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
她將最后一句話的語氣加重,笑了笑,“快到這邊坐吧,他們可都是你認(rèn)識的人?!彪S意指了一個地方,然后就上前拉住小雅的手,語氣一下子變得熱情:“小雅,叫你出來,還真是比登天還難,你知道我們等了多久嗎?”
“怎么會,你們一通知,我這不就立刻出來了,路上塞車,這樣吧,我自罰三杯。”莫雅珍總是那么清晰可人的笑,拿起桌上的盛著酒的杯子,一口喝三杯,惹得包廂里的人驚呼出聲,她將杯子放回桌面,笑著說道:“這樣可以了嗎?”
“你們要誰再敢欺負我們小雅,我就跟誰過不去。”遠揚集團的少東賀翔的上前攀住小雅的肩膀,一臉憐香惜玉的神情,拉著她坐在了他們男士的中間。
一旁坐著的女子捂著嘴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看向賀翔,嗲聲嗲氣的說道:“我說賀翔,我們小雅怎么又成了你的?我可是記得當(dāng)年和他們幾個都每天的圍著馨予轉(zhuǎn),還誓言說要將她追到手。”
“這些幾個都是有心沒那個膽,馨予是什么人,人家可是沈家的千金,陸家一早就預(yù)定好的媳婦,眼里除了陸家少爺,誰都看不上,當(dāng)年這要是誰敢追,那就真的是自不量力和自討沒趣。”
華麗雯疊加的雙腿,說著,看了一眼沈馨予,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在這里面,不單單是她,而是所有人把那些她風(fēng)光的過去當(dāng)做笑柄,她才是真的自不量力和自討沒趣。
什么沈家千金,什么陸家少夫人,那時候風(fēng)云全城的沈馨予,現(xiàn)在就是被陸祈睿拋棄的女人,而且還坐過牢,是一個一無所有的棄婦,不錯,這的確就是如今的事實,一個她自己早就做好心理準(zhǔn)備去接受的現(xiàn)實,因為,四年的時光,也改變了她。
沈馨予靜靜的看著聽著,也不說一句話,他們?nèi)允窃谒氖虑樯限D(zhuǎn)悠,始終沒打算放過這個讓她敏感的話題。
這時,又有人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我說馨予,你當(dāng)年就怎么沒好好的抓住陸祈銳呢?他現(xiàn)在可了不起了,這幾年把陸氏旗下的投資公司在業(yè)界里掀起一潮熱浪,這幾期的財經(jīng)都不斷的采訪他,這樣的人,哪個女的不想緊緊的抓住,你還這么容易就跟他離婚了,真是可惜了?!?br/>
“怎么你都跟他結(jié)婚了三年,孩子都有了,離婚的時候一定分了不少財產(chǎn),想想,你也算是賺了,就不要再去想了,人家現(xiàn)在也是有未婚妻的人。”華麗雯又湊上一句,惹得大伙兒都有些吃驚。
“未婚妻?陸祈銳什么時候有未婚妻?是誰呀?”
“你們不會都不知道吧?”華麗雯得意的笑了笑,瞟了一眼沈馨予,然后,繼續(xù)說道:“聽說他那未婚妻也是來頭不小的人物呢,應(yīng)該很快就會公布了,馨予,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好了,麗雯,艾瑪,你們說這么多不口渴嗎?好好的喝酒吧。”原本也不說話的小雅看著無動于衷的沈馨予,越發(fā)覺得沒趣,拿起兩杯酒遞給她們,做出一副替她解圍的樣子。
沈馨予看著那幾雙滿是奚落的眼神,知道他們說這些,也只不過是想看看當(dāng)初為能嫁給陸祈睿而驕傲的她聽到這些能有什么反應(yīng),可是,她該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心痛?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為他心痛,心,早已經(jīng)在當(dāng)年就痛的麻木了,在他們眼里,她是跌得粉身碎骨,落魄的連爬起來的資格都沒有,但她還是想堂堂正正的站起來,好好的生活,有尊嚴(yán)的。
不管小雅這解圍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都回敬一個淡淡的笑,走出了包廂,盡管腳步有多沉重,她都會走的穩(wěn)穩(wěn)的,關(guān)上門,將他們的一切目光隔絕在門內(nèi)。
“都成這樣了,還裝什么千金小姐,哼!”華麗雯瞟了一眼,輕哼一聲。
小雅拿著酒杯與她干了一杯,嘴角勾起一道笑,也沒有說話,一口喝掉。
這時,音樂震撼了整個空間,小雅舉著雙手,扭動著細腰,美艷得想一朵即將綻放的野玫瑰,完全失去了家中那乖乖女的形象,與俊男美女們狂舞的人放縱的展現(xiàn)著自己的激Qing,玩得嗨到了極點。
然而,這一切,早已經(jīng)與沈馨予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從洗手間出來之后,她并沒有再回去,而是想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透透氣。
掠過大廳卡座的時候,看到一個將近四十的男人正摟著秦潔,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拿給她滿滿的一杯酒,逼在她的嘴邊,狂笑道:“好酒量,來,再把這杯給我喝下?!?br/>
“陳先生,我實在是喝不了了?!鼻貪嵖瓷先ビ行┎惶娣?,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搖了搖,今天她被這位客人已經(jīng)逼著喝了好多酒,再加上她來月事,肚子痛得讓她有些撐不住。
陳威是個愛面子的人,在朋友的面前哪能失了面子,再加上他最近離婚,心中一直怒氣橫生,所以,在聽到這話,原本笑著的陳先生忽然冷下了一張臉,將一杯酒逼近秦潔的嘴邊,完全不顧她是否疼痛,就給她灌進嘴里。
“我叫你喝就喝,不要給我廢話——”
她的唇被他的力道弄疼,使得她不斷的掙扎著,忽然,一個不小心,酒灑在了陳先生的衣服上,他當(dāng)下臉色一沉,秦潔還來不及說對不起,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巴掌被音樂聲掩蓋,卡座上的人都只是看著,沒人敢出聲。
秦潔整個人跌在了地上,捂著紅腫的左臉,不斷的說道:“陳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