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擺擺手,示意我們坐下說,他告訴我,照片上的那個人。是他父親生前的好友,但說起這位好友,可算得上一位神秘人物。他只知道對方姓徐,其他的便一無所知,羅永光在搬到這間辦公室之后,第一時間把那張照片掛在了墻上,但對于這位姓徐的叔叔是誰,他卻只字不提。不單是他,就連羅成的母親也不知道這人的來歷。
按說兩人的合影被羅永光掛在墻上,說明兩人關系應該不錯,可是羅成張這么大,卻從沒見過這位徐叔叔,哪怕是他和曉芳結婚的大喜日子。也沒見這人來道喜,可以說這個未曾蒙面的叔叔,在羅成心中始終是個迷,因此當看到電梯里出現的身影時,他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就這些?這能說明什么?”我覺得羅成有點神經兮兮的。
“這當然說明不了什么,不過我總覺得這位姓徐的叔叔突然出現,這里邊兒肯定有事兒。哦對了,電腦里有什么發現么?”
“電腦?什么電腦。我壓根兒就沒見著。”說著我朝辦公桌看了看,那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壞了。電腦丟了。”羅成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指了指電腦桌,“我跟老爺子的兩部電腦都在這桌子上放著,怎么好端端的就沒了呢。文娟,來一下。”
隨著他話音剛落,前臺的漂亮姑娘。趕忙跑進了辦公室。
“羅總,出什么事兒了?”
“誰進過我的辦公室?另外我的電腦呢?”
聽他這么一問,那個叫文娟的姑娘。也很吃驚。她說自己也沒注意誰來過辦公室,不過一般情況下,他的辦公室,沒有吩咐外人是不可能進來的。
羅成點點頭,讓文娟先出去。接著坐在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問我現在怎么辦。。
“子聰,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那兩部電腦,現在已經不再咱們這個世界了?”
“別鬧了?這是電腦,不是人,死了就邊鬼,電腦就算打爛了,只要零件兒在,我就能察覺到位置。”袁子聰說的堅定,但他卻沒理解我的真正意思。
我是想說,有沒有可能,這兩臺電腦被羅永光或者別的人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你說的是那些神秘通道?”袁子聰畢竟還有些見識,因此一點就透。不過他說的并不全面,其實這些神秘通道,一般都有高能量物質構成,因此在他們周圍存在各種各樣的強大氣息,這些氣息因為和我們以了解到氣息有很大差別,子聰感受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相傳古代修仙之人,就懂得利用氣息構筑工事,有的具備很強的防御性,類型與現在的風水陣,可以擋住那些阻礙自己修行的怪物,還有一種,這種人一般修行很高,相對的敵人也不少,他們具有更強大的氣息,可以利用這些氣息形成巨大屏障。
這個屏障可以達到混淆視聽的效果,讓對手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而且因為這些氣場具備一定的殺傷力,若是普通人誤入其中,甚至會被氣場吞噬,因此越是修為高的人,在選擇修行場所的時候,首要條件就是避世。
聽了我的解釋,一旁的羅成也點點頭。“你的意思是說,那兩臺電腦,現在也正處在類似的環境中?”
“這只是我的猜測。因為我一直覺的,雖然羅永光的話,虛虛實實的讓我們摸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對于羅公遠法術的來歷。還是說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至少聽起來合乎邏輯。因此我猜測,當初傳給他法術的人,一定是個有著特殊能力的靈異體。要是這樣,他們周圍有特殊氣場,也就不足為奇了。”
“那我們現在就沒有其他的辦法,找到那兩臺電腦了么?”聽得出,羅成有點兒失望。
不過因為這兩部電腦下落全無,我到覺得輕松了許多。
“羅哥,我們為啥會對這兩部電腦這么上心呢?”我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羅成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不是,那不是因為你懷疑我爸在電腦里留下了什么線索么?”
“這就對了,你也說了,我僅僅是懷疑,我們現在毫無依據的推測,其實是因為沒有線索可循,所以才不忍放棄任何機會,不過現在電腦突然不見了,這就說明我們之前的推測有道理。這點甚至比我們找到電腦還重要。而且有時候線索太多,并不是好事兒,他會把我們引到不同的方向。相比之下,孤注一擲往往會有更好的效果。”
羅成對我的話依舊不解。“孤注一擲?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么?”
“當然了,比如一些人,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地點突然出現,這就是線索,就像這個人”說著我用手指了指墻上掛著的照片。
比起兩臺電腦,當然還是人更有研究的價值,而且僅就這個姓徐的男人出現在大廈里的時間來看,他的可疑性,似乎更值得我們去下番功夫。最關鍵的是,我剛才一直在研究這張照片,而且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我第一次看到羅永光旁邊站著的那個人,就覺得眼熟,但始終沒想起在哪兒見過對方,后來對方的姓氏,和那個明顯的鷹勾兒鼻子,讓我想到了一個人。徐磊,那個一直以來追求水靈兒的家伙,除了顯得的年輕些之外,眉宇之間都和這個人有著很多相似之處。
我這么一說,袁子聰也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的說到“嘿,還真像那孫子!”
正是這個意外發現,給我們接下來的調查,提供了正確的方向。但任誰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居然那樣錯綜復雜,匪夷所思。
羅成把公司的事兒交代了一下。便打算和我們一起去水靈兒哪兒,我們當然不能和徐磊直接接觸,告訴他“我懷疑你爹有問題。”對方不把我們當神經病才怪。
不過就在這時。曉芳打來電話,原來是羅成的母親在家突然暈倒,她現在正開車往醫院趕。得知這個消息羅成很著急,問好醫院的地址,打車趕了過去。
一路上我們都提心吊膽的。一方面擔心自己的厄運繼續降臨,另一方面則擔憂羅成母親的情況,此時她突然昏倒,很自然的讓我們聯想到,靈異體的報復,要真是這樣,我甚至懷疑,我們仨是不是中了調虎離山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