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回家
    我坐車回到婉兒的別墅。進屋才發現，我的那些老婆們竟然都沒有睡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道在說什么。
    “怎么不睡覺休息，在說什么呢？”我笑著走過去坐到宋靜身邊問抱過婉兒懷里的寶貝女兒，在她可愛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
    宋靜輕聲說，“我們想去看看爸媽他們。你看怎么樣？”
    “好啊，好啊，”女兒開心地笑著叫起來，“去看爺爺奶奶，去看姥姥，姥爺嘍！”
    我遲疑了一下，轉頭看看身邊的女人們。發現她們的目光都在注視著我。我低聲問，“都要去嗎？”
    “是。”宋靜點點頭，“她們都想去看看老人。”
    我沉默無語了。自從我的父親以及岳父等人來到京城之后，我就安排他們住進了干媽她們送的別墅。平時去看他們也只是我和宋靜兩個人去，就連婉兒也只去過一次而已。因為我不想讓老人們知道我和她們之間的關系。現在她們一致要求去見我的長輩，那就是要挑明我們之間的關系，希望得到我父母的認可。
    我望著宋靜，“你什么意見？”
    宋靜看了一下身邊正我問,“我知道，你不想這么早讓他們知道。我也怕幾位老人一下子承受不了。你看，是不是等過一段時間再說，你說呢？”
    “為什么要過一段時間？”我掃了一眼身邊正在靜聽我和宋靜交談的眾女，發現她們的臉上都明顯浮現出幾分失望，“你們既然都在，我就坦白說吧。其實，一直以來我不帶婉兒她們去見我的父母，是因為我一直心里在怕，怕去見我的父母。怕見小靜爸爸媽媽，更怕見……凌蘭的雙親。因為，我的潛意識里認為自己這么做，是對不起死去地凌蘭，更對不起小靜你的父母，所以你才不敢見那些老人。我怕自己無法面對他們的指責。這一直是我的一個心病。我想好，人不是鴕鳥，不能把腦袋藏起來就能躲一輩子的。該面對的就要去勇敢面對。你們已經都是我們方家的媳婦。而我呢，連一個最起碼的名分都無法給你們，我已經非常對不起你們了。如果再拒絕你們去拜見一下長輩地小小要求，那我還算一個男人嗎？還值得你們來愛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想過了，等會我們就去一起看他們！把我們的事都告訴他們，得到他們的理解。”
    我的話音剛落，所有女人的臉上都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這才象個男子漢說出來的話！”雨菲過來在我臉響亮地親了一下。“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敢作敢當！”
    婉兒則好奇地望著我，笑瞇瞇地問，“你什么時候這么果斷了？”
    “我什么時候不果斷了？”
    “在我印象里，你一旦遇到涉及感情上的事情。就會變得猶豫不決。總是搖擺不定地。怎么忽然轉性子了？”
    “轉性子？”雨菲搖頭說，“婉兒姐，那你可說錯了。他原來就是這樣的，膽大包天。有時候甚至是很霸道的。”
    “是嗎？”趙琳打量了我幾眼。“我沒有發現他哪里霸道啊。”
    宋靜望了我一眼含笑解釋，“其實，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象雨菲姐說的那樣，什么都不在乎，飛揚霸道。做什么事情都是摔性而為。不過自從凌蘭……過去以后。他就好象是變了，做什么都猶豫遲疑，似乎總在怕什么。”
    楚婷低聲說。“他是在怕自己會傷害自己地親人和愛人。也許在他的思想里，一直就認為是自己害死凌蘭姐的，他一直在內疚。所以他才怕，才會做什么都猶豫不決。我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明白那是什么樣地感受。”
    眾人都紛紛點頭，看來她們一定也都知道了楚婷的那段過去的故事。
    趙琳笑了問我，“那怎么突然你就又變回過去的你了？”
    我看了一下身邊正注視著我，等我回答的眾女。“這次在m國出被搶劫的那件事以后。我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人就活這么幾十年，而且生命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脆弱許多。何必總在回憶和痛苦中過日子呢。活的瀟灑點。開心點有什么不好。既然我都已經死過兩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能讓害怕地東西。我命由我不由天！所以，我現在決定要做回自己！”
    我看了她們一眼，“不過，我不知道我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你們是喜歡現以后的我呢，還是之前的我？”
    雨菲馬上說，“我還是喜歡你變成那個敢作敢為的方覺曉！”
    “我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婉兒笑了，“只要你愛我們姐妹，關心我們姐妹，我們就都會喜歡。”
    “放心吧，這一點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保證！”我鄭重地望著她們，“無論我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保證會愛你們一輩子！”
    眾女都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我，目光中充滿了信任和感動。
    “切！”我嘻嘻笑了，“你們真是見識淺薄。這才給你們灌了點迷魂湯就馬上找不到北了。”
    一句話引起了眾女一陣笑罵。雨菲更是過來就要擰我的耳朵，以此來進行懲戒。
    “雨菲媽媽壞！”女兒這時候不答應了，“不許欺負爸爸！”
    雨菲笑瞇瞇地沖女兒笑了，“夢菲，爸爸是個大壞蛋，他剛才欺負雨菲媽媽。所以雨菲媽媽才要報仇，我們才要懲罰他。你說，對不對？”
    女兒瞪著烏黑地大眼睛不解地看看我又看看雨菲，“哦，那爸爸壞。雨菲媽媽不是說，最喜歡爸爸給你晚上講故事嗎，我們就罰他晚上給你講故事吧，好不好？不過。夢菲能和雨菲媽媽一起聽故事嗎？”
    婉兒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出聲來了。一邊地宋靜也笑著望著雨菲，雨菲那絕美的臉蛋一下就紅地不可救藥了。而其他的三個女人不明所以地望著雨菲。
    “講什么故事？”楚婷好奇地問雨菲，“雨菲姐，你干嗎這樣子？”
    婉兒笑嘻嘻地沖楚婷眨眨眼，“小婷  ，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床上能講什么故事呢？”
    其余幾個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時間房間內響起一片悅耳的笑聲。
    “死婉兒！”雨菲羞惱地向婉兒撲過去。“誰讓你說地！”
    兩個女人嘻嘻哈哈地笑鬧起來，眾人的笑聲更大了。
    “停！”我忙忙叫道，“別鬧了，還是趕緊收拾一下。我們一起去我老子那里吃飯。對了，是不是還要買點東西孝敬他們一下。”
    “你才想起來？早就晚了！”楚婷白了我一眼，“我們在m國的時候就已經買好了。”
    我暗暗感嘆我這些老婆真是心思細密，考慮周到。忙贊揚了她們說，“我這個兒子和女婿真是做的不合格。幸虧有你們這些好老婆。事事都為我想到了。謝謝你們了。好了，既然什么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回家去嘍！”
    車子剛進別墅的大門，我就看見幾個老人正站在門口等我們。連忙讓司機停下車，拉開車門走下車。而女兒更是大聲叫喊著。歡快地跑過去，投入幾個長輩的懷抱中。
    “爸，媽。”我走到我爸爸和繼母面前叫了一聲。
    “回來了。”爸爸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慈愛之情。
    “剛下飛機吧？”繼母笑著埋怨著我。“坐了那么半天飛機怪累的，這么急跑來干什么啊。先休息一下嗎，真是的。”
    “我年輕沒事地。”我笑著說。
    我的繼母是在我親生母親去世5年后嫁給我爸爸的。她為人善良，心腸很好。加上不能生育，所以她對我比自己親生兒子還要親。同樣，我也很尊敬我的這位繼母。
    “去給你岳父他們打聲招呼吧。”繼母忙說。
    在一邊的四位老人分別是我的岳父岳母和凌蘭的父母。自從凌蘭去世后，我就認她的父母做干爸干媽了。我過去給四位老人問好。而這時，宋靜已經領著婉兒她們下車走了過來。
    “爸。媽，”我指了一下跟在宋靜身后地幾個女人，對六位老人說道，“這是我的媳婦，我今天是特地帶她們回來看你們幾位老人家的。”
    我的話一說完，六位老人就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幾個女人。誰也不再說話了。現場馬上一片寂靜。
    “你胡鬧！”我爸先爆發了，他生氣地瞪著我，“混蛋！你怎么能這么做。你這么做對得住小靜嗎？你有良心嗎？怎么現在有了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學人家包二奶了。你這個混帳東西！你這樣對得起誰啊！你說！”
    “爸，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只好低聲下氣地對我老子解釋。“這里是有原因地。”
    “我不聽你說什么原因，你給我滾！”我爸手指差點就戳到我的鼻子上了，“帶著這些女人，馬上就給我滾！”
    “老方，你別這么沖動嗎，”岳父忙過來拉住盛怒中的我爸，勸解著，“要生氣也等會，也許覺曉他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就是他有錢了，心變壞了！老宋啊，我對不住你啊，我怎么養了這么一個混帳東西啊！”
    “老方，別動氣，”一邊地干爸（凌蘭的父親）也過來勸說著我爸，“你心臟不好，小心身體啊。”
    “他就是想氣死我啊！”
    “爸，您先被生氣，聽我慢慢把話說完。”我忙攙扶著我爸。
    “滾！我不要你這個畜生管我！”我爸猛地甩開我的手，“你產早給我滾遠點，我不想看見你！”
    “爸，”宋靜忙過去扶住我爸，“您先消消氣，小心您的身體。”
    “小靜啊，”我爸抓住宋靜的手，“我對不起你啊，我怎么養了這么一個沒有良心的東西啊！”
    岳母這時候走過來，冷冷地瞪著我，：“覺曉，我們家小靜有哪點對不起你？你這么做還有點良心嗎？偷偷摸摸的我們不知道還罷了。現在竟然還把她們都帶回來了，怎么？想示威還是想故意氣死我們幾個老的？”
    “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慌忙解釋著，“您聽我說。”
    “我不想聽！”岳母一臉怒火，“我也不想再看見你這個沒良心地東西！老宋，小靜，走！我們就收拾東西，現在就回t市去！”
    說完，她轉身就往樓里走，一邊的干媽忙拉住她全勸說起來。
    “爸！媽！”我雙膝一軟，撲通一下就跪到在幾位老人的面前，“我知道，我不對！可您們就不能聽我說幾句嗎？”
    我身旁的幾個女人也馬上紛紛跪倒在地上。連宋靜也跪倒在地。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話。”雨菲開口了，“可您幾位總給給我們一個說話的機會啊。”
    “雨菲！”雨菲一開口，我爸就發現了她，我爸是認識雨菲的，“你怎么也在這里？”
    “爸，”雨菲的眼中含著淚水說道，“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這么叫你們。可我還是想這么叫。其實，這件事情是不怨覺曉的。您能不能聽我們解釋一下。”
    “孩子，快起來。有話慢慢說嗎，先起來吧。”心腸很軟地我媽和干媽忙過來想攙扶雨菲等人。
    可雨菲等人卻堅決不起來。然后，雨菲等人就開始講述起我和她們之間發生地一切。你不能不承認，女人天生就具有表演的天份。聽著她們聲淚俱下地描述，連我這個親身經歷過的人都被深深感動了。而我偷偷觀察我面前的幾位老人的表情。發現他們的神色明顯已經緩和了許多，眼中也漸漸有慈愛的光芒。看來他們已經被婉兒等人對我的深情打動了。
    “爸，媽，”宋靜最后說，“我們不管別人說什么，都會和覺曉在一起的。我們姐妹在一起生活的很開心，也很和睦。這樣做可能會讓世俗不容，可我們決定這樣做了，就不會后悔。希望你們能體諒我們。原諒我們的做法，好嗎？”
    “爸，媽”我堅定地說，“我既然答應了她們要照顧她們，我就會說到做到。如果您們要生氣，打也可以罵也可以。我絕無怨言。這求您能原諒我，讓我能照顧她們一輩子。”
    我爸嘆息一聲，把目光轉向站在旁邊的岳母。
    “姥姥，”  這個時候，女兒拉住岳母的衣服恰到好處地說話了，“我喜歡婉兒媽媽，雨菲媽媽，她們都對我可好了。你就不要趕她們走了，好不好？”
    岳母看了女兒一眼又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另外幾個老人，無奈地嘆息一聲，“你們都起來吧！”
    眾女臉上都浮現出喜悅的笑容。我的心里也是一陣歡喜。我知道雖然幾位長輩沒有說，可他們已經默認了我們的這種關系。
    終于又去了一塊心病！好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