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過得飛快。
    一周時間，汪編劇什么都沒干，一直在看劇本、改稿子。
    每天兩個小時的深度閱讀時間，全部用來閱讀相關著作——
    《故事：材質、結構、風格和銀幕劇作的原理》，作者麥基。
    《情節！情節！通過人物、懸念與沖突賦予故事生命力》，作者諾亞·盧克曼。
    《電影技術基礎》，作者哈佩。
    《編劇的藝術》，作者拉約什·埃格里。
    ……
    精挑細選出四本價值極高的編劇書，其中三本都是米國作者，米國電影的理論之成熟，可見一斑。
    到周末時，文字版的國產版《魔女》大體成型，剩下的工作，就是反復修改細節、強化主劇情。
    有兩個強化方向。
    第一，在懸疑方面繼續下功夫，前面不夠打，那就用懸念撐起來。
    第二，削減不必要的戲份，保證主線的清晰和緊湊。
    劇本之外，尚有第三、第四個強化方向——
    第三，強化特效。
    尤其是超能特效，加進適當的聲光電，讓表現更強烈。
    第四，強化打斗。
    原作的打斗效果非常好，可以強化的部分主要是動作美感。
    在非特效鏡頭下，主要演員的動作缺乏爆發力、缺乏韻律美感。
    其實不怪演員和導演，一群非武校出身的演員，女主更是身嬌體弱，確實很難表現。
    以上兩點，卻不是汪言所能搞定的，非得請專業人士出馬不可。
    但汪大少勝在心中有成品，知道哪里可以提升，怎么搞效果會更炸。
    理由很簡單——
    看電影的時候，哪個地方讓汪言“臥槽”，那就是出乎意料、超出想象，夠帥。
    哪個地方讓汪言覺得還不夠酣暢淋漓，爽感差一些，那就是需要加強。
    作為觀眾，指指點點還不容易？
    至于怎么實現，那是導演的工作。
    反正哥不差你錢，你得給我把效果做好。
    10月31日，又是一個周末，汪大少匆匆踏上飛魔都的航班。
    才下飛機，何苗苗發來微信。
    “二狗，我突然想吃燉牛尾，你陪我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夢里作威作福太厲害，現在的何大小姐，對汪言那是越發的不客氣。
    汪言總是忍不住懷疑：在夢里，到底是誰嗯嗯誰？！
    知識少，想不通。
    不過你總是嘴上不客氣，多沒意思？
    有能耐你倒是真的別客氣啊！
    來，盤我！
    那個委實不存在，一周下來，兩人話都沒說上幾句。
    汪言是忙，大小姐估摸著是需要恢復恢復心情……
    汪言回頭把航站樓拍下，給她發回去。
    “加班。”
    “噢，那你忙吧，我自個兒玩。”
    大小姐還是很體貼的，輕飄飄放汪言一馬。
    大少就往貴賓候機室一坐，等熊大和小公舉到場。
    30分鐘后，帝都的航班降落，一對兒姐妹花挽著手走出航站樓。
    帝舞的妹子有個特點——平時不怎么穿高跟鞋。
    那些外圍嫩模夜店公主們恨不得一年四季大高跟，帝舞妹子卻不。
    因為能考上去的，身材比例都太優越了，穿平底鞋反而更突顯腿長。
    再說日常練舞那么累，難得出次門，都以舒服為主。
    倆姑娘一模一樣的平底鞋+牛仔褲，娜吾上身的T恤略寬松，傅雨詩的小衫比較修身，細腰長腿嗯嗯嗯嗯，臉蛋半素顏，青春貌美渾若天成，受到不知多少男人的偷瞄。
    遙遙看到汪言，倆人齊齊擺手。
    “汪汪，這里！”
    汪言笑容燦爛，張開雙臂迎上去。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被無情推開。
    “上來就皮，討打！”
    行，挺好的，真讓汪言抱，汪言還不敢呢。
    嘚瑟一下，主要是想試探試探她們的態度，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變化。
    汪言醒來就想明白了，夢里一直叫著要生娃的二丫是娜吾，沒出聲過幾次的大丫則是傅雨詩。
    在夢境中，兩人的性格更極端。
    二丫熱情洋溢敢愛敢恨癡纏嬌憨，大丫安靜清冷不聲不響獨自美麗，都是狠人。
    為什么偏偏是她們倆出現在汪二狗身旁，降生在小山村里？
    汪言沒想明白，反正那種親近沒法作假。
    今天是夢后第一次當面相聚，汪大少仔細觀察好一陣，沒發現任何端倪。
    是壓根就沒有夢的記憶，亦或者是深藏于心中？
    汪言判斷不出來。
    女人，你的名字是演員！
    ……
    坐上嘉里的迎賓車，汪言帶她倆先回酒店看房間。
    一上樓，傅雨詩就有點無奈。
    “暈！又是總統套……汪汪啊，你能不能低調點，我倆是住總統套的級別嗎？”
    娜吾卻沒理會她，美滋滋的探頭探腦東看西看。
    “哇吼吼，我好喜歡介個浴室！”
    汪大少就笑：“一晚上才2萬多塊錢，不住白不住嘛！”
    暈！
    傅雨詩翻著白眼吐槽：“你越來越不會說人話了……”
    汪言仍舊皮了噶嘰的沖她挑眉：“你可是咱們公司未來的臺柱子，來，小公舉，給哥把架子端起來！”
    “懶得理你……合同拿來！”
    “我哪來的合同，等喜子哥吧。”
    汪大少抬手看看表，漫步走向酒柜。
    “喝一杯，還是先去吃飯？”
    傅雨詩搖頭：“我不餓。”
    倆人同時抬頭看向滿屋子亂竄的娜吾。
    “熱熱你餓不餓？”
    “過來坐，我看看你的頭。”
    娜吾聽到招呼，癟著嘴坐到汪言身旁，不怎么情愿的剝開流海，給汪言看額頭。
    “還沒下去呢，我估計是下不去了……哎！”
    汪言仔細看，傷口愈合得很好，并沒有凸起來，只是形成三條白色的細紋，比周圍的膚色白兩個色號。
    要說有多丑，其實不至于，只要不把頭發扎起來，甚至都看不到。
    但是晾在那里，又始終都是一塊心病，怪不得一提起來娜吾就要哭。
    得，找個時間哄她把煎餅吃掉吧……
    看著物品欄里的【煎餅俠】卡片，汪大少有點忍不住想笑。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但我得拍照！
    娜吾被汪言笑得直往后縮，小眼神賊警惕。
    “汪汪你又琢磨什么壞事呢？！小心我給你告劉璃啊！”
    “找她？”
    大少不屑撇嘴，“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不信你問問她，敢來么？”
    那氣勢，牛嗶大發了。
    娜吾被逗得不行不行的，傅雨詩則搖搖頭，回身去酒柜挑酒。
    正猶豫著，有財敲門進來，身后服務生推著小車，裝著各種新鮮水果、點心，以及七八瓶酒。
    “汪總，這是我們酒店甜點師傅為您和女賓特制的法式甜點，以及您最喜歡的幾款酒，全部是免費贈送的，您慢用！”
    傅雨詩和娜吾都是第一次來魔都，第一次看到汪言在魔都嘉里的排面，驚得不行。
    “行啊狗子，比在帝都香格里拉混得都好。”
    “那能比？”汪言啞然失笑，“消費金額差一位數呢……”
    光是上周搞活動包的那一百多間房，就花掉20多萬——折后價。
    更別提活動給嘉里草來的熱度。
    艾總那是真拿汪言當祖宗來供著。
    小公舉懶得理會汪言的嘚瑟，挑出一瓶巴黎之花，自行打開——口味和大公主一模一樣的。
    三人坐到陽臺前面曬太陽，邊喝酒邊聊天。
    汪大少不喜歡顯擺奢侈品之類的東西，但是沒忍住顯擺那個本子。
    笑瞇瞇從包里掏出劇本，遞給傅雨詩，挑眉：“看看吧，專門給你準備的項目！”
    “魔女1，超能失控……你寫的？！”
    傅雨詩看著封面熟悉的手寫字體，訝然失聲。
    “嗯。”
    汪大少云淡風輕的點頭，沒有再去強調什么“專門為你寫的”，盡顯逼王本色。
    傅雨詩迫不及待的翻開劇本，看了下去。
    娜吾和林薇薇一樣，屬于一看到書就頭疼的主，沒跟傅雨詩湊熱鬧，直接拉著汪言問東問西。
    “汪汪，你要給詩詩拍電影啊？是那種網絡電影還是正式上映的啊？！”
    “當然要在院線上映，投資應該會很高。”
    娜吾嚇一跳：“哇！你一個完全的外行，不怕虧本啊？！”
    關鍵是虧不了啊……
    原版在韓國第一周就直接過損益線，最后的成績不算多爆，但口碑炸裂，海外版權賺到飛起，第二部廣受期待，成績可以預計。
    而且直接捧出一個大鐘獎最佳新人女演員，既有票房又有獎項，血賺的一批。
    以國內電影市場的大盤，強化魔改后的片子要是還能虧，汪大少肯定直接把導演干掉祭天。
    請四娘來拍都不可能虧，你跟哥鬧呢？！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但是汪大少并沒有把信心完全展現出來，只是淡定的笑笑。
    “虧了就當交學費，王庭娛樂早晚都要涉足影視行業，就當是鍛煉團隊了。”
    傅雨詩目光一僵，輕輕咬一下嘴唇，看著劇本心亂如麻。
    娜吾仍舊是那么沒心沒肺，嘿嘿怪笑：“沒事兒，虧本就讓小公舉給你當丫鬟，鞍前馬后的伺候汪大爺，一天算她還3000……哎，你打算投多少錢啊？夠讓小公舉打工幾年的？”
    “照你這種算法，她一年才能賺108萬，虧1000萬就是10年……”
    汪言啞然失笑。
    娜吾興致勃勃的繼續扯皮：“誰家丫鬟能拿到9萬月薪啊？夠便宜她了……實在不行，你再設計點特殊津貼、收費項目……”
    “閉嘴吧你！”
    傅雨詩hold不住了，急忙打斷。
    “嘿嘿嘿……”
    汪大少和娜吾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奸笑起來。
    傅雨詩被她倆煩得不行，端起酒杯走到會客區，往沙發里一窩，躲遠遠的。
    下一秒，娜吾顛顛跟過去，往小公舉身旁一躺，枕著她的腿不讓跑。
    然后繼續纏著汪言問東問西。
    “汪汪你還沒說多大投資呢？”
    “我算不出來啊，我哪兒會核算那玩意……”
    汪言一攤手，很無奈。
    “不過整部片子，沒有什么大場面、沒有爆破、沒有復雜特效，女主又那么便宜……”
    小公舉兇巴巴的瞪來一眼。
    “瞪我也沒用！我跟你講，最多給你50萬片酬！你啥價兒你自己不知道？”
    汪言皮起來是真的煩人，娜吾在小公主腿上笑得直打滾，更煩人。
    幸好是傅雨詩，換成林薇薇，現在準保氣炸了。
    低頭看劇本，不理她倆。
    汪大少在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繼續：“用力砸錢，配老戲骨，男二再挑個小鮮肉，拍攝成本都不會超過5000萬吧？
    宣發再來個5000萬，一個億怎么都能拿下了。”
    “胡鬧！”
    傅雨詩終于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哪里用得到那么多？拍攝2000萬，宣發2000萬，有4000萬，可勁兒可勁兒的浪！你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嘁！”
    汪大少不屑撇嘴：“大風刮來的還得彎腰撿呢……”
    哎呀哎呀，氣死個人！
    娜吾受到的刺激比較輕，摟著傅雨詩的腰，使勁攛掇：“哎呀汪汪有錢，你別替他省，反正省多少都是小琉璃的……2000萬能夠用嗎？”
    傅雨詩正經八百的給她解釋。
    “9月末上映的《那誰特煩惱》你不是看了么？票房十多億了，拍攝成本2100萬。
    實際上，麻花團隊+導演片酬就拿去900+，你算算實際制片成本是多少？
    宣發最初是1000多，后期追加到3000整，那是因為片子爆了。
    至于你特別期待的那部《帝都老混混》，演員片酬更可怕，制片成本仍舊是不到1000。
    我大概翻了翻劇本的場景構建，在拍攝難度上，咱們和前兩者沒有本質區別，2000萬太綽綽有余了。
    你別看好多片子對外公布的成本動輒半個億、一個億，其實到底用在哪兒了，懂的人都懂。
    咱們自家拍處女作，財務一定要卡緊，把錢花在刀刃上。”
    小公舉是真聰明，而且明顯不是靠顏值混日子的主，講的東西都在點子上，有心。
    但是汪大少根本不理會那些雞毛蒜皮，冷不丁問：“我要是真給你請一個頂級流量搭戲呢？”
    傅雨詩頓時懵了。
    “別、別鬧……一千多萬，干點什么不好？！再、再說，我出道就和頂流傳緋聞？！”
    娜吾都有點傻眼。
    “汪汪，頂流的粉絲可不好惹，沾上全是麻煩，你是認真的？”
    頂流又如何？
    就是要借你的名氣給我小姨子搭登天梯，莫非你敢碰傅雨詩一下么？！
    粉絲難惹？
    一群自帶干糧的自來水而已，除了瞪著眼睛敲敲鍵盤給小公舉草熱度，她們還能干什么？！
    用完再甩幾大巴掌，保管把她們教育得老老實實的。
    女星要上位，需要話題度，但是又不能主動找事兒，否則太毀路人緣。
    那就找個當紅小鮮肉，借您人頭一用，可好？
    現在的富貴哥，真心是又騷又壞，眼珠子一轉，宣發都特么考慮好了。
    “詩詩，你確實需要扛著一些輿論方面的壓力，但是如果你覺得自己扛得住，我就真的給你找個頂流來做配，于影片于你都有好處。”
    用頂流做出道電影的男配？！
    傅雨詩光是想想，就覺得好激動，心臟砰砰劇烈跳個不停。
    但她仍有疑慮。
    “可是……流量對影片口碑的負面效應，以及成本、演技的問題……你是不是應該再仔細斟酌斟酌？我不急，真的。”
    作為朋友，作為員工，傅雨詩都是合格的。
    額，甚至是優秀。
    但是汪言并非是突發奇想，其實在考慮請國師來做導演的時候，大少就已經反復斟酌過，該怎么從多個角度來提升影片的爆炸概率。
    結論是，國師不能請，請來準完。
    但小鮮肉可以考慮。
    “利弊其實很好權衡。”
    汪大少清清嗓子，給傅雨詩詳細解釋自己的全盤考量。
    “首先是演技的問題。
    男二在設定上，幾大重要標簽分別是神經質、喜怒無常、邪氣、酷帥、需要一定的動作功底。
    如果能夠找到合適的目標，本色出演，可以很輕易的解決掉演技問題。
    臺詞實在太差，最多就是后期配音，簡單得很。
    與演技相比，我更希望他有一定的武術或者舞蹈功底，打得漂亮更重要。
    其次是影片整體口碑的問題。
    唯一女主是你，重點不在男二身上，你演得好，動作拍得炸，影片就有口碑。
    男二的演技只是一個非常微不足道的影響因素。
    至于成本的大幅提升……
    在宣發成本上可以省出來，可能還有得賺。
    現在為什么好多大片都喜歡請小鮮肉？
    流量+眼球，宣傳太省事了。
    只從目前上映的什么妖塔和盜墓來看，效果很顯著。
    而且你是咱們公司的自家臺柱，對方的流量，可以保證你至少一整年的話題度，等于是咱們花一份錢，干兩件事，穩賺不賠。”
    “可是……”
    娜吾皺眉，深邃的五官有點囧。
    “頂流怎么會接一個男配的角色呢？咱們又不是大投資大制作，更沒有名導加成……”
    汪言很有信心。
    “首先，我有錢，肯出價，能拒絕我的人很多，能拒絕錢的人怕是不多吧？
    其次，我們拍片并不急，檔期上可以稍微遷就對方一些。
    最后，我比較能忽……咳咳，我比較擅長以理服人。
    頂流們的影視口碑并不算很好，現在，他們比誰都更想證明自己，真正站穩電影圈，我覺得機會很大。”
    汪言確實很能忽悠，不僅是傅雨詩，娜吾都聽得直點頭。
    從投資方的角度來講，大少的思路和想法極其清晰、可行，將有利因素利用到極致，是個合格的黑心商人。
    如果大少只是不管不顧的砸錢，傅雨詩心里還真會犯嘀咕。
    有錢任性的主，只適合在一塊兒玩，不適合共事。
    什么樣的老板才是好老板？
    對外黑心爛肺，對內有功必酬，那樣才能帶領大家致富。
    傅雨詩劇本都沒看完呢，就被鼓動得熱血沸騰，緊緊攥著小拳頭，眼睛里倒映著蒼茫的星空……
    小宇宙燃起來了！
    娜吾比她更加心潮澎湃，但是咂摸咂摸，突然覺得有點不對。
    “咦？汪言你對詩詩未免有點太用心了吧？！說，打著什么壞主意呢？！”
    “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齷齪？！”
    汪大少義正辭嚴，滿臉的善良光輝。
    “朋友一場，又是替我賺錢的合作伙伴，捧她就是捧我，于情于理都是應該的吧？”
    娜吾卻不理他，吃吃笑著，對傅雨詩“悄聲”嘀咕。
    “詩詩啊，今天的機會真的好，我看吶，晚上你干脆就去找汪制片對個戲，請教一下劇情，抓緊把這事兒定死，別讓哪個小婊砸截了胡，你說呢？！”
    傅雨詩習慣性的一把抓下去，用力一捏……
    只聽“咕嚕”一聲。
    某人在吞口水。
    “呀！傅雨詩你想死是不是？！”
    娜吾一下子炸了。
    往日的萬人摸，此刻面對單獨一個戰五渣小公舉，還是敢于支棱的。
    撲上去就是一頓亂掏亂錘。
    汪大少看著她倆打鬧，魂飛渺渺。
    總覺得還有事兒想和傅雨詩談來著，是什么呢？
    一直到汪云喜敲門，大少都沒想起來。
    額，先簽合同吧……
    汪云喜想解釋條款來著，傅雨詩卻看都沒看，翻開就開始簽字。
    汪云喜心里直犯嘀咕：汪言打哪兒找來的這么多傻姑娘？
    前一個高雅，后一個傅雨詩，都是不帶眼睛簽合同的主兒，看那架勢，恨不得直接簽賣身契啊……
    娜吾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突然毫無征兆的開口問：“汪汪，還有沒有一樣的？給我也來一份唄？”
    你當這是在飯店點餐呢？！
    汪言哭笑不得的問：“你跟著摻和什么？你也想拍電影？”
    “我拍什么都行！當然，什么都不拍，瞎晃悠最好……”
    娜吾一句回答脫口而出，之后才感到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垂頭玩手指頭。
    “反正我也想要……不然以后和大家分開怎么辦啊？”
    傻姑娘！
    傅雨詩嘆口氣，反手摟住她，沒吭聲。
    汪大少嘆口氣，也想摟住她，想想沒敢。
    “行吧，趕一只羊也是趕，趕一群也是趕，你不怕資源少在家吃土，就來唄！”
    假如某一天，你們同時看中一項資源，希望那時候的你不會后悔……
    眼下的娜吾，心里壓根沒有那種概念，聞言興奮的蹦起來，喜滋滋沖汪言伸出手。
    “合同拿來！反正我事先和你說好啊，我是什么都不行，唱歌爛跳舞晃聊天蠢撒個謊都能露餡，你別指望著靠我賺錢，要榨就榨詩詩去……”
    榨什么榨？
    想都不敢想！
    汪言搖搖頭，指派汪云喜再去打三份合同來，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夢境之后，熊大和小公舉的感情升溫好快啊……
    不是說她們以前不親，只是，似乎沒有親到現在的程度，這特么都快要百合花盛開了。
    神奇……
    夢里你倆到底干啥了？？
    今兒晚上，咱能不能重現一下？
    別誤會，哥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