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七月出了公寓,就接到了穆云兮的電話。
她低頭看著來電顯示,抬起手揉了把臉,不管她現在怎么討厭嚴景寒,但是她不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捅到穆云兮那里去。
電話接通后,聽筒內傳來穆云兮的聲音,“七月,你身體怎么樣了?昨天晚上你哥哥不會帶你去醫院了吧?”
“嗯?!币驗榭薜奶玫木壒?,嚴七月鼻音有些重。
穆云兮自然也聽到了,她問:“現在還在醫院嗎?是不是需要掛水?是在你哥哥的醫院嗎?我現在就出發,往那邊走。”
“不用?!眹榔咴抡f道,“不用打針,哥哥昨天晚上已經幫我檢查過了,沒事,只是輕微的感冒,現在已經好了?!?br/>
穆云兮這才放下心來,問她:“你現在在哪里?還在醫院嗎?”
嚴七月看了眼周圍,她這會兒不能見到媽媽,一見面肯定露餡,她紅紅的鼻子跟眼睛,一看就是哭過的,她說:“沒有,我已經沒事了,受不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不想呆在醫院,就出來了?!?br/>
穆云兮問:“你自己出來的?沒讓你哥哥送回家嗎?這個嚴景寒,算了,我讓司機去接你吧,你現在在哪里?”
嚴七月忙道:“不用不用,媽媽,我今天跟同學約好,一起去逛街的,不用麻煩司機過來接了?!?br/>
穆云兮笑道:“也好,媽媽跟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最喜歡跟朋友一起去逛街了,行了行了,媽媽不打擾你了,對了,你感冒剛剛好,不要逛太久?!?br/>
嚴七月答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后,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上有好幾個未解電話。
她打開看了一下,全部都是聞禮的電話。
嚴七月鼻子一酸,有想哭了。
她邊哭邊罵:嚴景寒大壞蛋,大壞蛋。
雖然心里不情愿,但是既然答應過的事情,嚴七月也不想出爾反爾,更重要的是,她怕她被嚴景寒發現她還跟聞禮聯系。
到時候真怕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嚴七月想了想,把聞禮的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然后找出微信,同樣把他的聯系方式拉入了黑名單。
倒不是她有多聽嚴景寒的話,只是她不想嚴景寒哪天真的發起瘋來,會連聞禮都傷害。
在馬路上漫無目的走了好一會兒后,嚴七月撥通了韓小竹的電話。
今天周末,韓小竹接到嚴七月的電話的時候,還在睡覺。
嚴七月這會兒特別需要找個傾訴的對象,對著電話問道:“小竹,你可以出來陪陪我嗎?”
韓小竹看了眼墻上掛著的表,從被窩里跑出來:“好啊好啊,可是你現在在什么地方???我去哪里找你呢?”
嚴七月看了一眼周圍,她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她報了一個標志性建筑物的名字。
韓小竹從小在帝都長大,對這些自然是最熟悉的,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那你進入雖然找家店等著我吧,今天我爸爸休息,我讓他送我過去,很快的。”
嚴七月抽抽鼻子:“嗯,我等下,小竹,謝謝你?!?br/>
對面標志性建筑物,曾經的帝都第一高樓,也是個著名的購物中心,現在雖然很多比它還高的樓拔地而起,但是它在帝都人民心中的地位還是不可撼動的。
嚴七月掛斷電話,就朝購物中心走了過去。
購物中心的一樓有很多小吃店。
這會兒各種食物誘人的香味從周圍的店里飄出來。
嚴七月早上跟嚴景寒賭氣,沒吃早餐就跑了出來,這會兒聞到周圍食物的香味,只覺得自己的肚子更餓了。
她身上沒錢,只有一部手機,但是她從來沒有用過手機付款,很多驗證信息沒有開通。
穆云兮給她錢,都是直接給她卡。
但是那些卡,她從來都沒有更微信綁定。
嚴七月抬頭望著前面的一家包子店,覺得自己的肚子都陷入絕望了。
早知道就不跟嚴景寒賭氣了,就是賭氣,也要先填飽肚子啊。
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忘記了剛才是自己先賭氣不吃早餐了,她吸了吸鼻子罵道:“大壞蛋,飯都不給我吃?!?br/>
這時候,一直跟在嚴七月身后的男人,撥通了嚴景寒的電話,“老板,七月小姐跑到一家包子鋪里了?!?br/>
不知道嚴景寒說了聲明。男人點點頭,“好的老板,我現在就去辦,好的,我會把照片發給你的。”
男人掛點電話后,直接進了包子鋪。
幾分鐘后,從包子鋪里走出來一位女服務員,看到嚴七月朝她走過去,微笑著問:“小姐你好,請問你想參加我們店里的活動嗎?”
嚴七月眼神一亮:“什么活動?”
女服務員笑道:“用微笑換包子的活動。”
嚴七月:“······還有這種活動的嗎?”
女服務員笑道:“當然有了,不過需要漂亮的女生哦,就像小妹妹你一樣?!?br/>
嚴七月問:“那,那要怎么樣用微笑換包子呢?”
女服務員說道:“很簡單呢,就是你拿著包子面對我們的攝像機,微笑三分鐘,那么今天早上呢想吃幾個包子,我們店里都可以免費提供?!?br/>
嚴七月問:“真的嗎?”居然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女服務員笑道:“當然是真的了,因為你微笑的照片會被我們貼到我們的百態墻上,作為宣稱用,這樣可以嗎?”
嚴七月忙點頭:“可以可以。”
女服務生朝嚴七月做了一個請了姿勢:“那么小妹妹,里面請吧?!?br/>
這家包子鋪是華國很出名的一家包子鋪,里面的環境非常的感覺,對面的一個百態墻,墻壁上貼滿了很多客人來這里吃包子的時候留下的照片。
嚴七月看著這面墻,問道:“他們吃的包子都是免費的嗎?”
女服務生面不改色的撒謊:“當然了,他們吃的都是我們免費提供的,小妹妹,你準好了嗎?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嚴七月點點頭,“嗯,我可以,需要拿著什么道具嗎?”
“不用,您就正常吃包子就可以了?!?br/>
女服務員說著,一旁一個年紀稍大點的服務員送過來一籠包子。
嚴七月坐下,用筷子撿起一個包子,放到自己的唇邊,微微一笑:“這樣就可以了嗎?”
之前跟嚴景寒通電話的那個男人舉著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隨手發給嚴景寒。
發完照片后,男人笑著對嚴七月說道:“可以了,從現在開始,您想吃多少,我們店里免費提供?!?br/>
女服務員看著男人笑而不語:一個包子是平日里價格的十倍,這種客人請多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