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郝順倉皇逃離這一桌子閑聊。當然，他是不會承認他急急離開，是因為分頭男子老提328的。他離開的原因是這個198的漢奸頭太能裝了，他要受不了了。
嗯，對，就是這樣。
路過198展臺的時候，郝順看了一眼。198展臺上還掛著易豚網的LOGO。
而這個展臺只和另外幾個人氣好點的展臺人氣相當，并沒有多突出，而且和幾個展臺比起來，還稍有不如。那些人和分頭男子是如何確信198展臺就能獲得名次的呢？
郝順回頭一看，分頭男子還在和人吹噓，打成一片。他忽然感覺無聊，沒心情再游逛下去，回到自己展臺。
那個總是抱著一堆零食的惡魔之女不在這里了，那就好了！
最后一天的會展終于慢慢走向結束。這一天到處都是拉票聲。就連郝順和沈初都不例外。
328展臺前沈初扶著剛剛從游戲里出來的體驗者囑咐：“我們的游戲還不錯吧？技術領先，感受真實。記得投我們一票。”
體驗者拼命地點頭，暈暈乎乎地說：“知道了知道了，快放開我。”
沈初把體驗者放開，體驗者急不可耐地往畫出距離的通道跑去，跑幾步往前一栽，撲倒翻身剪刀手，POSS擺得一氣呵成。
郝順玩不來這樣的花樣，只能耐心接待每一位客人，老老實實地懇求每一名體驗者投票。所幸他游戲質量不錯，玩家們還挺買賬。這讓他稍微開心。
“哇！這個小姑娘好漂亮，好可愛！你怎么抱著這么多零食，不累嗎？”
郝順忽然聽到有人說話，心里“咯噔”一下，扭頭一看。
惡魔之女！
328的惡魔之女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展臺？！
郝順只見惡魔之女面目表情地搖了搖頭。
蹲在惡魔之女跟前的一個年輕女人頓時眼冒桃花：“哇好可愛！看來你很喜歡零食啊。我這里也有零食，來來來，都給你。”
惡魔之女懷里的零食堆又高了一層。
年輕女人問：“我能摸摸你嗎？”
惡魔之女點點頭，難得地開口說話：“記得……投票，328。”
“好好好，一定投！”
年輕女人連連點頭，伸手揉了揉惡魔之女的小臉蛋。
邊上的人也都道：“沒問題，我們也投了！”
尼瑪！
郝順氣得要發瘋。
犯規！這是犯規！
328的惡魔之女走了，帶走了一堆投票，還有一堆零食。郝順目送那個惡魔之女抱著高高的一堆零食走進328展臺，不一會兒又兩手空空地出來，忽然感覺這個世界里到處都是欺騙。
他有些麻木，強迫自己不去關注328展臺，直到最后一天會展臨近結束。
主辦方舉辦了一場閉幕式，在閉幕式上宣布比賽獎項的歸屬。
會展其實也有開幕式的，但不在科技館，而在上安廣場。
廣場上擺的臺子變成了開幕式表演的地方。而科技館里的閉幕式表演臺，看上去就像是廣場上臺子的略小版復制品。
在場剩余的客人們和合展臺的負責人被請到了展臺前觀看表演。主辦方和贊助企鵝紛紛上臺演講，沈初看到了昨天來找他的那幾個人。
不管是易豚網負責人還是企鵝負責人，在臺上講話時，目光都短暫地瞟了沈初兩眼。
沈初心中警惕。這兩個人看來還沒有放棄把他從魔法側拉下來。敵亡我之心不死啊！
“真巧，你在這里站著啊。”
臺上正是易豚網負責人講話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沈初的肩膀，說道。
沈初一回頭，看到198展臺的分頭男子正在沖他露牙笑，仿佛他們之間關系多鐵似的。
“是啊，零充黨都站這里。”
沈初委婉地拒絕分頭男子搭訕，“648在那里呢，快去找他。”
分頭男子微微尷尬，強笑道：“沒必要這么記仇嘛，兄弟。說起來咱們還是氪金三人組呢。648的兄弟我們昨天還一起坐了一會兒呢，現在咱們來聊聊天。”
沈初道：“哦。”
分頭男子道：“你有消息沒，這回得獎的都有誰？”
沈初：“……”
分頭男子道：“我可聽說了，你基本是第一沒跑了。”
沈初：“……”
分頭男子道：“你怎么還跟我裝糊涂啊，我就不信你沒聽說。”
沈初道：“哦。”
分頭男子道：“那你猜猜看，第二是誰？”
沈初：“……”
這人屬禿驢的嗎？還是唐僧是他親戚？看來同樣的招式對上不同的人不一定有相同的效果啊。
分頭男子還自顧自說個沒完：“跟你講，第一第二第三我都聽到點消息了。第一是你，第二是648，第三是我們198。好多人都問他們展臺的玩家填的是什么，大多數都是這么填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沈初繼續保持沉默。
分頭男子道：“別這么冷漠嘛。我承認之前確實是我態度不太好，但現在不是改了嗎？你看看你328，648是648，我們198，這么有緣分的三個展臺編號，現在又有機會一起站到領獎臺上，多好的一段佳話啊。”
好你個鬼啊！誰跟你佳話啊死基佬！
沈初理解到了孫悟空的痛苦。
分頭男子還在說：“你看現在我也承認不如你們了，我都排第三了。你沒必要跟我計較了吧？”
尼瑪誰給你頒得獎啊你怎么這么肯定？！
好了，現在開始宣布本次活動獲獎名單：“獲得本次活動一等獎的是——328展臺，作品是VR體驗游戲，《八仙過海》，又名《呂洞賓的憤怒之旅》。”
眾人哄笑，都明白這個梗。
沈初趕緊登臺，擺脫分頭男子。
臺上繼續宣布：“獲得第二名的是，648展臺，作品VR體驗游戲，《海王之王》。”
郝順登登登跑上臺來，嘴里嘀咕：“怎么從第一名開始報？”
臺上主持人臉色一僵，然后只當沒有聽到，繼續宣布：“第三名，100展臺，VR新概念主機，型號‘飛躍0019’。”
“不可能！”
臺下忽然想起分頭男子的聲音，“怎么可能？！第三名明明是我們，怎么可能是100展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