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
他是想讓她成為自己第一個女人,但是,以他的性格,卻更希望是在她完全清醒,完全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所以,他霍然起身,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過去。
沈馨予陷在床里,身體不斷的摩擦著,她好難受,那種難受一寸寸的磨滅她的身體,幾分鐘后,肖墨恩又折回到了床邊。
將她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將她放進了放滿了溫水的浴缸里,伸手,輕撫過她的臉,低沉的說道:“馨予,只需要忍耐半個小時就好。”
說完,他立刻轉身走出了浴室。
他知道沈馨予的性格,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們發(fā)生了,她醒來之后,可能不會說什么,但是,他們之間絕對會有轉變。
肖墨恩想珍惜她,珍惜他們的感情,所以,也忍著自己的難耐將她放開,自己在給自己大口的灌上了幾杯水,手緊緊地拽著杯子,沒有再去浴室,一直看著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的,第一次覺得時間過的這么慢……
浴缸里,冰冷水滲透著她的身體,卻澆滅不了體內的欲火,身體難受著,煎熬著漸漸昏睡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肖墨恩才推開了浴室的門,就見到沈馨予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腦袋擱在浴缸的邊緣,整個身子泡在水里。
肖墨恩快速地走到浴缸邊,落下一塊浴巾,輕輕的將她抱起,走出浴室,將她放在了床上。
小心地移動她的身體,幫她換下濕掉衣衫,沈馨予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觸動自己,輕微發(fā)出了聲音,但更像是在說夢話,不知道是夢到了什么,眉心皺在了起來,低聲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你……”
肖墨恩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平她,然后站起身,說著,拿著手機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空。
“給我查一查這個叫歐陽的人。”冰冷的聲音劃破這安靜的空氣,他轉過回頭,看著床上的沈馨予,放心,他也不會放過今天要傷害你的人!
當沈馨予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因為在這樣的冬天里泡了冷水,晚上就發(fā)燒,之后沉沉的睡了將近一天。
她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頭痛讓她的眉心緊蹙,睫毛微顫,腦海里還記得很清楚昨天的發(fā)生的事情,自己中了藥,歐陽差點對她……就在她感到真的害怕的時候,肖墨恩出現(xiàn)了,他差點掐死歐陽,而自己也差點點跟肖墨恩發(fā)生關系。
他最終沒有這樣做,這讓沈馨予的心里有一絲暖意,因為,她知道自己當時不清醒,如果他對自己做了,她不會怪他,但她清楚自己,那樣她的心里會有一道坎……
“馨予姐,你醒來了。”秦諾蘭拿著一杯水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來,立刻開口問道:“馨予姐,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已經(jīng)沒事了。”她只是還有些虛弱,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你昨天半夜可是發(fā)了高燒,肖墨恩找了任醫(yī)生連夜過來,肖墨恩守了你到今天早上。”
聽到諾蘭的話,沈馨予開口問道:“那他呢?”
“說有些事要去辦,專門打電話給我來守著你。”他打電話給她的時候,秦諾蘭也很詫異,后來知道馨予姐發(fā)燒了,而他有些事要去處理,所以,叫她幫他看著馨予姐,還真是貼心啊。
不過秦諾蘭也有疑問,看著馨予,問道:“馨予姐,你忽然就發(fā)燒啊?”
看來肖墨恩是沒有說她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沈馨予有些蒼白的臉淡淡的一笑,卻沒有回答。
秦諾蘭也沒有再問,扶著沈馨予坐在了客廳,一邊喝著粥一邊看電視,忽然,看到了新聞正在播出,某公司高層管理虧空**的事情曝光被辭職調查,并且涉及洗黑錢并且**官員疏通,此案會交由廉政公署繼續(xù)調查中。
“馨予姐,在香港**,這真的是找死啊。”秦諾蘭在一旁嘀咕著。
沈馨予看著電視上一臉傷痕,正被廉政公署帶走的人,正是歐陽,心里一怔,這會是肖墨恩做的嗎?
想著,她拿起手機,撥打了肖墨恩的電話,卻是暫時無法接通,他去哪里了?
此刻,中環(huán)的某一家高檔的咖啡廳里,洋溢著優(yōu)雅的音樂。
肖墨恩靠著椅背,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轉頭看向窗外,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暗沉,變得越發(fā)的寒冷。
這時,一雙修長的腿在他的面前停住,來的人正是顧薇,優(yōu)雅的在面對坐下,服務員正要開口問她要喝什么,她只是淡淡的說道:“拿鐵。”
看著服務員轉身離開,顧薇抬起眼眸看向肖墨恩,問道:“不知道,總裁大周末的找我來是為了什么事?”
其實,她今天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再加上歐陽那件事,若是弄不好,就會出問題,只是,忽然接到肖墨恩的電話,的確讓她有些詫異,所以就前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看著他,她會想起那些青澀的過去,或許塵封的太久了,忽然間涌上來,會有一種讓人的心震住。
肖墨恩卻沒有絲毫的表情,緩緩地放下咖啡杯,半瞇眼眸,看著眼前顧薇,沉默片刻,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想要傷害馨予,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顧薇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問道。
“歐陽的結果就是我給你最好的答案。”肖墨恩的聲音依舊很平靜,就像是這只是一件小事,若是她還不能認清楚,他也不會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