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下來。
顧盼兒滿意地點頭,提醒了一句:“這林子可是時常有野獸出沒,你們可別光顧著撿東西,多注意一下周圍的情況。我這會還有事,就先不待在這里了,一會再回來找你們,記得要小心啊!”
千夫長不免皺眉:“你這是要去哪里?”
顧盼兒斜了他一眼:“不告訴你!”
千夫長被噎住,這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扭過臉別過身子,干脆懶得理了。
見千夫長不再詢問,顧盼兒很是愉快地出了,不多時便靠近了蜂巢。
大黑牛到了這里以后估計就想起了那蜂蜜,頓時又饞了起來,用牛頭狠狠地蹭了顧盼兒一下,哞叫了幾聲,那饞樣看得顧盼兒直笑。
“行了,別叫了,這會還沒準備好呢,可別把馬蜂給引了過來!”顧盼兒邊說著邊解下大黑牛身上的木桶,然后取出牛背上的皮甲替大黑牛穿上,唯一遮不住的便是眼睛與鼻子,對這兩個地方顧盼兒也沒有辦法,只得拍了拍大黑牛。
“這也沒辦法,你自己小心,別讓蟄瞎了!”
大黑牛穿上皮甲以后明顯有些不自在,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顧盼兒一巴掌拍了過去,然后指著蜂巢,示意大黑牛沖過去。大黑牛愣了愣,似乎明白了顧盼兒的意思,也不扭捏了,哞地大吼一聲,撒丫子朝蜂巢沖了過去,兩牛角狠狠地頂。
蜂巢立馬就巨震了一下,大量的馬蜂從里面爬了出來,朝大黑牛飛撲而去。
大黑牛嚇得扭頭就想跑,不過很快又停了下來,賊兮兮地看了顧盼兒一眼,然后又扭頭朝蜂巢沖了回去,再次用力撞了好幾下,引得更多的馬蜂飛出來以后,大黑牛趕緊往一旁跑去,十分猥瑣地將腦袋往草叢里一塞,將鼻子眼睛都很好地護了起來。
顧盼兒見大黑牛引走了大半的馬蜂,趕緊帶上頭套,披上斗篷提著兩只木桶朝蜂巢跑了過去。她這頭套可是比大黑牛的要好多了,眼睛那里可是弄了松脂弄出來兩塊透明的護罩,雖然料子不咋樣,看東西有些模糊,但絕逼不會被蟄了。
蜂巢的口子不大,看不清里面的情況,顧盼兒直接下手去掰。
好不容易人鉆了進去,眼前豐富的蜂蜜讓顧盼兒直接傻了眼,這么多就算是拿來泡澡都夠好幾次的了!人雖然鉆了進來,這桶要進來的話,這口子還是小了一點,顧盼兒毫不猶豫地再次下手去掰,將口子又掰大了一點,剛好能容易一桶進出。
顧盼兒沒有破壞這蜂房的意思,雖然將口子掰開了,可動作也是很小心,等出去以后還可以拿回來堵上,到時候這些馬蜂自己再努力一下,又是一個好蜂巢。
將兩只木桶都提了進去,小心亦亦地將蜂蜜弄到桶里面,顧盼兒這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這蜂蜜一看就知道是頂好的。
等裝滿桶了以后,顧盼兒四處看了看,見到那雞蛋大的蜂皇時眼睛一亮,絲毫不理會瘋了似的馬蜂們,很是友好地摸了摸蜂皇。可惜對顧盼兒的友好,蜂皇實在難以消受,驚得直接飛了起來,落到了另一邊去。
顧盼兒想了想,有些肉痛地取出一顆藥丸子,掰下半顆遞到蜂皇那里。
蜂皇先是有些害怕,聞到藥味以后又忍不住靠近,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飛過來落到顧盼兒手上,不過很快就抱著那半顆藥丸子飛走了。
顧盼兒將剩下的藥丸放回瓶子里面,朝蜂皇揮了揮手,然后提著兩木桶子鉆了出去。出去以后并沒有直接走了,而是將木桶放下,將掰開的蜂巢又一塊一塊地接了回去,盡量做牢固了。
雖然還沒嘗過這蜂蜜,可顧盼兒也能感覺到這蜂蜜很不錯,所以不希望這些馬蜂真的惱了,然后一下子搬了家啥的,所以盡量把蜂巢還原,好讓她下次再來取蜂蜜!而且為了討好這蜂皇,她可是拿出了半顆蛇蘭煉的藥,想想就很肉疼!
做好以后顧盼兒就提著木桶,跟大黑牛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并沒有現轉身以后,蜂皇抱著那半顆藥丸出來看了一眼,之后才又鉆了回去,并且很快蜂巢就安靜了下來,似乎剛才的強盜并沒有來過一樣。
得了蜂蜜,大黑牛高興得直咧嘴,哈喇子一個勁地往外流著。
顧盼兒將木桶掛在大黑牛身上以后,大黑牛感覺到木桶的重量,時不時扭頭看上一眼,那樣子要多饞就有多饞,惹得顧盼兒直罵它沒出息。
不過顧盼兒現在可不敢讓它嘗上一口,畢竟這蜂蜜的香味太過誘人,誰知道會不會引來大熊什么的危險野獸。不但不敢給大黑牛嘗上一口,還把桶密封得緊緊的,就是當時舀蜂蜜的時候,她也很小心地沒讓桶邊沾上一滴,就怕會出現意外。
大黑牛自然是饞得不行,不過桶都掛在了身上,大黑牛一路看著到底是忍了下來。
回到茶籽林后,千夫長一眼就現那兩只大號的木桶沉了許多,很明顯里面裝了東西。不過到底是做了什么東西千夫長卻不得而知,畢竟這木桶密封得很緊,一點味道都沒有傳出來。
“你去做了什么?”千夫長沒忍住問了出來。
顧盼兒心情很好,不過不表示她會回答千夫長的話,笑著回了一句:“沒做啥,就隨便逛了一圈!”
隨便逛了一圈這木桶還能沉成這樣?千夫長自然是一百個不相信。
顧盼兒眼尖現旁邊堆了不少的獵物,其中野豬就有四五頭,除此之話還有一只大蟲。再看這些官兵們,有人還受了傷,頓時這臉上的笑容就少了一些,問道:“遇上野獸了?”
千夫長點了點頭:“這林子里頭果然很多野獸,不過一柱多香的時間,就來了這么多,看來不適合久留。這茶籽也撿得差不多了,等這樹挖完,就直接出去吧!”千夫長也是現在才相信,這林子里頭十分的危險,待得越久這心就越不踏實。
顧盼兒聞言真心有些無語,覺得這些兵蛋子還真是倒霉催的,每次進來都能遇著兇猛的野獸,自己才走沒多長的時候有就有人受傷了。
“早點出去也好,畢竟這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野獸!”顧盼兒倒是認真了起來,表情有些凝重,整個人看起來也沒那么討厭了。
千夫長也覺得對,可是有人受了傷,東西就不太好扛出去了。
“才三十來袋茶籽啊,這看起來倒是不多。”顧盼兒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事實上卻沒有多少意外,畢竟這些茶籽落到地上的時間長了一點,雖然不管好壞都撿了,但倒底也沒能撿到多少,況且自家還撿了不少回去,能落到官兵手里的自然不會多到哪里去。
千夫長道:“雖然不多,可有人受了傷,卻是有些麻煩了。”
顧盼兒大手一揮,不在意道:“我這牛馱兩千斤的東西也是妥妥的,大可將二十袋放到這牛身上來,剩下的你們自己扛著也行,抬著也行,不過我那十棵樹還得麻煩你們給扛出去了!”
說著又指了指地上的獵物問道:“這東西打了這么多,你們要不?”
千夫長搖了搖頭:“太麻煩,還是算了。”
顧盼兒便道:“既然你們嫌麻煩,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顧盼兒便將那幾頭野豬還有那只大蟲拎起來掛到大黑牛的身上,又朝那三十多袋茶籽走過去,將整整二十袋茶籽掛到大黑牛的身上,這一堆的東西堆在大黑牛的身上,看著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樣。
千夫長看得直乍舌:“你這牛能行不?”
顧盼兒道:“沒事,它挺能扛的!就是這路不太好走,得走寬一點的地方,要不然它過不去。行了,這事情也辦完了,咱就趕緊回去吧!”
大黑牛急著回去吃蜂蜜,聽到顧盼兒說了個‘回’字,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小跑了起來,這路已經走了不少次,大黑牛根本不用人帶路,自己就能尋著路往回走,一會兒功夫就跑了老遠。
“你這牛……力氣還真大!”千夫長看得眼角直抽抽。
顧盼兒朝千夫長揚了揚手:“你們也趕緊的吧,我就先走前面了。”
見顧盼兒先走了,千夫長也不樂意多留,招呼手底下的官兵,讓他們趕緊跟上。
眾人走了一柱多香的時間,安全出了林子,一路上依舊沒有遇到什么意外,讓人無端生起一種錯覺,似乎有顧盼兒在的地方就安全許多。
官兵們出了林子后也沒有多留,帶上三十多袋的茶籽就打算趕回州城。
因為一路上沒有鬧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顧盼兒好心跟他們說了一下茶油樹的情況。比如茶油樹是常青樹,不太適合寒冷地區生長,最好的種植方式就是折枝,不過若是地方偏遠的話,折枝則很難存活,可以挑選好一些的茶籽來培育等等。
打開木桶蓋,一陣芬芳的蜂蜜飄香,大黑牛哈喇子瞬間流了下來。
“這是蜂蜜?好香的味道。”顧清深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渾身都舒服了起來,不免有些詫異。
顧盼兒點了點頭:“聽說這樣的叫蜂皇蜜,應該很不錯!”
安氏聞到香味也走了過來,一副驚呆了的樣子:“好香,我從來就沒有聞過這么香的味道,比香包的味道要好聞多了。”
香包?顧盼兒抽搐,無語了。
大黑牛一個勁地往這邊探頭,要不是鼻子被拴住,估計已經奔了過來,見眾人只顧著看蜂蜜卻沒有理它,急得哞哞哞直叫喚。
“行了,去拿碗來,每個人都弄點沖水嘗嘗。”顧盼兒說完將大黑牛喝水的木桶給拿了過來,往木桶里舀了一碗的蜂蜜,然后再往里面兌了大半桶水,才放到大黑牛的跟前,讓它也嘗嘗這蜂蜜的味道,畢竟若不是這大黑牛嘴饞,她也不可能找到這蜂蜜。
碗拿來以后,顧盼兒先沖了碗蜂蜜水,也猛地喝了一口,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這蜂蜜還真心不錯,用來養生最好不過。這一碗蜂蜜水下去,渾身都有種舒爽之感,每天來上這么一碗蜂蜜水,就算不去注意別的,也能活到長命百歲了。
“好東西啊!沒白費功夫!”顧盼兒喟嘆一聲。
那蜂巢也不知道筑了多少年,底下有好多好多的陳年蜂蜜,等這兩桶吃完以后,到時那蜂巢還沒有搬走的話,自己還可以去那里再弄兩桶回來。
要是那蜂皇記得那半顆藥丸子,能一直留在那里,說不定能長期去取。
安氏也喝了一碗,兩眼都瞇成了月牙型,樂滋滋道:“大丫,這蜂蜜你可以多喝一點,會越喝越漂亮呢!野生蜂蜜難尋,向來就賣得很貴,不過那都算不了什么,這蜂皇蜜才是好東西。就連宮里頭的娘娘都吃不著,人家皇后娘娘當年得了一小罐,還只是三天小半勺,舍不得多吃呢!”
顧盼兒頓了一下,視線緩緩移向興奮得有些忘言安氏,心道這事她怎么知道?見安氏一臉興奮的樣子,似乎特別喜歡這蜂蜜,又默默地將視線移了回來,道:“你要是喜歡就每天都吃上一點,聽說這蜂蜜可以美容,保證把你吃得美美的。”
安氏立馬眉開眼笑:“大丫真好!”
愛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顧清默默地將碗里頭的蜂蜜水喝干凈,然后又瞥向蜂蜜桶。這蜂蜜的確挺好喝的,作用還那么大,倒是可以多喝一點。
“蜂蜜?蜂蜜在哪里?好香!”司南剛一進門就聞到香味,立馬就撲了過來,嘴里頭飛快地說道:“一聞這香味就知道是上好的蜂蜜!不對,這上好的蜂蜜都沒有這個香味,光聞著就渾身舒爽,這一定是極品……還是極品中的極品!”
顧盼兒迅將木桶蓋上,斜眼道:“果然是狗鼻子,真機靈!”
司南擼袖搓了搓手,面上堆滿了笑容:“這桶里頭的是蜂蜜吧?什么品質的,本公子老遠就聞到了香味,想必不會是什么凡品。”
顧盼兒道:“恭喜你猜對了,這是蜂皇蜜!”
司南立馬眼睛一亮,脫口而出:“蜂皇蜜?那不是貢品中的極品嗎?你打哪弄來的?快讓本公子嘗嘗,聽說這可是天下第一的養生極品啊!”
顧盼兒笑瞇瞇地回了他一句:“是啊,可是沒你份!”
“是啊是……呃……”司南面上笑容立馬僵化,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抽,略為討好地說道:“別這樣嘛,咱好歹認識了那么久,怎么也算是朋友不是?本……我看你這蜂蜜不少,分點也沒關系不是?不需要太多,來一點就行了。”
顧盼兒笑瞇瞇道:“這貢品也是你能吃的?”
司南恨不得打自己嘴巴,沒事提起這茬干啥?最近正愁著在鄉下把皮膚都養粗了,現在眼前就擺了一大桶蜂蜜,要是能要來過一罐……哪怕這一罐只有一斤,那也頂好頂好的。
“想要可以,拿銀子。”顧清直接伸出爪子。
顧盼兒頓了一下,斜眼看向顧清,心道這小相公真不會享受,這等好東西竟然拿去賣掉。不過看了看木桶想了想,到底是啥也沒說,畢竟這蜂蜜的確不少,一桶就有兩百斤呢!剛光是給大黑牛喝,就舀了兩斤,也不差司南這點了。
司南聽得眼睛一亮,趕緊就將銀票掏了出來,撿了張大的遞過去。
顧清收過銀票看了看,是五百兩的面額,想了想后塞進懷里面,卻問道:“這五百兩銀子值多少蜂蜜?”
司南搓著手,一臉諂媚地笑道:“您看著點給唄!”
顧清又看向顧盼兒,顧盼兒道:“給他五斤吧!”
司南一聽有五斤那么多,立馬這眼睛就亮了起來,朝旁邊的大貴一腳踹了過去,急道:“你個愣子還看啥?還不趕緊去拿罐子來裝?記得拿個好罐子,玉做的那種,要是本公子的蜂皇蜜出現什么意外,非得把你賣了不可!”
大貴心里頭嘀咕,這把自個賣了也不值這五百兩銀子啊!
哞哞哞……
大黑牛將水喝完,又將桶舔得一干二凈,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由得沖顧盼兒又哞叫了起來,明明就是一副饞樣還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怎么看都覺得滑稽。
顧盼兒不由得想到,要不要讓這大黑牛喝個夠,畢竟能得到這蜂蜜,這大黑牛可是最大的功臣。
“不能給它喝了,再好的東西喝多了也不好,還想喝的話明天再給它!要不然它就光喝水不吃草了!”顧清看出顧盼兒的想法,趕緊開口阻止,其實給這大黑牛吃這種連皇后都舍不得吃的蜂蜜顧清還是很肉疼,不過這蜂蜜之事顧盼兒也說了,大黑牛是最大的功臣。
既然是功臣,那自然是要犒賞的,顧清再是肉疼剛才也沒阻止。
不過光喝水不吃草真的不太好,顧清擔心把牛給喝壞了。
“也是,明天再給吧!”顧盼兒點了點頭。
這邊司南聽到小倆口的對話,頓時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這蜂皇蜜自己當寶貝似的,還腆著臉花五百兩銀子才買到五斤,這小倆口既然拿去喂牛。
這是暴斂天物,是要遭雷劈的!
“這幾頭野豬個頭不小,要賣的話估計也沒那么好賣,不如做成臘肉臘腸好吃又好存放。一會你去找殺豬的過來幫忙?做臘肉和臘腸這事就交給我娘跟三丫,她們倆做事挺利索的。”
“行,一會我去找殺豬的,可這大蟲咋辦?”
“這大蟲吃著不錯,用鹽腌著也能存個四五天,往我娘家送上一點,再往我姥姥那邊也送去一點,剩下的咱就自己吃了,多吃點對身體也好。”
“那你得準備一下,早些趕車送去,不然回來的時候天色就晚了。”
“不用,我直接騎牛過去,比牛車快多了。”
……
司南聽著小倆口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卻愣是沒注意到他一副恨鐵不成鋼又肉疼的樣子,頓時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硬生生地插話:“喂,你們倆個有完沒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肉的問題,而是……”
顧盼兒一副了然的樣子說道:“你想要虎皮嘛,這事咱們都知道。”
司南再次抽搐,趕緊解釋:“本公子不是……”
“不用客氣,這虎皮本身就打算留著賣給你,不過這次的虎皮不太好,上面的刀傷實在多了點,就當送給你好了!其余的你若還想要的話,這虎骨你可以拿幾塊,不過這虎鞭你就甭想了,那是我家小相公……哎呦……你掐我干嘛?”顧盼兒正跟司南說著呢,腰間肉就被顧清狠狠地掐了一把。
扭頭看去,只見顧清漲紫了一張臉,小眼神惡狠狠地瞪著她。
顧盼兒被瞪得一臉莫名,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我沒說錯話吧?”
司南先是錯愕,然后拼命忍笑,一個十三歲的小哥兒使用虎鞭,光是聽著就覺得好笑。再看顧清一臉羞憤,而顧盼兒一臉茫然,司南差點沒笑屎了去:“那啥,虎鞭這東西本公子就不爭了,有虎皮就夠噗……哈哈……”
最終司南還是沒忍住,直接噴笑了出來。
于是乎顧清整張臉都黑紫了下來,又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顧盼兒。
顧盼兒這才恍悟,頓時臉色就不好看了,咬牙道:“果然不能期盼蛇精病的思想能夠純潔,指不定想到哪里去了!像你這等思想不純潔之人,絕逼不能靠近我家三丫,以免帶壞我家三丫,往后只要有我家三丫在的地方,你這蛇精病必須遠離至少十丈遠,否則……你還是趕緊打包回你家去吧!”
司南笑容立馬僵住,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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