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的時候,你叔兒怕招事兒,把一個木盒子扔到了河里。到現在幾十年過去了,估計是找不著了。怎么了。這盒子的東西是寶貝么?”鐵鷹的嬸子,看起來對關于七彩珠的事兒,毫不知情。
“老人家,你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東西么?另外您見過那盒子,有沒有覺得它哪不對勁兒?”我在一旁趕忙追問。
老太太告訴我。那個木盒她倒是見過,不過并沒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因為鐵鷹叔叔是木匠,只是覺得那盒子手工不錯,而且木料很特別,不像咱們當地的產物,至于盒子里是什么東西,不光她沒見過,就連鐵鷹叔叔也沒見過。因為那盒子好像被什么特別的機關鎖死了。上面也沒掛著鎖頭,可就是打不開。據說這盒子是祖上傳下來的。所以一直留著,后來破四舊,鐵鷹叔覺得這老物件留著是禍害,所以就給扔到河里了。
聽了老太太的話,我更堅信了這個木盒,一定就是當年裝七彩珠的那個,而且鐵鷹一定是那個神秘的女貞人的后代。只是現在那盒子早就不知去向了,本來剛有的一點兒線索,看來又要斷了。女呆歡技。
“嬸子,你知道我叔把那個盒子扔到哪條河了么?”
“好像就仍在老院子房后那條小河了,怎么了?”
“這樣兒,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鐵鷹說著沖我擺擺頭。
“你不會覺得這么多年,那盒子會老實兒的呆在河里。等著我們去找吧。”畢竟時間太長了,我對這次尋找根本不報希望。
“現在哪怕只是一絲線索,我們也不能放棄。別忘了。我是警察。而且你知道么。老房后面的那條河,自打我記事起,就已經成了死水了,上下游都被截死了,被村里人給改成了魚塘,所以我估計只要下力氣,想找到那個盒子,還是有希望的。&;srn&;&;srn&;”說著鐵鷹已經出了院子,我讓鐵虎留在家里照顧他母親,然后快步跟著鐵鷹,趕去了那條小河。
有時真的要佩服鐵鷹的細心和執著,因為當我們來到那條小河邊兒的時候,我馬上發現這條其貌不揚的小河溝,其實另有乾坤。
如鐵鷹說的一樣。這條小河溝幾近干涸,好多地方已經露出了龜裂的河床,之所以說它不尋常是因為我在這條河上,看到許多復雜的氣息,順著地面的縫隙上下竄動。這種情況我曾經在一個水下的墓地看到過,這說明在河床下面,一定埋著什么不尋常的東西。
“怎么樣。有戲么?”鐵鷹問道。
“有戲,應該就在這下邊埋著,當務之急是怎么把他挖出來。”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我有些激動。有一種希望就在前頭的感覺。
“只要確定東西在下邊就行,我這就去聯系個挖掘機,爭取盡快把東西挖出來,你現在這兒別動,盡可能的把那盒子的具體位置確定下來。”
我點點頭,目送著鐵鷹離開。
鐵鷹說的沒錯,我雖然可以斷定那盒子一定埋在河底,但要確定它的具體位置,卻是個復雜的過程。
我從包里掏出一把黃米,然后把它們分三次扔到河底,接著點了一個降真香,插到這些黃米中間,據說黃米為鬼食,而降真香則有引鬼招魂的作用,因此這個簡單的陣法,可以看到河底那些靈異體的走向,從而判斷木盒子到底在什么位置。
這盒子居然沒有順水流走,說明一定是特殊木質制作的,可以沉入水底,另外鐵鷹嬸子說過,盒子有特殊機關,根本打不開,這更說明它的不一般。&28909;&38376;&82;&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77;隨著降真香的煙霧越來越濃。更多的靈異體陸陸續續的從地縫或水里飄出來。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掏出羅盤,起初羅盤上的指針胡亂的擺動,最后漸漸在我左手方向停下來。
我用嘴叼著一根點燃的驅邪香,朝著河床一步步走去。眼睛則一直盯著羅盤,隨著越來越靠近那些靈異體的來源。心里居然變得很緊張,等到羅盤徹底停止轉動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后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那是一種壓迫感,就好像面前的一座山突然倒塌。
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但卻忘了此時嘴里叼著的驅邪香。結果我剛一張嘴,那根香便掉到了地上。我能感覺在香落地的同時,自己腳下發出微微的顫抖,那感覺和地震無異。我趕忙蹲下身子,把驅邪香快速的撿起來,那種微震的感覺才消失。
有了這個經歷,讓我不敢再輕舉妄動,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插在剛才站立的位置,然后快速的回到岸上,等著鐵鷹回來。
鐵鷹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十多分鐘便和一個小型挖掘機一起來到了岸邊。
我用手指了指河床上插著木棍的位置,告訴鐵鷹,盒子應該就在那兒,不過這盒子很邪門兒,所以一定要格外小心。
鐵鷹讓司機下來,他親自駕駛著挖掘機朝著我標記好的位置開去。看著這兩挖掘機在那些靈異體之間穿行,我不免為鐵鷹捏了把汗。好在我在挖掘機的駕駛艙里給他掛了串開過光的五帝錢。雖然那些靈異體一直圍著挖掘機轉圈,卻始終不敢鉆到駕駛艙里。
隨著挖掘機的鐵爪子一下下的在河床里挖著,我看到越來越多的靈異體從地底下鉆出來,這說明應該離那個盒子越來越近了。不過就在這這時,挖掘機好像出了問題,速度顯得越來越慢,而且每次挖出的土也越來越少。沒過多久,鐵鷹停下了工作。
“哎,你快過來,這里邊空了”
聽了他的話,我趕緊跑到河底,果然在剛剛挖掘的地方,有一個大窟窿,鐵鷹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給洞口造成了破壞。沒辦法我和鐵鷹只能徒手挖掘,好在這些土很暄松,我們挖了一會兒,終于把洞口清理完畢了。
那是一個方形的洞,看樣子好像一個棺材坑,雖然只有兩米見方,但我卻不敢輕易進去,我總覺得那個坑洞好像一道鬼門關,只要進去,就出不來了。
“還是用挖掘機吧。”鐵鷹見我遲遲沒動彈。于是重新回到了挖掘機的駕駛艙。
“等等。”我把身上一串無患子的手串,交給鐵鷹。同時攥了兩張退犯符,退犯符是道教天心派天心地司**中的一張符箓,用來擊退九地瘟疫之鬼,可以讓散播瘟疫的妖魔退避三舍,同時對于那些存在年頭很久的靈異體。有著很強的震懾力。
準備得當之后我才敢讓鐵鷹開動挖掘機。當鐵鷹用鐵爪子把洞口撬開以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發生,甚至連那些一直飄在我們身邊的靈異體都消失了。這讓我很意外,本以為會有一場激變,但事實卻并沒像我預料的那么糟糕。
鐵鷹從挖掘機上重新來到我身邊。問我情況怎么樣。
我搖搖頭,不過還沒等我說話,腳下突然有異樣的感覺傳來。那種感覺好像置身在鐵軌上,顫顫巍巍的,耳邊則傳來那種類似大風刮過時出現的聲音。我驚的趕忙拉著鐵鷹往岸上跑。
鐵鷹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反應卻比我迅速的多,我們以很快的速度跑上了岸,幾乎同時,身后的河床一下子塌陷了。目測塌陷的高度有兩三米,如果不是我們跑的快,說不定已經被那些淤泥埋在地底下了,想到這兒我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鐵鷹也被剛才的狀況嚇的不輕。
此時的河床讓人想起了老北京的炭火鍋,四周一片塌陷,只有挖掘機所在的位置,高高隆起。而在那個隆起的頂端,是一個直徑半米的洞口,如果估計的沒錯,那個神秘的木箱子,應該就在那里面。
“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兒啊,”說話的是挖掘機司機,我和鐵鷹忙活的時候,這哥們兒一直站在岸上抽煙,因此他直觀的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啊?估計是地震吧。大哥這樣吧,你先回去,我晚上把車給你送過去,這點錢你先拿著,晚上我還車時,在給你些。”鐵鷹說著掏出幾百塊錢塞到司機手里。估計司機是覺得剛才發生的事兒比較邪門兒,雖然心里有想法,但還是拿了錢走人了。臨走時一再叮囑鐵鷹,千萬別把車弄壞了。要不他跟老板不好交代。
送走了司機,我跟鐵鷹重新爬回到挖掘機所在的位置,從洞口看去,我發現一個黑漆漆的木匣子,就在那個高高隆起的土坡中。
我覺得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導致木匣子周圍被一種特別的物質包圍中,導致水土繞行,而經過了數十年的時間,河底泥沙的不斷堆積。最終形成了這樣一個空心的洞。若真是這樣,那這個木匣便真和傳說的一樣,是個神物了。
不過此時雖然可以看到木匣的輪廓,但距離我們站立的位置還有很遠的距離,想要把他取出來,還需要借用工具。鐵鷹發現在挖掘機的駕駛室里,有一根一米多長的鐵棍,應該是千斤頂的撬桿。鐵鷹在鐵棍上栓了兩根鐵絲,想用它把洞里的木匣子勾上來。
可是當鐵棍剛一進入洞口,我看到鐵鷹的表情顯得很痛苦,幾秒鐘的時間,只見他突然抖手,整根鐵棍被扔到了洞里。
“怎么了?”看著鐵鷹一臉驚訝的樣子,我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