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森哥的紅玫瑰、白玫瑰
上車后,森哥的臉立即又恢復到怒氣沖沖的模樣,扯掉領帶,踩下油門就是一路的狂飆,蘇亭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但因懼于森哥的神色,也不敢開口說什么,畢竟識時務者為俊杰,在小命面前,那些好奇心還是暫時的蟄伏一下的比較好。
車子終于停下來了,森哥的神色終于也正常了,但是他那過于慎重的叮嚀,卻讓蘇亭感到一絲絲的不安:“亭亭,這件事別問我為什么。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疑問,但是這一次不要那么好奇好嗎?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你也答應大哥以后別再踏進那棟房子,也別再去見那個女的。不管你現在查的是什么事,這一次都給我停止。”在得到蘇亭的肯定答復后,森哥終于松了一口氣,拿出了一支煙,慵懶得靠在車上吸起來。
“森哥,最近家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沒有呀,你這又是聽誰亂嚼舌根了?”森哥扔掉煙頭,脫下上衣披在蘇亭的肩上。太陽已經落下去了,天邊灰蒙蒙的一片,空氣也漸漸的涼了許多。
“哦,知道了。”她終究只是一個外人,蘇亭心里感到一陣陣的落寞,情緒也不由得低落了:“森哥,你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怎么,生大哥的氣了。”森哥揉了揉蘇亭的,柔聲說道:“不是大哥不跟你說,實在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亭亭,給大哥一點時間。我最近真的很累,再陪大哥多呆一會,好嗎?”
望著森哥請求的眼神,不管蘇亭心里現在又多么的失落和生氣,她都拒絕不了。
森哥想如果他對蘇亭還是只有兄妹的情誼,他肯定會告訴她兮若愛的那個人回來了,他擔心兮若會離開他,畢竟兮若當初之所以會選擇他只是因為情非得已,現在那個人回來了,而且還知道了兮若給她生了個孩子,所以面對那個人,他沒有一點勝算,他膽怯了。
如果是以前,他甚至會讓蘇亭幫他試探下兮若的口氣,幫他想辦法挽回這個家,但是現在對蘇亭的那莫名的情愫讓他卻步了。他不知道現在他應該做的是挽留兮若,還是就這樣任由兮若跟著那個男的一起走。
蘇亭和兮若現在就像是站在天平的兩端,但他卻衡量不出哪邊更重些。
剛剛聽一個兄弟說看到蘇亭走進那棟房子里的時候,一剎那他感覺心臟像是停止了跳動一樣,扔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就飛奔一樣的飄過來,這讓他覺得他應該是更愛蘇亭一些;但就他這樣一個浪蕩子,能為了兮若潔身自好五年,也是“眼珠跌出眼眶”般的事實。
張愛玲說過“也許每一個男子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粒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朱砂痣’。”
他真的有些擔心,現在的自己只是因為和兮若之間的疲憊才會移情蘇亭的。畢竟不管是白玫瑰,還是紅玫瑰,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目前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他不想傷害她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
如果可能,他真的很想同時保護好這兩個女人,當然能同時擁有這兩個女人更好,這也許就是男人的劣根所在吧。只是他心里也明白,依照蘇亭和兮若的性格來說,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