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親身經歷過靈異事件之后,小六的膽子就越來越肥了。晚上忙完文案工作之后,就會跨著斬穢到附近的一些公園或者是周圍一些荒廢的工廠里面去作死。但這跨著斬穢又怎么可能會遇到呢?
在過年的時候,小六也是暫時的擺脫了文案工作,得到了大半個月的寬恕。而在這段時間里,他則是開始放松自己,開始看些有關于歷史的書籍,陪伴家人出去溜達溜達,聊聊天,吃飯的時候,就喝點小酒。
在初七左右,他們初中的同學,就打算舉辦一個同學聚會,好好的聚一聚。據說也有個三四年時間沒見過面了。小六接到通知的時候,也是舉雙手攢成,約好了時間地點之后,小六也是撒開花的浪了。
就在同學聚會的當天,他們就先在里小聚了一會,相互寒虛問暖的。一直到了下午,則是大家一塊出去吃了個飯,直到晚上的時候,剩下的幾個好朋友則是一塊出去喝酒了。
幾個好朋友許久不見,這一喝就開始停不下來了。吐的吐,倒的倒,一直就喝到半夜一兩點,幾人就才晃晃悠悠的開始回家。而小六則是因為家離的太遠,就打算去其中一個朋友家擠擠。
這兩人就又說又笑的,相互開始說著對方初中做過的一些窘事。這剛走到半路,小六的尿意就上來了,左看右看了一會之后,就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小樹林“你等等,我去解解手。”
朋友則是附在小六的耳朵上,低沉的說了句“小心有鬼。”
但小六也沒在意,心里念叨著“我還怕見不著了”。很快的就跑了樹林里,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解手。但是等小六一出來,就發現他的朋友已經不在了。小六這當時有些生氣,一路走著就一路罵。
“這真不夠義氣。居然丟下我就跑了。”
剛拐進村里的時候,小六就看見他朋友一臉驚慌的跑了過來。“怎么回事啊,你等等我怎么了,會死啊?”
但是他朋友看見小六之后,頓時就停在了他不遠處張望什么,小六話剛說完,他朋友直接就向他跑了過來,同時還不斷的喊著“快跑,快跑。”
小六一時間還沒能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本能的就跟著他的朋友開始跑了,這一直跑到一家24小時的便利店門口,他的朋友才聽了下來。喘著大氣“你身上還有錢么?我剛都用完了。”
“怎么回事啊?你這跑個什么勁?你不會被你媽放狗追了吧?”
“別說了,你先把買瓶水,然后我再慢慢的和你說這事。”
“你要給我編不出個精彩的故事,我肯定不會打死你。”小六說完之后,就進去買了兩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他朋友一把接過,擰開瓶蓋就開始往嘴里面灌,順便還洗了把臉,似乎想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一樣。“趕緊說吧,你這瞎跑個什么勁?還有,剛剛為什么不等我?居然自己一個走了!”
“不是這樣的,你先聽我說,剛剛其實我是有在等你的。”
“嗯,繼續,你要編不出個好故事來,我肯定不打死你。”
原來,就在小六進去樹林解手之后,他的朋友就一直在外面等著他的。這沒一會,就看見小六從這樹林里走出來了,這剛開始他的朋友還打趣道“剛才就急得要命,怎么那么快就解決了?腎虧?”說完還大笑著,然后一手搭上了小六的肩膀。
可就在他搭上小六肩膀的時候,就發現小六的身體居然是冰涼冰涼的,身體沒有一點兒的熱量。這剛開始他朋友只是以為小六這是出的虛汗,所以并沒有在意。因為他知道小六每次一喝起酒,就會不斷的出虛汗。這事情也不是個什么秘密了。
這一路上,他朋友就不斷的和小六搭著話,但不管他怎么說,小六就一個勁的顧著走路,一點兒搭理他的意思也沒有。一直到走進村子里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因為小六本身就是一個話癆,這不了解他的人可能不知道。
他對陌生人就是板著一塊冰塊臉,臉上就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大字一樣。而跟他熟悉的人就會發現,他這就是一個瘋狗。這話匣子一打開,就完全停不下來的,自己一個人都可以說上二三十分鐘。
本來還有說有笑的,怎么去了下解手,回來就變成這樣樣子了呢?他朋友想到這里的時候,這汗毛就炸開了。他剛開始是以為小六被鬼上身了,所以這一路上才會這樣。他這朋友也知道這口水是陽氣比較重的,當時就往小六臉上吐了一把口水。
小六當時就把臉上的口水一抹,臉上的冰塊臉開始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憤怒所扭曲的臉“你是不是想死?”
這話一說出來,就把他朋友嚇壞了,因為眼前這小六雖然是小六的樣子,但是剛才說話的聲音卻是一把女人聲,非常的尖銳。他朋友就不斷的開始往后倒退“你你是誰!小六呢?”
“噢?我長的不想他嗎?”
他朋友當時就嚇壞了,轉身就往村子外跑去。這快跑到村門口的時候,就看見真正的小六。當時他的朋友還以為是那個冤魂厲魄飛到自己前面了,所以第一反應,就是停了下來。
當他聽到小六的聲音之后,才確定眼前的這個,才是真的小六。所以又開跑起來。
小六把事情經過聽了之后,也是有些奇怪,這難不成是樹林里有些什么東西?“你帶我去看看?”
“別,打死我都不去,要去你就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小六則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怕什么,有我呢不是?我一巴掌就拍死它。”而且小六跟我學習這些東西,在他朋友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因為他經常會保留一些風水中的煞氣和一些解決辦法之類的。漸漸的,在朋友里面也就傳開了。
“我不去,你要就自己去。”
“行,那我自己去,你就呆這吧,待會那女的來找你,我看你往哪兒跑!”小六說完之后,直接扭頭就走了。而他這朋友則是非常堅定自己的立場,說什么也不走了,就坐在便利店門口。
小六這越往村子里面走,心里就越害怕,這本來就以為是一個朋友聚會罷了,哪能想到會出現靈異呢?所以這裝備都沒有帶,就連無患子和香牌他也沒有隨身帶著。這越往深入走著,身上的汗就越多。
直到小六走到他朋友家門前的時候,也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而這個時候,小六子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和后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粘在一塊了。“這也沒什么啊,他不會在忽悠我吧?”
小六子也開始有些擔心他的朋友了,剛準備走,就看見他朋友的老大啊豪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小六?你怎么不敲門啊,等很久了吧?咦?怎么就你一個。阿健呢?他還沒回來么?”
于是小六就事情重復的告訴了一遍阿豪,而阿豪這人其實以前就有過一些靈異經歷。對于鬼這東西,也是深信不疑。阿豪聽完了整件事之后,馬上就把摩托車給推了出來。“走,上車,趕緊的。”
小六似乎也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也是趕緊的上了車。
阿豪開車也是一路狂飆,本來需要十分鐘的路程,僅僅兩三分種就找了到剛才的那家便利店。而此時,阿健早已經是不在便利店,不知所終了。“小六,你來開車,我打電話給他。”
“好!”
阿豪連續給阿健打了好幾個電話,電話那頭一直都是顯示無人接聽。小六和阿豪也是有些不好的預感,停下了車,各自拿出手機,把認識的人都通知了一遍,能幫忙的全部都已經出來幫忙。
而小六和阿豪則是去附近的一些網吧找人,無論是黑網吧,又或者是正規的大網吧都找了一遍,就連廁所也是找了一遍,但也一直沒有找到阿健的人影。正在大家愁眉苦臉的時候,小六則是突然想起了那個小樹林。
如果說那個邪祟是從樹林里走出來的,那一定也是要回到這個小樹林當中,因為她的墳,又或者是她的歸元之地就那!“阿豪,上車。我們去那個小樹林找找。估計阿健會在那里。”
“趕緊啊!我開車,我開的快。”
兩個一路狂飆來到這小樹林外停下來車,看著這占地有點大的樹林,小六則是提議到,每人搜索一邊,見到阿健或者遇著什么事了,就放聲大叫。這樣就可以提高搜索效率,如果阿健在這,就可以快一點早點找到阿健。如果阿健不在這里,那也可以盡早去別的地方搜尋。
各自打開手機手電筒之后,就踏進了小樹林里,而小六深入了一段路之后,居然發現自己迷路了,眼看著摩托車就在不遠處,但自己終究走不出去。小六當時也是知道,自己遇見了鬼打墻,心里也是更為確定,阿健在這里的念頭。
小六則是一邊走著,一邊喊著四維句,而很快的,阿豪就出現在他的眼前,同時阿健則是被他拽著,一個勁的想往樹林里跑。“我剛叫你,你怎么不過來啊,他就跟瘋了一樣,差點就讓他跑了。”
“我剛出了點事,所以沒有聽見,我們先回去,然后我回去拿點東西,別忘記和大家說阿健找到了,讓他們回去休息吧,改天阿健好了,再讓他們一塊過來喝喝酒。”小六說完之后,就是一個手刀就往阿健的脖子處砍了下去,但由于是個半桶水,這一連砍了好幾次,才終于是把阿健給放倒了。
兩個不容易把阿健載回家之后,小六就又騎著摩托車出發回家了。因為已經是半夜了,藥店什么的,都已經關門了,所以小六就只能選擇回家把自己的工具箱給帶上。
一來一回,就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等小六拿著工具箱來到阿健家樓下的時候,就聽見樓上不停的傳來嘶吼的聲音。而聲音的主人,就是阿健。小六趕緊的拿著工具箱拿了一面江心鏡,懸掛在了大門門楣上。然后手里就拿了兩把粉。
“豪,你把阿健松開,你先過來。”等阿豪走過來之后,小六就拿手中的兩把粉,弄了一個分割線,靠著阿健一邊的,則是石灰粉,靠著自己的這邊的,則是艾草粉。
這兩道線,則是把房間內的陰陽給分割開了,陰氣,則聚攏在阿健的一邊陽氣則聚攏在小六這一邊。“說吧,你為什么要害我朋友。你究竟想干嘛?”
當時阿健的眼神一變“你們給我讓開,我不會傷害你朋友的,我只是想借助他來幫我做點事而已。”
小六這一聽,當時就怒吼著“放屁,你這還不算傷害我朋友?要等到你把我朋友弄死了,這才叫傷害么?你要么現在離開,不然我就送你一程。”
兩人互瞪了一會之后,小六也是坐不住了“看來你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行,我今兒就送你一程。”說完之后,小六就從包里把斬穢給拿了出來,同時手里還夾著幾顆琉璃珠。
這自從上次被偷師之后,小六的工具箱里,總會備上好幾顆,根據他而言,就是這琉璃珠效果不錯,能驅邪的東西就是好東西。這邪祟剛開始看到斬穢的時候,臉色就開始嚴肅了起來,直到小六把琉璃珠拿出來之后,它的臉色,就變成了恐懼。
小六一腳把地下的兩道粉給劃去,房間中的陰陽二氣,也是迅速的恢復正常,而這時候,阿健卻是變得狂暴了起來,直接就撲向小六,而小六則是抄起斬穢砍了過去,只不過,這一下居然落空了。
就是這一下落空,小六腳下一個沒站穩,就直接被阿健一拳給放倒,疼的卷成了蝦米,捂著肚子。至于阿豪,則是從兩人對話的時候,則是被嚇除了魂,一直到兩人打起來了,也還能回過神來。
阿健則是趁著這時間,直接就串門而出,而這時候,阿豪才終于是反應了過來,但是等他追出去的時候,阿健早已經是不見了人影。而小六也才是緩過勁來,從地上站了起來。
“小六,這怎么辦?”
“不知道啊,他走不遠,我們先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再去你找到阿健的位置看看,估計那里應該有什么它在意的。我們把他找出來,然后就等著她自己來找我們就行了。”這話剛說過,小六就直接睡了過去。
一直到了下午,小六才轉醒,而這時候,阿豪也是推開門進來“你終于醒了,你要再不起來,我就要把你拽起來了,趕緊的,我們去那看看吧。”什么也沒來得及說,小六則是被阿豪拽著往下走了。
小六在去的路上,則是給我發來信息,問我這是什么邪祟,有沒有什么比較好的方法可以對付它之類的。而我當時也是睡的有些糊涂,這腦子也還沒有完全清醒,就看完信息之后,就又睡著了。
這是因為,在小六驅邪的當晚,我也是在幫一個親戚驅邪,而我則是忙和了兩天沒有休息過,直到早上,才剛回到家休息。小六等了一會之后,也沒等到我的回復,所幸就先解決目前的問題吧。
兩人拿這鐵鍬,來到了小樹林里,經過阿豪的辨認之后,也終于是確定了位置,而當晚阿豪發現阿健的時候,阿健是在爬著土,應該是土里有著什么重要的東西。“就是這了,我們開始挖吧。”
兩人開始挖了沒多久,就挖出東西了。一具尸體,尸體的身邊還放著一個盒子。當時小六也是沒敢直接用手把盒子拿起來,因為害怕惹上一些不需要的麻煩。再說了,也不知道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東西。
當時小六則是用鐵鍬小心翼翼的把這東西給挑了上來,讓阿豪去找一個袋子,然后把這東西給裝進袋子里。兩人估計,這應該就是那邪祟想要的東西吧?于是就把東西帶了回家。
一直到了臨近晚上的時候,我才睡醒,打開手機一看,就是小六下午給我發的信息,我趕緊重新看了一遍,然而我發現,這似乎和我處理過的一個事情,應該比較接近。然后我就把大悲咒告訴了小六,讓小六用大悲水來超度這個邪祟。
但其實,這也是趕鴨子上架,因為小六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這大悲水,究竟是成功了,還是沒有成功。說難聽點就是,如果小六今晚不能成功的把大悲水弄好,靠著琉璃珠或許會傷著那邪祟,但想要超度她,那還是差了許多。
小六接到我的信息之后,也是趕緊開始學習念大悲咒,這第一遍念,就費了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這樣就更別說全神貫注的去完成大悲水了。這眼看了天已經黑了,而小六大悲咒的一半,也沒能成功的背下。
后來小六就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一遍聽著大悲咒,一遍自己則是跟著念。雖然這個辦法不一定有效,但是在時間上看來,估計也就等小六被到一半的時候,這邪祟就該上門了。
至于啊豪則是有些著急,因為他完全不知道小六究竟在干嘛,只看見小六一會看看手機,一會就瞪著碗里的水念叨。這一時間,也是有些著急。但是他并沒有去打破小六的念咒。
這一連念了七八遍之后,正當小六想繼續念的時候,阿健就出現了。而阿健現在則是一手的泥,雙眼泛紅著,一個非常尖銳的女聲從阿健口中說出“把我的東西拿出來!不然,你的朋友,還有你們,全部都要死!”
“來,咱們練練,雖然我這不成氣候,但是對付你,那也是足夠了。”雖然不知道大悲水也沒成功,但是氣勢上不能輸啊,這氣勢上輸了,那還不如直接把盒子交出去得了,還說什么?
只不過,小六卻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門口是被他掛上江心鏡的,這應該不至于來的那么快啊?但奇怪歸奇怪,這時候卻不是想這事情的時候,因為阿健已經相他撲了過來。
阿豪則是拽緊了手中的斬穢,一把像阿健砍了過去,只不過阿健的一個后退,則是順利的躲了過去。而小六則是看著阿健往后跳去的瞬間,一把抓起了大悲水潑了過去。
可是,水的確是潑中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看這情況,小六也是知道自己大悲水弄砸了,趕緊一把打開箱子,從箱子中抓出一把驅邪粉撒了過去。經過剛才的大悲水一潑之后,阿健的身上,就帶有一些水,這一把驅邪粉撒出去之后,就直接粘在了阿健的身上。
也就是這樣,正正的惹怒了附在阿健身上的邪祟,一把將阿豪打暈過去之后,就直沖著小六來了,小六也是一把的琉璃珠加上幾顆朱砂膠囊就扔了出去。阿健則是向右邊一躍。
但因為數量過多,不可避免的吃了兩顆琉璃珠,也正如我所猜測的,也僅僅是傷了這邪祟的魂魄,不至于直接將他消滅。這還沒能小六拿出香牌或者是別的什么東西的時候,就被阿健一把掐住了脖子。
被邪祟掐住脖子的小六,則是被如同拎小雞一般的拎了起來,憋的滿臉通紅,而小六以前就經常在參加一些打架斗毆啥的,所以這一會,也是把他的血性給激了起來,大喝了一句四維句之后,一巴掌就往阿健的臉上呼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被四維句所影響,又或是小六的這一巴掌,掐著小六脖子的手,也是松開了。如同大赦的小六則是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不停的咳嗽著。還沒能他緩過勁來,感覺脖子一疼,也是直接昏倒了。
“對不起了。”在昏倒之后,小六則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