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一場鬧劇就要收場,堂堂的血國王子就要被幾個人類給捆回去做實驗時,突然,有人從遠處走來,速度不快,卻正好趕上了小格雷的無奈。
“格雷?”看到靠在樹上的小格雷,來人一臉的不解,“你怎么會在這里?”
“呵呵呵~”小格雷不由的笑了,很多的時候,沒想到的事發(fā)生了,也會以沒想到的方式結(jié)束。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看到小格雷除了笑什么也不說,也不動,他更加的奇怪與不解。
“薩爾,帶我們離開這里。”小格雷看了一眼那些越追越近的人類,回過頭來看著來人,說道。
當薩爾一手一個孩子,將小格雷與格利帶回小道深處的那棟古堡時,他們倆個已經(jīng)全都動彈不得,躺在沙發(fā)上小格雷有些感慨起來,“又回到這里了!”
“要我送你們回血都嗎?”薩爾給自己弄了杯茶,對于茶他有著一種特別的愛好,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已經(jīng)成了血族,可是還是吃得出茶的味道,苦苦的,給他一種舒服而安靜的感覺,似乎天下所有的事都與他無關(guān)了,包括門外的晚風與夜露。
“你愿意回去了?”小格雷沒有提這個要求,因為他知道薩爾不愿意回去,雖然有了艾妮爾,可是只要回到血都,陰影還是會籠罩在薩爾的心中,所以,作為哥哥的他不想勉強他。
“不愿意。”如不出其然,薩爾回答的干脆。
“那么你就去跟門衛(wèi)說一聲,讓他們來接我們好了。”小格雷是看著薩爾長大的,知道他真正不想見到的是血都里的哪幢房子,哪些人,所以,見見門衛(wèi)不會有事。
“放心,你不見了,他們肯定會來找。”薩爾說著,喝起了茶,不過他一邊喝著茶,一邊好奇著,“你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會這樣?”
“中了毒。”小格雷無奈的感嘆著回答道。
“中毒?”薩爾還第一次聽說血族也會中毒,所以一臉的不敢相信,“你?中毒?”
“對,是一個人類特別組織研制出來,專門對付血族的一種毒藥,一旦滲進我們血族的血液就會讓中毒之人全身麻木,動彈不得。”現(xiàn)在小格雷躺著,也就雙唇還能動動,其它的地方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感覺,而這種感覺就像是靈魂還活著,可是身體已經(jīng)死了,完全的死了。
“那解藥呢?”薩爾說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面露急色,“需要我做些什么?”
“解藥在血都,你只要想辦法讓我們回到血都就可以了。”小格雷說著,瞟了一眼對面沙發(fā)上的格利,可是他雙眼盯著屋頂,一動不動的盯著,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這個很簡單,不過”薩爾說著,遲疑道,“你知道依蜜兒葬在什么地方嗎?”
“依蜜兒?”小格雷一愣,自從依蜜兒出事之后,這個名字一直是血都內(nèi)的禁忌,輕易誰都不敢提起,更別說是在薩爾的面前了,所以,聽到薩爾突然問起這個,倒是把小格雷給驚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對,依蜜兒!”薩爾嚴肅的點了點頭,喝茶的時候,他一直在考慮,是不是要問,如果要問,又要怎么問,畢竟他已經(jīng)見過依蜜兒,她就那么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與自己肌膚相親,那么的真實,真實到讓薩爾開始懷疑,當初她是不是死過,如果她沒死,為什么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她在哪里,在干些什么,這一切的一切在這段去找斯多克的旅途中,他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可是沒有找到結(jié)果。
“她是人類,應(yīng)該也葬在血都的靜地里吧!”小格雷還真沒有太在意依蜜兒尸體的處理,或者說入葬,所以,他說起來多半也就是靠猜測。
“如果我說她現(xiàn)在還活著,你相信嗎?”薩爾問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小格雷,希望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出一些什么來,可是,結(jié)果讓他很失望,小格雷聽到這樣的話,有的只是不敢相信,“薩爾,我以為你有了艾妮爾,已經(jīng)將一切看清了,沒想到”
“看來你不信。”薩爾搖了搖頭,沒有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答案,有些失望,也有些慶幸,似乎沒有找到才好,才讓他安心。
“薩爾,你怎么突然想起依蜜兒的墓地了?這些年來你可是從來都沒有問起過她的后事?”小格雷突然好奇起來,薩爾是一個沒有興趣就絕對不過問的人,現(xiàn)在他突然問起依蜜兒,難道說他說的是真的,依蜜兒還活著?小格雷越想越好奇,盯著薩爾的雙眼問道,“難道說你說的是真的?”
“你相信嗎?”薩爾還是那句話,可是這句話已經(jīng)包含了一切。
“對于依蜜兒當時的死,我可以確定,可是,如果你說她還活著,我也相信,因為我相信你不會騙我,你也沒有必要騙我。”小格雷說出了此時內(nèi)心所想,他所期待的就是薩爾聽到這一切之后,會給出了那個答案。
“她還活著,我見過她。”薩爾平靜的說出了這個不可能存在的事實,“不過她不愿提起那段消失的日子,所以,我奇怪那段日子到底在她的身上發(fā)生過什么?”
“你是想讓我?guī)湍阏{(diào)查?”小格雷聽到現(xiàn)在,終于聽明白薩爾的真正意思。
“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或者說,還能動的話。”薩爾看了一眼小格雷的雙腿,放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的雙腿。
“先送我們回血都,只有這樣才有希望。”小格雷沒有拒絕,因為他也同樣好奇,是誰讓已經(jīng)死了的依蜜兒又復(fù)活出現(xiàn)在薩爾的面前,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薩爾的面前,是不是還帶著什么不可靠人的秘密。
“好!”
薩爾既然答應(yīng)了,就會做到,他帶著小格雷和格利來到了血都的入口處,也就是那片小樹林前,只見明明是一片樹木,卻在他們的踏入之后瞬間變成了血都的街道,這讓格利眨巴著兩只眼睛不知道問些什么才好。
“到這里就可以。”看到了血都入口處的守護者,小格雷主動說道。
“嗯,不過別忘了你答應(yīng)的事。”放下他們時,薩爾囑咐道。
“放心,既然答應(yīng)了我一定會查清楚。”小格雷想要點頭,可是發(fā)麻的脖子完全不聽使喚,無奈之下只好擠了擠眼睛,保證道。
“好!”薩爾沖守衛(wèi)使了個眼睛,讓他們送小格雷他們回去。
“等等!”突然,小格雷叫住了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薩爾。
“什么事?”薩爾回頭,不解的看著小格雷。
“在我沒有查清楚之前,你最好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小格雷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可思意,所以,他有些不放心,不由的叮囑道。
“嗯,我明白。”薩爾點了點頭,剛要轉(zhuǎn)身,突然又回過頭來,也囑咐了起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獨自調(diào)查,誰也不要說,包括你父王。”
“你你的意思是”小格雷不想懷疑,可是看到對方的表情,他不得不懷疑。
“你明白就好。”說著,薩爾轉(zhuǎn)身離開,瞬間就消失了蹤影,看了看薩爾消失的方向,小格雷的眉頭不由的鎖了起來,薩爾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說依蜜兒復(fù)活這件事也許與父王有關(guān),所以,他才不希望自己將他在調(diào)查此事告訴父王,可是,這真的會跟父王有關(guān)嗎?一個小小的人類仆人,死了就死了,那么多年來,血都之中不知道死了多少,如果說依蜜兒特別,那也只是因為薩爾的所愛。
“那我們打賭,如果薩爾選擇艾妮爾的話,就算你贏?”這個時候,突然有句話蹦進了小格雷的腦中,而這句話讓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也許真的是父王的決定。”小格雷感嘆道。因為他相信,在父王的心中,依蜜兒是將薩爾帶回血都最好的誘耳,只要她在,薩爾就永遠都不會離開,可是依蜜兒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父王是如何讓她再一次在出現(xiàn)在薩爾的面前,然后想盡辦法讓她將薩爾帶回來,帶回血都,帶回血國。
“主人!”沉默了很久的格利在這個時候,突然開了口。
“什么事?”小格雷一直忙著想事情,聽到格利突然叫他,不由的一愣。
“對不起!”格利說著閉上了雙眼,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向另一個人說對不起,這對他來說,似乎是一種羞辱。
“我說過了,這是給你上的第一課,看來達到效果了。”小格雷卻滿意的點了點頭。
“主人你”格利直到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小格雷不再是與自己一樣的孩子,從頭到尾都不是,只是自己一直一相情愿的如此想而已,所以,才會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手腳都動不了,應(yīng)該慶幸的是,還有腦子可以轉(zhuǎn)動,不至于真的變成傻子。
“去醫(yī)室。”走進內(nèi)城的時候,小格雷吩咐道。
“是!王子殿下!”護送他們回來的兩位入口守衛(wèi)點頭領(lǐng)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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