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絕老妹兒。”
“冰老妹兒你好。”
“姚老妹兒。”
……
直播間的節奏被精衛帶起來了。
“我說什么來著？梗總是不請自來。話說誰教你們叫我老妹兒的？”
說話的時候，姚如冰瞬間想到了昨晚和惡魔攤主的短信對話，立刻明白過來。
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
姚如冰問精衛道：“怎么了？”
精衛道：“看一下……戶外……直播。”
“戶外直播？”
姚如冰驚訝了一下，“阿姮姐這么好的形象，不做才藝，做戶外？”
嫦娥把精衛拉過來坐到身旁，和姚如冰道：“麻煩姑娘了。我也不太懂如何直播，只是家里種著半畝閑田，養著一些兔子，想必小初是想讓我用這些內容來直播。”
“這樣啊。”
姚如冰想了想，說：“我都給你找找，讓你看看吧。說實話阿姮姐你的皮膚手腳，都不像受苦種地出來的。真沒想到阿姮姐竟然還有這樣的技能。”
直播間里都給阿姮姐獻計獻策起來，有想看嫦娥才藝的，有問嫦娥種什么地的，有建議嫦娥學姚如冰做沙雕直播的，有強烈要求嫦娥唱歌跳舞的。
氣氛正熱烈，姚如冰也給阿姮姐展示了一會兒她的沙雕畫風直播，告訴阿姮姐怎么看彈幕，怎么和網友互動。嫦娥仙子和精衛都對這新鮮事物十分好奇，扒著桌子看得十分認真。
然后找合類別高人氣直播出來給阿姮姐看，忽然有人發彈幕道：“我怎么覺得不對啊！阿姮姐和攤主閨女的畫風不像姑侄。”
這個彈幕一下子引起了關注。眾人紛紛道：
“是啊，我也這么覺得。”
“阿姮姐和攤主閨女不像姑侄，像母女。”
“破案了！阿姮姐是攤主媳婦！”
“我說呢，要什么樣的女神才能生出攤主閨女這樣的神仙顏值來？”
于是沈初平白多了個神仙老婆和神仙閨女。
從上安賓館出來的時候，沈初發愁得不行。
一來嫦娥仙子莫名出來個已婚婦女的形象，對直播事業不利；
二來這個形象的另一方還被安在了自己頭上，萬一以后后羿大神還有那堆嫦娥仙子的擁躉出現，自己豈不是完了？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天蓬元帥估計沒幾天就要被嫦娥仙子請來了。到時候聽說嫦娥仙子莫名其妙又多出來個丈夫，會怎么想？到時候自己學不成先天神通法術了，找誰說理去啊！
不知道在那群沙雕網友面前，嫦娥仙子的形象容易不容易澄清挽回。
嫦娥仙子離開上安賓館后，就直接回了月宮仙境。姚如冰打算在上安多停留幾天，說是之后有幾個朋友要來。于是沈初干脆安排嫦娥仙子在姚如冰處學習。
上不上鏡看姚如冰意愿，但學習是要學習的。多看看多學學，才能掌握新世紀的新事物，熟悉業務能力。
沈初帶著精衛回去了東海之畔，找呂洞賓安排給姚如冰廣告的事。一邊醞釀著廣告詞，一邊踏足沙灘之上。吹著清涼海風，沈初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了自己早上忘了什么。
“嫦娥仙子送我的兔子呢？”
沈初問道。
呂洞賓道：“你特地叫我，就是問這個嗎？”
“當然不是。不過兔子也挺重要的。”
沈初說道，“嫦娥仙子說玉兔搗藥有奇效，不知道讓玉兔來幫忙煉藥效果會不會好點？我把兔子扔哪去了，你有印象嗎？”
呂洞賓道：“蟾宮玉兔，確實鼎鼎有名。當年眾仙求而不得，不知道有多眼饞。我沒有注意仙子玉兔放到哪里了，你既然得到玉兔，可能借我用用不？”
“沒問題，但得先找到。”
反正自己目前也是蹭呂洞賓煉的藥用，有玉兔幫忙，藥效更好，自己突破的幾率也能更大不是？
沈初回憶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起來，問精衛道：“你見玉兔了嗎？”
精衛點了點頭，說：“玉兔……好玩……可愛。”
“你看到了？”
沈初問，“在哪？”
呂洞賓也注意過來，畢竟沈初已經答應玉兔給他用了。
精衛點點頭，跑去她的一堆零食處，提著一對兔耳朵就跑了出來。
沈初和呂洞賓愕然張大了嘴巴。
精衛把一只沒毛的兔子舉到了沈初跟前。那兔子皮肉精瘦，撲騰得正歡，求生欲望極強。
“咕咚。”
沈初咽了口口水。
精衛的另一只手里，還托著一口鍋，鍋里菜刀勺子筷子油鹽醬醋一應俱全。
“兔子，好吃，吃過。”
精衛好像回憶起了什么，一臉向往地流出了口水。
沈初：“……”
呂洞賓：“……”
沈初趕緊把玉兔奪了下來，說：“你什么時候學會自己下廚了？還給玉兔拔毛。這可是蟾宮玉兔啊，你跟嫦娥仙子是塑料姐妹情嗎？”
精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沈初嘆了口氣，拍了拍精衛的小腦袋，說：“一會兒帶你去吃兔頭。這只玉兔還有用，你就別惦記了。”
玉兔被塞給呂洞賓，這才安穩下來。仿佛這只小小的兔子也知道，精衛才能威脅到她的安全，呂洞賓是不會對它造成危害的。
呂洞賓抱著玉兔去走開。
那玉兔被放在呂洞賓煉藥處，才一落地，就撲騰著四只小腿跳到了煉藥爐邊上，拿起搗藥錘就在爐子里一通亂搗，仿佛著急要證明它存在的價值，以免被當成沒用的廢兔給吃掉。
這可憐的小東西，不知道嫦娥仙子看到會多傷心。
沈初看著毫無美感的沒毛兔子瘋狂搗藥，搖頭嘆了口氣。之后，他就帶精衛離開了東海之畔，去吃兔頭。
這東西自從他經濟拮據以來就沒有吃過，如今靠著VR山寨游戲，錢攢了不少，連吃一年的兔頭也沒問題了。沈初扒開兔頭啃了一只，心里不由緬懷。
苦盡甘來啊！
他和精衛吃得正歡，忽然聽到身后有人說話不算數：“這不是沈初嗎？好久不見啊！最近在哪混呢？”
沈初回頭一看，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站在身后。但這人熟悉又模糊，沈初實在想不起他是誰來。
“你是？”
“哎呦我去，你都把我忘了？”
那人說道，“你高中同學，也是你情敵。劉蘭山啊。”
“？？？？！！！！”
沈初有點懵，自己都沒搞過對象，哪來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