(xiàn)在這個神廟由我來打理。”趙奇笑嘻嘻的擺手,是毫不在意道:“諸位請進(jìn)吧,雖然我們這里的廂房有些陳舊,但只要稍微打掃一下,還是都能入住的”
一旁的太倉聽到這種情況,稍微跟旁邊自家的師叔示意了一下,旋即便是在自己的一眾師弟師妹們之前,便率先推門而進(jìn)。
下一刻,只見太倉的四肢彌蒙神光,似乎是在勾連起了無邊萬初大道,有異光揮灑,那萬初圣地所獨有的太始靈氣直接將不大不小的神廟完全席卷進(jìn)去。
隱隱之中更是不斷有沉悶轟鳴之聲,在這神廟之中乍現(xiàn)。
但在下一刻,神輝消散,他就是對著身后所有人微微點頭。
旋即大家就是一齊面帶喜色一哄而進(jìn)。
很快的這三進(jìn)三出的神廟之中就點起了各色靈火,就像是一輪輪的小太陽在這里。再由專人將各個異獸一手收拾好后,這原本空空蕩蕩的神廟也是熙熙攘攘,多了很多人氣。
畢竟他們這些人的修行不到家,還沒到那種不飲不食,食氣者,神而不死的境界。
大家風(fēng)餐露宿了這么久,有個地方能夠遮風(fēng)擋雨,好好的睡上一覺真是不容易。
“趙修士莫怪,我等行走于荒古禁地之外,多少還是要對自己有點小心的。對了,這就是我們的交給太一神奉錢。”太倉生為這一次外出的大師兄,自然不能學(xué)習(xí)他的這些師弟師妹們,多少還是要顧及一些首尾的。
“不怪,不怪。”趙奇在門口處,隨意的擺了擺手,一點都不為意,伸手就是把那一小袋子塞進(jìn)了自己四處漏風(fēng)的修士袍里。
但在下一刻,他卻是鬼祟祟的將太倉拉到了一邊,對著他露出了一點點莫名笑意。
“話說,這位大人,只要是你們的奉錢足夠,我們太一神廟,可是還有許多特殊業(yè)務(wù)可以供你們參考的喲。”
“蛤?特殊業(yè)務(wù)?就你一個?你受的了嗎?”太倉微微愣了愣神,嘴角都不自覺的抖了抖,頓時就有些不敢置信。
“那是。”趙奇萬分專業(yè)的點點頭,“我太一神廟,專業(yè)求晴祈福、支持驅(qū)鬼破邪,還做除蟲尋物、另外招魂,求子,溝通男女相親之類的事情我也可以,量大從優(yōu),奉錢數(shù)目達(dá)到一定程度,還有回扣可拿。另外,如果你們這里隊伍里缺廚子的話,我還會一點炒菜和煲湯的手藝,保證你們滿意。這位大人,你要不要試試?”
“蛤?你是認(rèn)真的”太倉聽到這位太一神廟的唯一祭祀,在他面前不斷的在掉節(jié)操。這一次不僅僅是嘴角在抖了,身子都忍不住的晃了幾下。“話說如果我們的奉錢價錢合適的話,你是不是還給別人占卜禍福什么的。”
“這就要看你給的奉錢是否合適了,如果你價位合適的話,我可以現(xiàn)學(xué)。”趙奇理所當(dāng)然地點點頭,頓時就是露出了誰都能看明白的笑容。“太一神在上,我學(xué)東西可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