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
他的話很明顯,再加上他與沈馨予的關系,很有可能就會偽造網絡文件的事情。
這也是當初沈馨予并沒有直接就將這份郵件交給警方,因為,它可以造成很多種說法,若是掌控不好,就會成為對方刀刃。
“我會,但并不代表我會做,而且,郵件是真真確確存在的事實,”杜正熙并沒有因為他的話有什么反應,冷靜按照藤靳澤說的,無論對方問什么問題,他就只要不停的說郵件是真實存在的就好。
鄭澤凱似乎已經感覺到在他身上并不問出什么,于是,合上文件,說道:“法官大人,我沒問題了。”
藤靳澤照著聽審席上的沈馨予瞥了一眼,然后站起了身子,說道:“這封郵件證明了代駕司機存在,如果有人說這郵件是偽造,那么這段視屏呢?”
藤靳澤朝著各位反問道,但并不是問在坐的人,而是自己回答道:“它真實的存在,將那晚的車禍錄了下來,錄了車禍后逃走的代駕司機,所以,我相信當年代駕司機是收了錢而逃離現場,而這個錢是誰給的呢?就是這場車禍的主謀,也就是在被告席上的莫政忠先生!”
藤靳澤毫不客氣的指著莫政忠,將最后一句話響亮的說了出來,聲音似乎震撼全場。
鄭澤凱立馬站了起來,冷聲說道:“反對原告律師對我當事人毫無根據的結論,莫姓的人很多,視頻里所說的莫先生,并不代表就是我的當事人。”
的確,單憑視頻里一句莫先生,根本無法證明就是莫政忠,這點沈馨予也很清楚,所以,藤靳澤是在拖延時間,等接下來!
這時,法官看著藤靳澤說道:“反對有效,原告律師注意你的言辭并且繼續拿出證據。”
藤靳澤點點頭,繼續說道:“大家剛剛都看清楚里面的男子和主謀莫先生的通話,這一段證明了我當事人無辜的證據,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誰也想不到當年被撞的小女孩會有一塊可以有錄像功能的手表,而正巧的將車禍錄了下來,又被人揀走,直到一個月前,在網站上出現了這段視頻,也引起了主謀的擔憂,開始暗中調查。而正好,黎振宇先生為了未婚妻的喜歡想要買這塊手表,請法官允許這位證人出庭。”
在法官的首肯下,黎振宇走了進來,在證人席上坐下之后,藤靳澤立刻開口問道:“請說一下這個視頻你是怎么弄到的?”
“當,當晚我買手表,發,發現這視頻,就就復制了下來。”黎振宇還沒有經歷這樣的場面,緊張讓他說話更是結巴,他咽了咽口水,又繼續說道:“我,我在要離開,就被被人打暈,搶搶走了我的手表。”
在這里并沒有提起那位曾經以為是黎振宇的尸體的事情,因為在進一步身份證明之后被暫時判定是劫殺,與此案無關系,警方還在進一步調查對方的身份,所以,與此案無關。
“那么,黎振宇先生你能不能清楚認出這位襲擊你的人是誰?是不是視頻里的男人。”藤靳澤又開口問道。
“是,是的,就就是他,我昏昏迷前看,看到他走向前面的車子。”黎振宇點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藤靳澤繼續發問:“你看到車子的人了嗎?”
“看,看到。”黎振宇猛地點頭。
藤靳澤走到了他的面前,雙手撐著桌面,沉聲的說道:“是誰,他在不在法庭你,請你指出來!”
“是是他!”黎振宇指著坐在被告席的上的莫政忠。
“法官,我的問題問完了。”藤靳澤嘴角輕微揚起,坐了下來。
鄭澤凱立刻站起身,問道:“黎振宇先生,你確定你當晚看到的就是我當人事?”
“確定。”這一點黎振宇很肯定,然而,他的話剛出,就被鄭澤凱強烈的質疑道:“據我了解,你被襲擊的地方燈光灰暗,巷口到路口的距離不近,你又說你將近昏迷,又怎么能這么肯定,你明顯就在說謊。”
“我,我沒有。”黎振宇有些激動的說道。
鄭澤凱并沒有在乎他說的話,看著法官開口說道:“按照黎振宇先生的描述,他遇害的時候是晚上八點,而這個時候我當人事和妻子去往跑馬場麗陽會所參加宴會,簽到時間是八點半,如果從家里出來,經過黎振宇先生遇害的地點,那么不可能在八點半到達跑馬場,所以,你在說謊!”
他的這句話完全將黎振宇的話完全的打破,這讓黎振宇的心里有些著急,因為這樣他開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心里不斷的吶喊,他沒有說謊,他當晚的確看到了,之后才昏了過去。
而這樣事后做全面安排的招數一項都是鄭澤凱最拿手的,而這樣一來,就算是證明了沈馨予是無辜的,但也無法證明這件事的主謀就是莫政忠,想要抓住他的把柄,這些人都還嫩了!
這種較量不僅僅是在兩律師之間,沈馨予和莫政忠的目光再次交匯,他的臉色依舊溫和深沉,沈馨予卻也平靜的看著他,莫雅珍也側轉過臉,瞥了一眼沈馨予心里冷哼,想告她爹地,最后小心反而被告。
黎振宇回到了聽審席,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沈馨予說道:“馨予姐,對對不起,我……”
他說的是真的,可是卻被反駁了過去,再加上他口才又不好,一激動又什么都說不出來,這個缺點他一定要改過來,一定要!
沈馨予收回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畢竟鄭澤凱能做莫政忠將近十年的御用律師,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再加上他對莫政忠的了解,就更加的能掌握好這場官司,怪不得莫政忠可以那么的鎮定,是因為他相信鄭澤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