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
裴志遠抽著一只雪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不必知道我只是誰,你只要知道我是唯一能幫你的人。”
顧薇先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現(xiàn)在不過是罪犯,你是聰明人,你自己會選擇一條路,如果你選擇了,我可以幫你。”裴志遠說完,便站起了身,故意從莫雅珍的尸體上跨過去。
顧薇將目光落在了莫雅珍的身上,她的臉色蒼白,完全沒有血色,難道她……
她顫抖的伸出手,在她的鼻息間試探一下,立刻又收回了手,莫雅珍竟然死了!
這一刻,她終于知道了剛剛那個人話里的意思,就算是她活著,但也是個從監(jiān)獄逃出來的囚犯,被發(fā)現(xiàn)了恐怕就要監(jiān)獄里過下半輩子,就算是她逃了,那么她也是什么都沒有,所以……
她最終選擇了這條路,讓自己在裴志遠的幫助下,變成了莫雅珍,因為她們認識,她知道她很多的事情。
只要她成為了莫雅珍,她就有顯赫的背景,不是什么都沒有,但是,他讓裴遠志幫她,也就是她也要有付出。
在成為了莫雅珍之后,她把莫政忠暗地里的關系告訴了她,并且還嫁入凌家?guī)退?br/>
這些其實都不是她想做,但是她卻被逼著做這樣的選擇!
她透過玻璃,看著自己的這張臉,心里不斷的掙扎,很多時候,連她自己都以為真的成了莫雅珍。
她現(xiàn)在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
顧薇緊緊的握著拳頭,更不得將手指都掐進肉里,她恨!
這一切都是沈馨予造成的,如果不是她,她今天也不會變成這樣,連這張臉在都不是自己!
沈馨予!都是你,如果當年你死在了監(jiān)獄里,那么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對,只要她死!或許這些事情走能平息了……
顧薇冷著一張臉,眼睛閃過一道陰冷,完全的呈現(xiàn)在車窗上……
而這個時候,就在凌鴻封的葬禮結束的第二天。
這座有著凌家悠久歷史的宅子,看起來還是那么輝煌,大家都紛紛來到,在客廳里等著律師前來宣布遺囑。
蘭心拉著兒子洵兒坐沙發(fā)上,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凌萬天和筱敏,還有凌天佑也坐在一邊,凌炳勝一家只有他來了,妻子因為知道了莫雅珍的事情,一時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而凌爵也沒有出現(xiàn),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
陳律師將文件袋打開,說道:“按照凌鴻封老先生身前,也就是去年七月十三日立下的遺囑,鼎豐所有的股份將交給——”
“你怎么來了?”陳律師念道一般,凌炳勝就看到了走進來的沈馨予,厲聲說道。
沈馨予和藤靳澤一起走了進來,目光看了看這里的人,說道:“我只是來告訴大家一件事。”
“凌老先生所立的遺囑,關于公司股權的繼承無效,因為,在凌老先生臨終前將鼎豐集團所有的股份交給了我的當事人沈馨予,介于遺囑所立的時間在股權轉手之前,所以,將會無效。”藤靳澤將法律文書交給了陳律師過目。
凌萬天忽然站起來,說道:“這怎么可能,我父親怎么可能把公司交給你。”
“大伯,不用這么激動,你可以仔細把法律文書看清楚,爺爺交給我的只是公司,至于這些私下的產(chǎn)業(yè),你們還是可以分割的,比如這大宅子。”沈馨予看了看這周圍,也不想再多說,朝著陳律師說道:“陳律師,你可以再繼續(xù)宣布遺囑。”
說完,沈馨予就朝著外面走去,打算先去車里等藤靳澤把這里的法律事情處理完。
凌萬天追著走了出來,臉色看起來十分的深沉,朝著沈馨予大吼一聲:“沈馨予!你給我站住。”
“大伯有什么事嗎?”沈馨予停住腳步,轉身問道。
凌萬天來到了沈馨予面前,沉聲問道:“你到底要怎么樣?”
“我想做的,你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嗎?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是我的,至于總裁這個位置,我相信你也該讓出來了!”
“你!”凌萬天憤怒的伸出手掐住了沈馨予的脖子,“沈馨予,你——”
“凌萬天!”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凌萬天的話,筱敏快速地朝著這邊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把水果刀,指著凌萬天,冷漠的說道:“你要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她說什么,她說自己是她的女兒?沈馨予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拿鋒利的水果刀的女子。
此時此刻,她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完全只想要保護住自己的女兒,馨予是她的女兒,她的女兒……
當想起這些的時候,她恨不得自己就這么了結了生命,她都無法再去面對這些,但是,她連下去見延毅的臉都沒有。
但是,這些都能怪誰,怪她自己!
凌萬天聽到筱敏的話,身體頓時一僵,這是他這么多年來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但是聽著她那么冷漠的話,他的心里也像是真的被刀子割了一刀的痛。
就這樣,三人僵在了這里,沈馨予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筱敏,她好想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筱敏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身影,正拿著一把槍指著自己的女兒。
顧薇的臉上盡是冷森之色,雙手握著槍,指向沈馨予,這一切都是沈馨予,都是她,她要殺了她,殺了她——
她帶著陰森的笑容,忽然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