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
“沈小姐,請吧。”劉阿姨不太樂意的解下圍裙,領著沈馨予上去,眼中也不再是當年看到她那種殷勤的模樣,變得十分的冷淡,走上臺階,她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樓下莫伯父和唐琳的對話。
“你剛剛那是什么眼神,馨予怎么說也算是你的干女兒。”莫政忠哼了一聲,呵斥道。
唐琳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犀利的說道:“那又怎么樣,如今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千金女,還要我哄著供著。”她怎么也想不到丈夫會把沈馨予帶回來,能跟她打個招呼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沈馨予聽到了一些,臉上卻很平靜,物事人非,現(xiàn)實就是如此,如果沒有辦法承受現(xiàn)實,又怎么去面對現(xiàn)實。
劉阿姨冷漠的交代了兩句,心不甘情不愿的從他們小姐的房間拿出一件衣服給沈馨予,然后就轉身下了樓去。
沈馨予看了看自己邋遢的一身,還是決定先沖個涼,于是,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裙子不見了,她剛剛明明帶了上來,就放在這里,難道是劉阿姨拿去了。
于是,她連澡也沒有洗,就朝著樓下跑去,“劉阿姨,你看到我那個粉色的袋子嗎?”
“什么粉色的袋子?”劉阿姨看著瓦煲里的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你說的是那個邋遢的袋子和一件衣服嗎?”
“是的,是我?guī)淼哪莻€袋子。”
“呀,那是沈小姐的袋子啊,我看它那么臟,就丟去垃圾桶了,你也知道,夫人最討厭這么邋遢的東西了,要是不丟掉,我——”這話很明顯就是在指桑罵槐,沈馨予完全沒有心思去在意她這些話,甚至連她說的話都聽完,就跑出了廚房,只知道劉阿姨把她的裙子給丟去了垃圾桶,如果是別的就算了,那可是父親最后送她的禮物。
看著她跑出去,劉阿姨偷偷的笑了笑,嘴里叨叨道:“還當你是當年的千金小姐?陸家少夫人,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
沈馨予不顧垃圾傳來的臭氣,伸手翻開一個個垃圾箱尋找著,她一定要找到裙子,就算它臟,它洗不干凈,也不再有以前的美麗,這也是她最寶貴的珍品。
終于,在最里面找到了那件早已經(jīng)臟得不成形的裙子,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從垃圾堆里走出來。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喚了她一聲:“馨予!”
她停住腳步,側轉過臉,見到朝著自己走來的一道亮麗的身影,高挑的身材玲瓏有致,穿著顏色鮮艷的波西米亞長裙,腰束著米色編織腰帶,這位看起來清新可人的女子正是莫雅珍,莫伯父的掌上明珠,跟她從小長大的朋友,剛來的那天就聽到莫伯父說小雅要回國了,還想不到就是今天。
與她一同走過來的還有莫伯父,走進了看,莫政忠皺了皺眉,問道:“馨予,你怎么弄成這樣?”
“是呀,馨予,你這樣子看起來還真像是從垃圾堆里走出來的樣子。”莫雅珍笑著插上一句,看上去沒有壞意和諷刺。
沈馨予心中冷冷的一笑,還真是被小雅說中了,她的確就是從垃圾堆里走出來的,她沒有解釋,小雅卻笑著開口:“馨予,去我的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走吧。”
說著,小雅拉著她的手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沈馨予的手里緊緊地拽著那件裙子,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落魄。
浴室里,熱氣彌漫整個空間,水順著臉部慢慢地落下,隨意的輕摸著她消瘦的身體,送走那一股令人厭惡的氣味,纖細的手指撇開臉上的水質(zhì),眼睛微微的睜開,看著鏡中的自己。
只是靜靜的看了幾分鐘,便關掉水,擦干了身體,正要走出浴室,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馨予,是我,我給你拿衣服,你開下門把。”
沈馨予推開門,伸手接過衣服,她驚訝的喚出聲:“呀,馨予,你的手怎么變得這么粗糙了。”
沈馨予只是淡淡的一笑,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小雅起身走了過來,“媽咪叫我們下去吃飯了,走吧。”
說著,熱情的挽住她的胳膊就朝著外面走,小雅還是像以前一樣清晰可人,從小,因為兩家人的關系,她們時常會在一起玩耍,上同一所幼稚園,小學,中學,高中,一起玩一起瘋,但是,無論小時候或者是長大,馨予總是比她惹人愛,無論是男生還是大人都比較袒護馨予,也總是她帶頭領著她,她跟著她。
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惹人愛,漂亮的人是她,所以,這種優(yōu)越感化作了一股熱情。
飯廳里,莫政忠和妻子唐琳已經(jīng)就坐,看到自己的女兒小雅走進來,臉上盡是笑容。
小雅揚起乖乖女般笑容,撒嬌的抱了抱爹地和媽咪,然后在媽咪對邊的位置坐下,看著桌面上的菜,笑的更是燦爛,興奮的說道:“劉阿姨,還是你了解我,都是我喜歡的菜。”
劉阿姨溫和的笑了笑,朝著小雅小姐說道:“這我可不敢邀功,這些都是夫人為你準備的。”
“謝謝媽咪,我先試一試這個。”小雅夾了一塊蔥燒排骨,放在嘴里,唔了一聲,然后又夾起一塊,放到沈馨予的碗里,說道:“馨予,你也嘗一嘗我媽咪的手藝。”
坐在小雅旁邊的沈馨予一直沉默不語,在小雅給她夾菜的時候,點了點頭,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把小雅給自己夾的排骨放進了嘴里,小雅頓時有些驚訝,她知道沈馨予從小就不吃蔥,只要碰到了就會惡心反胃,本想看看她失態(tài)的模樣,卻想不到,這次,竟然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