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驚聲道：“對！就是你！你當時買太多了，把我和姜華給震驚得差點懷疑你去倒賣！”
    聽見老太太這么一吼，所有人都意識到司機的身份對上了！
    也就是說，跟姜華私奔的當事人找到了！
    院子里的人一時間都盯著海叔看個不停。
    成河也在盯著海叔，臉上的驚恐更甚。
    這次不止是他的手在發抖，他的全身也開始抖動。
    直播間里的網友們看著這一幕，飛快地刷著評論——
    【你們快看成亦然的爺爺，他是不是在發抖？】
    【好像是在抖，他肯定沒想到溫大師還能找到當年的司機。】
    【他一定在害怕！】
    【同志們，冷靜一點，咱們不是說好了先別給成亦然的爺爺定罪嗎？】
    【對對，咱們還是繼續觀看吧。】
    成亦然在聽見海叔的身份確認的那一剎那，他就知道事情會變得糟糕。
    他捏緊了拳頭，盯住溫歡年，說：“僅憑魏奶奶一個人作證，恐怕不能確認海叔的身份吧？萬一是你剛剛給魏奶奶施了什么術法呢？”
    魏奶奶就是剛剛證明海叔的身份的老太太。
    也是當年和姜華一起在供銷社工作的女職工。
    溫歡年笑了笑，說：“剛剛海叔把以前的工作證明帶來了，那總不可能是假的。”
    她怕網友們年紀太小，不太懂這些動作證明代表的意義，解釋道，“那還是七十年代，出行都是要打證明的，每到一個地方都要蓋章。”
    “海叔當年跑長途運輸，那可是當地部門管制的單位，管理得非常嚴格。”
    海叔點頭：“對，每次出行都得有證明。”
    這一點鎮上的老人也能作證：“對，我們去縣城，也是要介紹信的。”
    總之沒有允許，誰都不能輕易跑外地去。
    溫歡年掃過眾人，又看了眼手機鏡頭，說：“那海叔的身份可以確定了，咱們現在就來問問當年私奔的事吧。”
    聞言，院子里再次安靜下來。
    連屏幕前的網友們也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溫歡年看著海叔，問道：“您認識姜華嗎？”
    海叔搖頭。
    溫歡年：“她就是當時賣貨給你的兩個供銷社員之一。”
    海叔：“我早就不記得了，不過如果她在供銷社上班，那我應該跟她說過話。”
    之前有個老人說看到過姜華和司機說說笑笑，這就對上了。
    那位目擊老人是魏奶奶的丈夫魏老頭。
    溫歡年看向魏老頭，問道：“當時你瞧見他們說笑了，還有別的什么舉動嗎？”
    魏老頭回憶道：“我也有點記不清了，當時我是去給我老婆送飯，正好看到姜華跟司機說話……”
    溫歡年突然打斷他：“只是說話，不是說笑？”
    魏老頭：“……應該是姜華笑了一下，司機沒笑。”
    海叔冷哼一聲，說：“我不喜歡笑。”
    魏奶奶掐了她丈夫一把：“姜華喜歡笑，她又不是故意對司機笑！”
    魏老頭被掐得痛叫了一聲，縮著脖子說：“我……我也沒說他們怎么樣啊……”
    溫歡年緊接著問道：“那你應該只在供銷社見過他們說話，而且僅此一次，沒在其他地方看到他們有接觸吧？”
    老人看了眼成河，又看了眼海叔，搖頭說：“沒有。”
    溫歡年目光突然變得凌厲，盯住他：“也就是說，您并不能證明姜華和海叔有奸情，對吧？”
    魏老頭愣了下，聲音忽然小下去：“對……”
    他突然間想到了很多。